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嫺雅,記得在我說的位置安排接應人員。”知道孰輕孰重,所以寶寶很快就從那混雜的思緒中跳脫出來,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因此進入到行動狀態的寶寶又變成了那個冷靜睿智的人兒。
“好。”看到小少爺都沒有異議,嫺雅也知道她的阻攔不再有任何的作用,只能答應下來。
“走吧。”鳳鏡澤第一個走出了房門。
寶寶看到那個依舊還是孩子身形,卻堅毅挺拔的身影時,不由地努了努嘴。誰叫自己過來的時候沒有通知師兄呢,生氣也只能是自己活該罷了。唉,眼看師兄就要脫離自己的視線之中,寶寶趕緊跟了上去。
當嫺雅出去的時候,後院中已經沒有了寶寶和澤的身影,於是她也馬不停蹄地去安排接應人員去了。
“師兄,如果發現情況不對,我們就躲進蜜絲鏡空間。”在第五次躲過巡邏隊伍的時候,寶寶指了指自己的是左手,輕聲對鳳鏡澤說道。
按照西門子傑的說法,現在的他們才走了一般左右的路程,距離祭壇還有差不多一半的距離,按照今夜的守衛密度,估計再朝裏面去的時候,會有更多的守衛出現。而且最麻煩的就是,這些守衛個個都是玄者。
沒有在說話,兩個人決定以最快的速度向祭壇的方向略去。因爲他們最多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如果等到天亮了,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天羅地網,而且如果讓二長老發現他們所在的位置,那麼很容易就會聯想到爺爺還在宅子內,那麼大家就都危險了。
就在有驚無險的躲過了差不多二十五組的巡邏守衛後,寶寶不禁鬆了一口氣,感謝上一世做殺手的經驗幫了她,也感謝當初把一些手段交給了師兄,否則現在還真的沒有那麼容易。
也許是因爲他們走的都是偏僻小路的緣故吧,竟然沒有暗衛出現,不知道是作爲玄者世家的驕傲和自信呢,還是因爲只有主宅纔有呢,這些寶寶都不得而知,因爲家族守衛是長老堂安排的,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知道的,這樣的安排就是爲了防止有內賊的出現,讓侵入者輕易穿過防護網襲擊族地。所以寶寶並沒有從西門子傑那裏打聽到關於守衛安排的事情,不然他們也不用那麼麻煩,只能和師兄摸索着向前走。
好在他們都是玄王高階,而從目前來看,即使是玄者世家,高階的玄者也是稀少的存在,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起碼只要他們不驚動那些守衛,暫時他們就是安全的。
“師兄,我們到了。”看着如四大金剛般守衛着那巨大祭壇的守衛者,寶寶和澤都更加收斂了氣息。否則牽一髮而動全身,引來了大部隊,就真的杯具了。
指了指左邊的兩個人,寶寶又指了指澤和自己,然後做了一個割喉的舉動,在得到師兄的同意後,兩個人如兩道黑影般飄然出現在了祭壇左邊一前一後坐在祭壇腳邊正閉目修煉的守衛者跟前,動作一致地掏出了兩把匕首,就在守衛稍有察覺,正準備跳起反擊的時候,兩道亮光在夜色中閃過,同時寶寶和澤分別捂住了一個守衛者的嘴,然後輕手輕腳地把人放倒在了地上,前後不超過五秒鐘。
一擊必殺——殺手的第一課。
但是即使他們的動作再輕,但是已經是玄王高階的人,五感靈敏不說,精神力更是可以隨時隨地放開代替視力,所以就在他們剛解決了兩個守衛者之後,另外兩個人已經衝過來了。
當他們在看到地上躺倒的人影時,眼睛立馬就紅了,因爲四個人守衛祭壇已經很多年了,彼此間更是感情深厚,也因爲大家共同心無旁騖地做着守衛,他們才能突破到玄王高階。可是就在今天,相處多年的四兄弟就死了兩個,怎麼能不讓他們悲憤。所以當他們在看到祭壇邊站着的兩個矮小身影時,深知他們就是兇手的怒火沖天的守衛者渾身立即爆發出兩團亮黃色的光芒,然後迅速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寶寶和澤也不再藏拙,馬上爆發出同樣的光團迎了上去,然後瞬間兩組人就打地難捨難分起來,不過越打,守衛者就越心驚,因爲寶寶和鳳鏡澤都穿了夜行服,而從嫺雅那裏出來之後,兩個人又都把臉蒙了起來,而寶寶甚至把頭髮都包了起來,因爲她的髮色比較少見,她不想讓人聯想太多。
也因此守衛者並不能看到寶寶和澤的面容,只能從打鬥接觸其身體時,骨骼碰撞的感應中察覺一二。這也就是守衛者驚詫的原因,因爲他們發現這兩個偷襲者的年齡並不大,甚至是不可想象的小,這樣的結論如果不是特殊功法的緣故,那麼就真的讓人震撼了。家族怎麼招惹到這樣的人了?守衛者很困惑。
眼看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兩個守衛者對視了一眼,隨即猛然後退,在寶寶和澤察覺到其中不對,想衝上去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大家都是玄王階,速度上差的並不太大。而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只見守衛者其中一人立刻就從內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扔上了天空,片刻後,天空中就爆發出了一團火紅色的光芒,照的整個祖宅通紅。
知道援兵馬上就會到來,寶寶和澤此時只能再次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向着守衛者兩個人衝去,沒一會,守衛者就在寶寶和澤的咄咄逼人下開始節節敗退了。不過這個時候,大家也都聽到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那爲數衆多的腳步聲。
暗道一聲糟糕,因爲得知援兵就在眼前的守衛者竟然開始絕地反擊,而且越戰越勇。這就讓寶寶和澤開始着急了起來,如果今晚救不出爺爺,那麼西門世家在他們鬧了這麼一出後,守衛肯定會更加森嚴,那麼營救的機會就會愈加渺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