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長大了,我可就管不了了。”夢帆影故作無奈的說道。
“行了吧你,心裏正美着呢吧,別以爲你心中的那些小算盤我們不知道。”正事談完後,也察覺到黑羽笑意思的凌泊雲也重新燃起了鬥志,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夢帆影的機會。
“我覺得不錯。”沒有附和他們兩個人的話,黑羽笑有些自顧自地說道。
“呵呵……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福氣。”夢帆影難得對自己的兒子沒有信心道。
“你就別瞎操心了,千澤比你厲害多了。”凌波元馬上吐槽道。
“是啊,老夢,孩子們總會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幸福的。”黑羽笑分別拍了拍夢帆影和凌泊雲的肩膀,然後舉起了手中的酒碗。
“嗯,隨他去吧。”同樣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碗,和自己的兩個老夥計輕輕地碰了一下,夢帆影也只能默默祝福自己的兒子順利地得償所願了。
同時一飲而盡碗中之酒,三個老兄弟相視而笑,心中不約而同地對夢千澤的選擇開始好奇起來,真不知道這個從小就聰明過人,俊美無濤,萬事成竹於胸的孩子未來的幸福會是什麼樣的,真是讓人很期待呢。
“阿嚏,阿嚏……”一連兩個噴嚏讓夢千澤有些莫名其妙,不懂爲什麼好端端的,他會打起了噴嚏。不過有着些許疑惑的他渾然不知的是,這兩個噴嚏並非他不適所致,而完完全全是因爲包括他老頭子在內的三個人,暗自好奇他未來的幸福而在其背後嘀咕所造成的結果!
“你沒事吧?”正在和雪貝涵說話的寶寶,看向那個妖孽一般的人物,有些奇怪的問道。因爲玄者幾乎是不會生小病的,除非是身體收到重創之後,那些小病毒也纔會趁虛而入。
難道夢千澤受傷了?這個念頭在寶寶腦海裏一閃而逝之後就被寶寶拋到了腦後。因爲如果他受傷了的話,自己早就知道了。難道有人在他背後算計他?地球上有這麼一句話來解釋打噴嚏——“一想,二罵,三感冒”。
夢千澤打了兩個噴嚏,還不是有人算計他兼罵他?這就好玩了,不知道這個“俏人兒”怎麼得罪別人了?難道是爭風喫醋?想到這裏,寶寶的眼裏不由地冒出了八卦的色彩。哈哈,愛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別看寶寶現在才八歲,這個可是本能,是不受年齡,性格和地域限制的。不信你問問,從八歲到八十歲,哪個女性不愛八卦呢?
“呃……我沒事,可能是剛纔喝果汁嗆着了吧。”隨意找了個理由,夢千澤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打噴嚏。本來他還爲寶寶的關心而暗自欣喜不已,但是當他再一看到寶寶那閃着小惡魔光芒的大眼睛時,就不由自主地趕緊用個藉口給擋了回去。
“哦,那就好。”有些無趣的收回自己好奇的目光,寶寶心裏默默地開始自我檢討,保證下次一定要把八卦的目光埋藏在真摯的眼神之下,纔不再繼續。但是如果讓夢千澤知道寶寶此時心中真實的想法的話,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兩個噴嚏也能引來這麼多的猜測,無語啊!
寶寶的話讓夢千澤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心裏也不懂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按理說,寶寶的關心會讓他很開心的啊,怎麼剛纔他會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呢?
“你們還準備繼續去抓那隻盾熊幼獸嗎?”拋開自己的八卦心理,寶寶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應該不會去了,這次的損失已經夠大了。”寶寶的這個問題打斷了夢千澤之前莫名其妙的感覺,斂了斂心神,他很認真的回答道。
知道之前寶寶和鳳鏡澤是去了幽脈裏面解決玄獸潮的問題,雖然不知道寶寶他們是如何把這麼棘手的問題解決的,不過只要他們不主動說的話,他也是不會問的,而且夢千澤也決定,如果沒有寶寶的允許,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告訴自家老頭子的。
“我們這三個A級傭兵團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除了有人員受傷之外,倒是沒有死亡的事件。但是那個臨時組成的戰隊裏面,因爲成員普遍能力都不是太高,所以傷亡比較大。”夢千澤有些無奈的補充道。
“你說的是那個由一個B級傭兵團和一些低級傭兵團組成的臨時戰隊?”寶寶回來後也聽說了,如果沒有他們的加入,這次的玄獸潮一點懸念都沒有了,更不可能堅持到她和師兄從幽脈回來,畢竟雙方數目上相差太大。
“是啊,他們的整體實力都不高,而且經驗不是太豐富,所以時間拖得久了點之後,後繼力量跟不上去纔會出現傷亡的,不過說實話,這次也多虧了他們的加入,不然即使我們三個A級傭兵團再強,但是人數上的弱勢是無法抵消的,要不是因爲我們的傭兵們有着多年積攢的經驗和鍛煉出來的戰鬥力,這次也就不會緊緊是受傷這麼一個結果了。
唉,這次這幾個傭兵團真的是損失不輕,什麼都沒有得到不說,還平白傷亡了不少。看來要跟老頭子說一下,想個辦法補償一下他們,不然也有些說不過去。”對於出現這種情況,夢千澤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但是想要給予補償的心思卻愈發強烈起來。
雖然他們這些傭兵團都是獨立的個體,而且等級比較低,不過昨天的站隊卻表明瞭他們的一種態度。更何況傭兵們的世界裏也是分派別的,如果他們作爲A級傭兵團,對待支持自己的人冷漠無情的話,會寒了這些傭兵團的心不說,以後也不會再有人願意支持他們了,站在他們這一邊了。再說了,這次玄獸潮如果沒有他們的加入,自家傭兵團帶來這一小部分人也會有所折損,甚至被全滅也有可能。雖然不至於損壞根基,但是傷筋動骨也是有可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