“見過天清大師。”
“寶寶,澤,你們不必多禮。我和你家師父的交情頗深,你們在我這裏並不需要太過拘束。”揮了揮手,免去了二人的禮數,又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讓寶寶和澤知道他也是和自家師父一樣,對這些虛禮不敢興趣的人,而且性格也是相當的直爽,使得兩個人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天清大師頓時好感倍增。
“這次讓你們過來,想來你們也應該知道原因了吧。所以,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未來的一個月,你們兩人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雖說在我這裏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隨便一些,但是關於修煉方便的事情,卻是容不得半點馬虎的。你們如果在修煉方面忤逆了我,那麼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師父面子了,即使我不會懲戒於你們,不過卻也不會讓你們繼續留下。”話音一轉,一改之前的和顏悅色,天清大師此時此刻用着很嚴厲的口吻把自己的規矩說給了寶寶和澤聽,而這與前一秒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本來頗感輕鬆的環境突然變得壓抑起來。
好一個“先禮後兵”啊,不過卻也直接地讓人心裏生不起絲毫的不愉,何況人家話裏的意思也是完全有道理的不是?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守人家的規矩也沒什麼不對的。
“謹遵大師令。”
“好啦,好啦,跟你們說了不用這些虛禮了,反正你們只要按照我的話去修煉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來,來,來,我先給你們介紹我的兩個徒弟,也是半年後將要和你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你們正好趁着這次機會先熟悉一下,等之後在戰場上碰到後,大家也可以相互照應一下。”如變色龍一般,這位與那清雅的名號完全不同的天清大師此時又脫去了之前嚴肅鐵血的一面,驀然換上了一副爽朗的模樣,讓寶寶和澤差一點沒有反應過來。
沒有注意到寶寶和澤的愣神,天清大師正朝着門口的方向招手,準備把還在院子中的兩個徒弟叫進來。“你們認識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徒兒——夢千澤,這位是我的二徒弟——寒文。這兩位是我好友的徒弟——寶寶和澤。未來一個月,你們將在一起訓練,希望你們都能互相扶持,努力提升自己,半年後在戰場中能夠保全自己。”天清大師邊向寶寶和澤介紹自己愛徒的同時眼中邊閃現着自豪之色,不過他也沒忘了給自己徒弟介紹這兩位小客人。
“是你們?”
三聲充滿着驚疑的問話同時響起,除了夢千澤和寶寶以外,就連鳳鏡澤都忍不出地輕呼出口。
“怎麼,你們認識?”天清大師的大嗓門在聽到小輩們的對話後也露出了一絲驚奇。
“師父,他們兩個可是我之前在父親的傭兵團歷練時期裏結交的朋友呢,就是遇到玄獸潮的那一次,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又一次碰到。”給天清大師解惑的時候,夢千澤的面上雖然有着故友重逢的欣喜可是也還算平靜,可是誰又知道他此時的內心裏是如何的波濤洶湧呢?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小人兒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真的要感謝上天的眷顧了。
本來幽夜一別,以爲很快會相遇的他,卻被師父召回,解釋後才知道是爲了大戰前做準備,心中無奈,可是在大陸安危的前面,兒女私情都只能靠邊站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夠活着回來,所以也就把去尋小人兒的事情暫且擱下了。但是午夜夢迴,心中還是惦念着的。
以前他經常跟在千狐傭兵團裏面,一是陪着自己的父親,二是增加自己的歷練,從被師父收進門後,就常年輾轉在傭兵團和師父這裏,因爲他的修行和一般人不一樣,所以歷練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是以對於自己在傭兵團待着的事情,師父也是默許的,如果不是這次事態緊急,他還會在傭兵團待上一陣呢,所以當初對於寶寶他們的離去,他也並沒有太過傷感,因爲他知道自己有時間過去尋找。
哪曾想人算不如天算,不過好在算來算去,又把人給算到了他的身邊,可真是如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到他一般,讓他是又驚又喜啊。但是眼下還是大事要緊,所以他也不太敢在自己師父面前表現的太過明顯,再說了寶寶還小呢,急不來的。不過交集的增加,同時也就意味着機會的增加,他也可以不用太過擔心和焦慮了。
“好嘛!看來這一個月你們都不會寂寞了,哈哈。”天清大師說完意味不明的話後,又配合了兩聲大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以外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還算瞭解自家師父的夢千澤和寒文在聽完他們師父的話後,相視一看,眼裏盡是無奈和憋屈,只不過寶寶和澤都沒有注意到。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是什麼表情,還不快收拾收拾,然後準備喫晚飯了,今天折騰了那麼久,老子都餓了。”有些不爽小輩們那種如跳跳兔看到黑鬃迅狼似的眼神,天清大師想要趕緊把他們都轟出去,不過他說完話後又不禁用他另一隻沒有拿兵器的如蒲扇般的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竟然連“老子”都冒出來了,真是大損形象呀,可是在他忙着想亡羊補牢的時候,才猛然發現剛纔還好好站在這裏的四個人都無影無蹤了。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才能在兩個不太知情的小輩面前擺擺譜,這回又搞砸了,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他的形象呀,天清大師有些頹然。不過又馬上忍不住地進行了一下自我催眠,“他們什麼都沒聽見,都沒聽見——”,在覺得差不多說服自己的時候,他又活躍了過來。孰不知幾個小輩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裏,笑得前仰後合,就差沒抱着肚子打滾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