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想到了自己那同樣用心良苦的母親,寶寶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用行動才表達自己心中的情緒,把手掌放在了那柔軟光滑的皮毛上,在鳳鏡澤還沒來得及阻止前,寶寶就開始沒有任何保留地把自己的玄氣向着盾熊的身體裏面輸去。一直一直……沒有停留,即使汗水流下,即使看到鳳鏡澤臉上的心疼,寶寶依舊沒有鬆手,她想爲這個一心只爲自己孩子着想的盾熊媽媽做點什麼,就好像她心中很想爲自己那隻見過模糊一面的母親做點什麼一樣。
就在寶寶如不要錢般的把大量玄氣輸入進盾熊媽媽的身體裏之後,終於兩聲呢喃聲在這片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的空間中響起,而這時,可以看見盾熊媽媽的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欣慰和歡喜,還有着一絲疲憊。
“謝謝,謝謝你們。請先不要離開,等我一下,好嗎?”盾熊媽媽的道謝在寶寶的預料之中,但是後面的話卻讓寶寶有着些許不解,但是卻沒有拒絕,不過她的手上還是不住地輸入着玄氣,因爲她知道此時剛生產完的盾熊媽媽是多麼的虛弱。
在得到了寶寶的默許後,剛喜得子的盾熊媽媽心情更是輕鬆不已,同時也伸出了寬而厚的舌頭,輕輕地舔舐着兩隻還未睜開眼的小盾熊。而這兩個小傢伙隨着媽媽的舔舐慢慢地開始蠕動,沒一會兒,在還閉着眼睛的時候,小傢伙們就開始順着本能慢慢地爬呀爬,爬呀爬,在媽媽的鼓舞下,爬到了媽媽的懷裏,找對了位置後,大口大口地開始吮吸着那甘甜的美味。而看到這一幕的寶寶也從盾熊媽媽那被濃密毛髮覆蓋着的臉龐上,很神奇地看到了慈愛與幸福的表情。
母愛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從盾熊媽媽那溫柔的一舉一動間,寶寶也在不自覺間帶動了心中的那一縷溫情。本來前世作爲孤兒,這一世也是父母不在身邊的她,壓根體會不到這種感情,但是恰巧在這之前,母親的突然出現和些許實情的瞭解,讓寶寶對這份無私之情感受並瞭解了一些,而這份認知更是讓她在此時找到了那一份的共鳴。
天下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不論是哪個種族,哪個時代,在這一方面都是一樣的,無論玄獸,還是人類都一樣。
“虎毒不食子”不就是這麼來的嘛!
“好了,你們跟我過來吧。”就在兩隻熊寶寶一前一後打了一個飽嗝後,熊媽媽就轉而用眼神示意寶寶停下那依舊不曾間斷的玄氣輸入,並感激地看了看寶寶,然後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小小的身軀託在手心中,之後有些費力地站了起來,緩慢但步履沉穩地走在了前面,走出了這個她剛剛生產過的山洞。
“還好嗎?”看着寶寶因爲虛脫而有些蒼白的臉,鳳鏡澤很心疼地問道。要不是知道剛纔的時候不能隨意打斷,他早就上前去把寶寶替換下來了,也不用只能在旁邊看着讓人擔心不已的一幕。
“放心,我沒事。”掏出了一顆藥丸,寶寶放進了口中,讓有些透支的體力稍稍得到了一些平復。
不過在看到盾熊媽媽停住前進的步伐回頭觀望的時候,沒有考慮去稍微休息一下再行動,寶寶直接就拉着鳳鏡澤向盾熊媽媽站立的位置走去。然後兩個人,三隻盾熊就這麼一前一後地穿梭在了岔道衆多的山腹中,只不過走着走着,跟在盾熊媽媽身後的寶寶就被鳳鏡澤扶着在走了,畢竟剛纔的消耗確實有些大。
不知道走了多遠,反正就在寶寶被轉得頭暈目眩之前,他們終於停在了一個比之前那間大兩倍的山洞前,不過這個洞口同樣被盾熊媽媽設置了精神屏障。要不是知道盾熊媽媽沒有惡意,寶寶和澤都要以爲這個是故意引他們上鉤,好用來報復的迷障了。
輕鬆地收起了自己設置的精神屏障,盾熊媽媽把寶寶和澤請到了山洞裏面,然後自己走到了一個用很厚實的毛髮鋪好的挺大的窩前,把自己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纔得到的兩個已經喫飽喝足陷入熟睡中的孩子輕輕地放置在了其中。
之後她又走到了山洞中的另一個分洞,從裏面抱出了一大堆的毛髮,放在了寶寶和澤面前。
在做完這幾件事情之後,似是考慮了些什麼,最後好像狠心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又走到了她放置孩子的窩前,輕手輕腳得又抱起來了什麼,遞到了寶寶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只不過滿眼地不捨泄漏了此時盾熊媽媽的心情,也讓清楚看到盾熊媽媽寬厚手掌中捧着的是什麼的兩個人驚訝了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盾熊媽媽的手掌心中,有兩團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分別窩成一團睡得幸福不已,小臉蛋埋入了蓬鬆的尾巴下面,讓寶寶和澤看不出這一身銀灰色毛髮的小東西到底是什麼種類的玄獸,不過讓他們唯一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剛出生的那兩隻盾熊寶寶,因爲他們是和自己媽媽一樣的毛髮顏色——灰棕色,而且據他們所知,盾熊還沒有銀白色這種顏色。
“這是?”有些疑惑地看向盾熊媽媽,寶寶的眼睛裏面充滿了不解,難道她要把這兩個小東西送給我們?可是這兩個既然不是盾熊,那麼是什麼呢?又怎麼會在盾熊媽媽這裏呢?
“其實我之所以要到這裏來生產,原因就是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不過他們並不是盾熊。”略微停頓了一下,盾熊媽媽銅鈴般的大眼睛在看向寶寶那寫滿問號的小臉時,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意,同時又因爲某些原因而有些悲傷。不過她的解釋也驗證了寶寶和澤心中的想法,這兩個小傢伙確實不是盾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