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們,千澤,再見了。”揮了揮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血魂戰隊和三大傭兵團即使再有不捨,也只能分開了,因爲大家都還有各自的路要走下去。
“臭小子,難過了吧。”轉頭看向還目不轉睛盯着寶寶丫頭離去的方向的兒子,夢帆影有些想要驅散離別帶來的傷感似的調侃道。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沒有理會自己老爹的話,夢千澤只是低聲對自己說道,又好似想說給什麼人聽似的。
“還沒到中午,我們是直接回去,等到了學校再喫飯呢,還是在幽夜鎮轉轉再回去?”慕容皓天詢問着這一羣因爲放鬆而倍加懈怠的人。
“先去無名酒吧跟無名打個招呼吧,之前答應過他,等我們從幽夜森林回來就去看他的。”寶寶想起了之前和無名的對話,急忙說道。
“嗯,好的。”反正距離上交此次課業成果還有一半的時間,他們的時間充裕的很,再加上和無名老兒的關係也不錯,他還是寶寶的徒弟,所以慕容皓天對這個決定非但沒有任何意見,還舉雙手贊成。
熟門熟路地走到無名酒吧的門前,衆人卻發現大門緊鎖,而且門上還掛着一個破舊的木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店家有事,暫停營業”。
“出什麼事情了?怎麼無緣無故的就關門了?”端木昕翻了翻木牌,敲了敲木門,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確定真的沒有一絲聲音的時候,很鬱悶地自言自語道。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就憑着無名的實力,在幽夜鎮是出不了什麼事情的。我想應該是他自己有事離開了吧,我們把訊息留下也就先回去吧,相信無名看到之後會來找我們的。”就憑着無名老兒那比玄王還強的實力,寶寶就能確定一般人是不能給他添什麼麻煩的,無名是去處理自己的私事去了吧,看到這個告示牌上那灑脫的字跡,想必他是想通了些什麼。無名是個有故事的人,從寶寶看到這家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也好。”慕容皓天點了點頭,沒有去看那還在糾結中的端木昕,直接從自己的隨身包裏拿出了紙和筆,留下了他們的訊息和地址,然後從門縫裏面塞了進去。
“好了,我們回學校去吧。”慕容皓天拍了拍因爲塞紙條而沾上了灰塵的手,然後招呼着大家。
沒有異議,對於已經離開了快兩週的宿舍,衆人也都開始懷念了起來,而寶寶之前的話也讓大家放下了對無名的大部分擔心,雖然還有一些,但是也沒有辦法啊,他們現在也不知道無名在哪,所以還是都乖乖回到學校再說吧。
依舊是在愛若爾巡邏士兵的驚羨目光中,血魂戰隊一行人又花費不菲地使用傳送門回到了聖琪嵐市。
招呼了一輛馬車,大家晃晃悠悠地就回到了感覺好像闊別已久的校園,想來應該是那個冷老師已經特別交代過的緣故吧,當他們拿出印有各自名字的學生手冊時,門口的守衛馬上就放行了。
宿舍區前簡單地告了個別,二組在慕容皓天的帶領下,三組在西門寶寶的帶領下,就這麼各回各家的宿舍了。沒有依依不捨,因爲現在的幾個人最想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自己打理乾淨,然後再好好的睡一覺。雖然從幽夜森林返程的路上,大傢伙都睡得比較踏實,但是畢竟不是在自己的窩中,所以少了那麼一份安心和舒適,而且一週多沒有洗澡的日子,讓這羣愛乾淨的娃們都受不了了。再說了大家都是鄰居,走兩步就見着了,沒必要玩什麼傷感。
紫羅蘭區四號樓在沒有主人的快兩週的時間裏,並沒有什麼變化,而且當寶寶進入之後,用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番,竟然發現屋裏連層浮灰都沒有,嘖嘖稱奇的時候,才被貝涵告知,學校每週都有人固定來打掃,這就讓寶寶立即住了嘴。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誰叫寶寶只在這個宿舍,準確的說是這個學校待了三天的時間就出發去幽夜森林了呢,對這些事情當然不夠了解了。
心裏感嘆了一下學校的周到後,寶寶和其他的三個人陸續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後好好的清理了一遍,然後終於神清氣爽地各自跑回自己的屋裏睡大覺去了。
見着久違的牀,寶寶就像狼見了兔子一般撲進去之後就不管不顧地睡了過去,雖然她這次出行的收穫很大,但是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裏也接二連三地碰到了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讓她的頭腦混亂的不行,所以在此時此刻,她決定忽視所有的一切,好好的睡一覺,睡到自然醒再說。
其餘七個人也許都是相同的想法,所以當夜幕降臨的時候,紫羅蘭區的二號樓,三號樓和四號樓都是黑漆漆,靜悄悄的,好似沒有人居住一般。
“好舒服!”伸着大懶腰,端木昕穿着一身家居服和拖鞋,就這麼一搖三晃地晃到了樓下,然後直接又臥倒在會客室的大沙發上。陽光把會客室照的暖暖的,讓端木昕舒服地都哼出了聲。不過他還沒有享受徹底,就被鳳鏡澤推到了一邊,而自己則準備佔據沙發的另一邊。因爲會客室只有一個超大的四人座沙發和兩個雙人座沙發,所以這個宿舍個字最高的兩個人都瞄準了這個位置。
“別推,別推……我讓你一半還不行嘛!”差點被澤掀翻到沙發底下,端木昕很識時務的急忙說道。
看到端木昕很自覺地調整了他霸王似的躺姿,澤滿意地躺在了另一半上,雖然他們兩個比寶寶和貝涵高,但是畢竟年齡擺在那裏,他們還沒到拔個兒的時候呢,否則,這個沙發也只能躺下一個人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