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也許是不願意再去浪費時間,三樓包廂開始打破大廳一支獨秀的場景,競相開了尊口,而報出的價格是讓大廳的人無法企及的跨度。
“十五萬。”
“二十萬。”
“三十萬。”
“四十萬。”
就從三樓包廂在大幅度向上提價的時候,大廳的叫價聲卻好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地停了下來。沮喪,壓抑,看戲……一系列的轉變下來,大廳的人開始作壁上觀,眼睜睜地看着大勢力間的角逐。
“一百萬。”四樓的大鱷們在價格飆上九十萬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然後由他們主導的叫價又拉開了新一輪的帷幕。只不過三樓的人並沒有像大廳的人那樣直接就退讓了,而是也揚起了一搏之心,開始和四樓叫板起來。
而現在的出價者也就集中在三樓和四樓之間了,至於大廳的人早就停了下來,正看好戲般的一會兒瞄瞄三樓,一會兒瞄瞄四樓,忙的不行。而二樓呢,或許是在之前的物品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吧,此時也和大廳的人員一樣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兒想要競價的願望。
“一百一十萬。”
“一百一十五萬。”
“一百二十三萬。”
不知道是不是大鱷們所準備的金額在突破一百萬翠幣之後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了,反正此時此刻他們的出價和之前比再也算不上財大氣粗了,已經從五萬、十萬的加價滑落到現在的二萬、一萬了。
“一百三十三萬,第一次。”
“一百三十三萬,第二次。”
當最後一個價錢叫出來使得整個會場陷入沉寂的時候,艾美確認的聲音都不由地帶着些微微的顫音,而那張漂亮的臉蛋也突然變得紅撲撲的,好像撲了一層腮紅,與此同時,她那柔嫩的小手也緊緊地攥緊了手中的可以給她帶來巨大收益的拍賣槌。
而和艾美興奮的目光不同,會場中的所有人都在緊緊盯着四樓剛叫出最後一個價位的包廂,衆多的目光中既沒有興奮,也沒有激動,更沒有羨慕,有的只是嫉妒,沒錯,就是赤果果的嫉妒。
“一百三十三萬,第……”
“兩百萬。”就在艾美馬上要確認最後一遍好成交的時候,突然被一個讓人驚訝到極致的價格截了胡。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家才驀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片漆黑的五層包廂裏面,有一處亮了燈。
“二百萬,第一次。”
“二百萬,第二次。”
“二百萬,第三次,成交。”
揚起興奮的小臉,艾美在對五層包廂中的玄寶丹最後得主進行了簡單的恭喜之後,最終宣佈此次拍賣會的圓滿結束。同時,在她致完結束詞之後,拍賣桌連帶着激動到忘記鬆開手中拍賣槌的艾美又緩緩的降了下去。
隨即,會場大廳的光線又開始亮了起來,只不過之前炫目的拍賣臺此時卻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嘈雜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拍賣會已經結束了,但是大家卻誰都沒有先行離開,而是邊交頭接耳,邊等待着五層包廂的拍賣者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
“二爺爺,東西已經拿到了,我們不離開嗎?”一個秀麗的少女問向還在品着茶,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老人。
“雨兒,不要着急,等我喝完這杯茶就走。”慈愛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老人笑眯眯地說道。
“好吧。”知道一切盡在二爺爺的掌握之中,所以本來看向外面眼睛有些泛着猩紅的衆人還有些擔心的少女,也不慌不忙地拿起茶幾上的一塊看起來挺可口的點心小口小口地喫了起來。
“怎麼還不出現?”
“不會是走了吧?”
“不可能,燈還亮着呢。而且從他們叫價的時候肯定就有人盯着的,如果走了的話,肯定會有人說的。”
左等沒等到,右等也沒等着,大廳裏的人中不時傳來疑問的聲音。
“燈關了。”在大家的心情越來越浮躁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傳遞出了讓衆人爲之一振的消息。不約而同的翹首以待,沒有一個人不想知道拍走玄寶丹的人會是何方神聖。
可惜就在燈關了大約有三炷香的時間後,依舊不見任何的人影出現,這個時候大家才突然發覺,人家可能已經走了,於是開始有人迫不及待的叫來賣場的侍者詢問,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人家五層包廂有專門通向外面的通道,不需要經過其它的樓層和大廳就可以離開。
這一答案讓衆人鬱悶到不行,可是也只能認了,既然沒有了期盼,會場上就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只不過“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詞用在這些人身上實在是太貼切不過。
不過寶寶卻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從包廂裏面出去,而是慢條斯理地收好手札和寵物蛋之後,靜靜地透過包廂觀察着外面難得一見的各方舉足輕重的人物。
只是在看到那些四層包廂下來的人臉黑黑的樣子,寶寶就覺得很好笑,這些大鱷們怎麼也沒想到會被不知名的人把他們的盤算攪黃了吧。
而在四樓包廂的離開隊伍中,一個人影讓寶寶的眼不由地眯了起來,因爲她看到了此行的目標人物——西門世家的二長老。想必這位是在她進入到包廂之後纔過來的吧,否則就憑藉着他們進場的時間,就不可能沒看到他的出現的。
哈哈,看來這次的玄寶丹事件,這位老毒物是得不償失啊!不然他那如別人欠了他幾條命一般的表情是爲啥呢?只是那個走在他半個身位前的人是誰呢?得到的資料裏並沒有說過,所以寶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看到二長老雖然不爽卻還強迫着自己做出恭敬的樣子,寶寶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那位恐怕就是逼得二長老不得不拍賣玄寶丹的罪魁禍首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