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西門寶寶現在並不打算拿出來,因爲逗他們一次就行了,再玩就過了。如果昕和貝涵知道真相的話,肯定直接口吐白沫地華麗麗地暈過去了。人家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的黑翠卡,他們的頭兒一次就能掏出兩張,簡直是打擊人嘛。
對於黑翠卡沒有什麼感覺的西門寶寶和鳳鏡澤,雖然對昕和貝涵的樣子有些驚訝,但是還是一臉的無所謂。而被寶寶和澤的表情刺激到的昕終於戀戀不捨得把卡遞還到了寶寶的手裏,並暗中決定,以後自己也一定要憑實力拿到一張。
不過昕沒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後,不僅是他擁有了黑翠卡,他們團隊的其他人也一個不少的擁有了這種卡,而且黑翠卡更是成爲了他們團隊中比普通卡還普遍的卡,當然,這是後話。而寶寶在接過昕遞過來的卡之後,就隨手又給回了鳳鏡澤。
沒有再繼續糾結於黑翠卡的出現,昕和貝涵也終於冷靜了下來。但是他們誰也沒有去追問這張黑翠卡的來歷,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嘛。不過他們也對寶寶和澤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也更加感覺到寶寶和澤的神祕莫測了。
可是這並沒有影響他們大家之間的感情,相反,兩人都覺得大家的實力那是越強才越好呢,因爲這纔是強強聯合,大陸無敵嘛!
“現在統計一下,我們血魂一共可以購買幾件儲存裝備。”在黑翠卡的插曲之後,寶寶旋即提出了具體的問題。
“我家裏給了我一張金翠卡。”貝涵第一個回答道。
“我也是一張金翠卡。”昕隨即說道。
“那我們就一共能買五件儲存裝備了。那好,鳳鏡哥哥,明天你和昕一起去買,用黑翠卡買三個存儲空間最大的,我想應該夠用了。至於昕和貝涵的話,你們自己決定是否需要買,反正三個儲物設備已經夠用了,你們買不買都行。”知道了能夠購買的儲物設備的數量,寶寶立即就安排了下去。
“我也買一個,那樣方便,還能多放點東西備用。”貝涵輕輕地說道。
“我也是。能買就得趕緊買,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如果現在不買,等到畢業回家族了,說不定還會被罵呢。因爲之前家族想多買的時候還沒地方賣呢。再說了,也就現在我還能用這張金翠卡,等到上交回去的時候,豈不是杯具了啊。反正我是一定要給自己弄一個的,等到後面兩次再幫家族買。”昕也趕緊說道。
於是,這麼一羣不把錢當錢的傢伙在寥寥幾句中就決定了上億銀幣的購物計劃。真是讓聞着吐血,聽者無語啊。
終於把明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後,在寶寶的一聲令下,大家都趕緊養精蓄銳去了,今晚很可能是未來一個月中唯一能安然睡覺的一夜了,那可是要加倍珍惜纔行啊,不然肯定要後悔死。
一夜無話。
當清早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紫羅蘭區四號樓的時候,樓內的四個房間裏也開始陸續響起了悉悉索索地起牀聲。澤,寶寶,貝涵和昕四個人好似說好一般,沒有一個人賴牀。也許是知道時間緊迫,大家梳洗好,然後在喫了寶寶準備的西式早餐之後,就分成兩組行動去了。
因爲貝涵已經把卡給了昕,也說了自己所要的儲物裝備的樣式,所以也就不用跟去了。於是她很自然的就按照之前的計劃和寶寶呆在了廚房,準備給寶寶幫忙,一起準備這次旅程的乾糧。
早已想好準備什麼乾糧的西門寶寶在一頭扎進廚房之後,二話不說就熱火朝天地忙碌了起來。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貝涵也在最初什麼材料都分不清的狀況下,被寶寶半指揮半教導的情況下漸入佳境,逐漸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廚房幫廚。
不過在幫廚的過程中,當貝涵看到在衆多材料中淡然若素,遊刃有餘的寶寶時,那發自內心崇拜的目光緊緊地追隨着寶寶的一舉一動,那火辣辣地眼神讓寶寶頭皮都有點發麻了。
然而就在寶寶和貝涵如陀螺般在廚房不斷忙碌的時候,聖血學院武器裝備商店也迎來了他們最尊貴的客人——持有黑翠卡的鳳鏡澤和持有兩張金翠卡的端木昕。
“你好,我們想要購買儲物裝備。”進入學院的武器裝備店,看到趴在櫃檯上半打瞌睡的白鬍子老人時,昕有些鬱悶的同時也只能無奈地先開口。
早就聽自己已於前年從聖血學院畢業的大哥說過,武器裝備店有一怪老頭,不知道是學校從哪裏找來的,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做生意都是看心情,誰入的了他的眼,他纔會賣裝備給人家。不過如果你認爲這個老頭對入眼的人會很大方,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個老頭還是個鑽入錢眼裏的人。沒有錢的人,他即使再入眼也不伺候。
所以才說這個老頭怪,想從他這裏買走東西,既要有錢還要合他老人家的眼緣,實在苛刻至極。聖血學院雖然有明文規定了購買儲物裝備的條件,但是有這麼個怪老頭守在這裏,讓很多符合條件的人都鎩羽而歸,而卻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聽說曾經有一個學生拿着金翠卡來到商店後,想要買儲物裝備,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老頭子看他不順眼,就把他轟了出去。這個學生很生氣地就告到了學校那裏,不過雖然不知道學校是怎麼解決的,但是這個學生最終也沒有買到儲物裝備,而這個老頭還是好好的蹲在這個商店裏。
從那以後,大家都知道這個老頭很牛,不要招惹他,還要儘量討好他,不然什麼都買不到還沒處說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