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李凱拿出這本書,讓自己拿給老太爺,說是自己找到的。
明明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東西,卻讓自己說謊,這算什麼?可是李凱說了,如果是他給的,老太爺肯定不要,又會心疼那本書。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加興給,這樣皆大歡喜。只要老太爺高興,其他的無所謂。
一看氛圍不對,陳才的父親直接拉着陳才來到他的面前:“老太爺,這就是我那臭小子。”
“老太爺。”陳才拉着安小樂,走到他的面前。
“好孩子,比你爸強多了,不過要好好對待人家。”老太爺看着安小樂,嘴角是合不攏的笑。
陳爸爸滿臉黑線,他哪裏聽不出老太爺說的是媳婦這件事。(平南)當初他也不想的,只是太忙於工作了,就忽略了陳才的母親。最後,她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了,看着她臉上幸福的笑容,他放手了。既然他不能給她,她要的幸福,那麼他就祝她幸福吧。
“花轎到了。”司儀的一句話,讓現場好像開了鍋一般,所有人都往門口走去。因爲顧子揚他們選擇的是中式婚禮,所以安排了花轎。
老太爺被衆人簇擁着來到門口,而顧子揚的父母已經站在那裏了。
此時的顧子揚,正站在花轎前,牽着李心惠出來。火紅的嫁衣,薄紗的蓋頭,爲李心惠姣好的面容添了一絲神祕的朦朧美。
“小諾,我們昨天怎麼沒有看到這身嫁衣啊?”安小樂拉了拉言米諾的手,不解地問道。
“哦,姐姐準備了三套嫁衣,這個是拜堂用的,你們昨天見到的婚紗是下午拍照的時候用的。還有一套是晚上的禮服。”李凱小聲地解釋道。
“哇,好幸福啊,我也想要這麼辦。”安小樂可憐兮兮地看着陳才。
“小樂,這麼快就想要嫁人了?”言米諾打趣道,安小樂卻紅了臉。
“新娘跨火盆了!”小孩子都在喊着,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跨過了火盆,李心惠就被牽着往大堂走去,那裏是拜天地的地方。顧子揚的父母坐在那裏,等着他們跪拜。
“一拜天地。”喜娘嘴裏喊着,臉上了樂滋滋地笑容。能夠成爲顧家和李家成親的喜娘,這對於她以後的生意,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招牌。
“二拜高堂。”顧子揚和李心惠轉身,對着顧子揚的父母拜了下去。父母養育了子女這麼多年,跪拜他們是應該的。中國的傳統,一直都透露着人性最美的一面,根本不是現在的西方文明可以比的。一句簡單的我願意,就可以讓雙方在一起,卻根本沒有經過父母,哪裏算是成親。
“夫妻對拜。”兩人對着對方跪了下去。從今以後,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生活總會有不如意的地方,先向對方道歉,彼此互相擔待,這樣生活才能美好。
“禮成,送入洞房。”隨着喜孃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興奮了。雖然等一下還會出來,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人興奮。
“好了,都出去吧。”老太爺招呼着衆人。看着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孫女,就這麼嫁人了,心裏肯定是不捨的。但是自己年紀已經大了,沒有辦法陪伴她一生,能夠爲她找到一個可以陪伴她一生的人,這樣他就放心了。
衆人都離開了,李凱帶着言米諾站在最後面,等到沒有人了,這才走到了老太爺的身邊:“爺爺”
老太爺舉起手,暫停了他接下來的話:“扶我出去吧。”其實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堅持,只是他不捨得。捨不得孫兒獨自在外受苦,捨不得他們太過爲難。
李凱和言米諾,一人一邊扶着老太爺走了出來,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就那麼靜靜地坐着,看着那來來往往的人羣,一句話也不說。
那邊,陳太太正拉着陳世林,躲在一旁說話。
“你說這個加興也真會隱瞞,怎麼就沒看出他會是李家的人。”陳太太在那邊走來走去,她自詡閱人無數,卻沒想到被一個小朋友騙了過去,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李家的人。
“行了,別走來走去的了。有什麼你就說,不然我就先過去了。”陳世林不悅地看着她。拉着自己來到這僻靜的地方,還以爲有什麼事情,結果就只是看着她不停地重複那句話,什麼也沒有,看得他都心煩了。
“怎麼着,老孃礙着你看女人了是吧?你說你每天除了看女人,你還會幹什麼。當初如果不是我家道中落,你貪圖我的美色,我又怎麼會嫁給你這樣的人。”陳太太越想越氣,氣呼呼地用力點他的頭。
當初她好歹也是一大堆人追的,如果不是家道中落,那些追她的人都可以排到長城去了。可惜後來家裏落敗了,那些男人一個個的都跑了,只有他一個人還在追自己。當時她還很感動,再加上他的家境不錯,就把自己給了他。
誰知道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和人打賭,能夠上了自己。要不是自己夠強勢,而且還把公公婆婆收買了,陳曉現在估計就是沒有父親的孩子了。
“行了,那些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說吧,想怎麼做,我照做就是了。”陳世林滿臉懊悔。當初自己一時鬼迷了心竅,竟然會和人打賭,原本以爲玩玩就好了,結果給自己惹得一輩子的麻煩,連自己看美女的機會都被限制了。
“你,,”陳太太指着他的鼻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當初如果不是你嫌貧愛富,認爲加興沒有前途,一直不讓他們在一起,甚至因爲害怕陳曉會不顧一切和他在一起,就直接向李家要求履行婚約。現在後悔了有什麼用!”陳世林也火了。
本來他就一直被她指着鼻子罵,但是隻要不是太過份干預他,他就當作沒發生過。受受氣,換來家庭的安寧,也值了。如今年紀越來越大,她倒是越來越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