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簪和安九重談的非常愉快,兩個人確立了是敵對關係之後各自笑的那叫一個陽光明媚。這代表了什麼?這道表了這兩個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找對方麻煩,砸對方場子,或者勾引對方女友什麼的。但是最後一條對安九重明顯沒用,他怎麼可能去勾引女人?開玩笑。
於是安九重轉着翡翠佛珠一步三搖的走到樓梯口卻見到一場非常血腥的場面,只見流拿着一把沾滿血液的劍正在擦拭,他的身上沾滿了血,衣服上也染的血紅,在屋子的另一端少辛倒在一片血泊裏,他本身就穿着紅衣此時再加上身下的血花看起來更是妖嬈的及美。在看流只見他一臉平淡的擦着劍,然後感覺到有人從樓上下來便抬頭望去,他的眼裏只看到了陸子簪,他倆對視一笑之後陸子簪轉頭看象安九重道:"對不起,流的脾氣不好,在此失禮了。"安九重無奈地笑了笑道:無事。只是這打鬥的虧本帳還要陸丞相出了。陸子簪示意了一下後面的隨從,後面便有人拿着錢袋去找老闆。
安九重不多言,提起袍子的下襬繞過少辛的屍體便離開了。
流順着安九重的方向看去然後將劍丟向安九重,安九重感覺到了殺氣一揮手將翡翠佛珠向後丟去。最後翡翠佛珠和帶血的劍相互碰撞,劍裂成碎片佛珠也瞬間炸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陸子簪的方向飛去,那佛珠彷彿張了眼般躲過了陸子簪只是擦着陸子簪的臉畔將他身後的護衛全部直接貫穿天靈蓋亦即斃命。
流伸手撿起擦着自己耳朵飛過的佛珠看了看然後收回懷裏。
陸子簪輕佻的抬起頭摸着自己的臉頰,只感覺一片腥熱,他放下手只看到一小片血液盤旋在他的指尖。陸子簪扶着樓梯下了樓然走到流的身旁,最後他看着安九重若有所思的表情一直沉默,正午的太陽剛剛過去,現在的陽光正是溫暖而和煦的時候,此時雕花大門一開所有的陽光瞬間撒在安九重的身上,顯得他更加不似真人了,只見他抱着胸口擰着眉頭道。
如果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罵孤墓陽一頓!大太陽曬的發什麼瘋!有剩力又省時的轎攆不坐偏要走回肇毅殿!他這不是折騰人呢麼?
於是我不知道第幾次重複這個擦汗的動作開始運作。我瞅了瞅旁邊的孤墓陽又開始感嘆,他真不是個人!頂着這麼熱的天走這麼久的路他連一滴汗都不肯捐獻!真是奇怪了!
我終於按耐不住我的好奇心道:“皇上爲什麼走這麼久連一滴汗都沒有?”孤墓陽用眼角瞟了我一眼道:“因爲你矮。”“溺愛?爲什麼是溺愛?這和溺愛有什麼關係,難道是因爲溺愛所以皇上你喫了不少好東西從而導致不怕熱了?”我抱着滿腹的懷疑焦急的問着他,誰料他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枕頭是不是漏了一個洞。”我感到更加疑惑了,的確我的枕頭底確實上次睡覺時忘了卸耳環而勾出一個洞來。於是我正正的答道:“臣妾的枕頭確實有個耳環刮壞的洞,但是這和皇上不出汗有什麼關係?”孤墓陽繼續用他欠揍的表情瞟我然後冷哼了一聲道:“因爲你枕頭破了一個洞所以棉絮跑了出來堵塞了你的耳朵,從而你的聽力下降錯把你矮聽成了溺愛。由此可見朕爲什麼不出汗和你的枕頭是否有一個洞有着莫大的關係。”我握緊了拳頭死撐着笑,心中卻早已幡然大怒!你罵我就罵我唄!拐那麼多彎幹什麼!就顯你長得高花花腸子又多又長繞地彎多啊!你以爲你山路十八彎呢!你以爲你一張冰山臉講笑話有笑點啊!
雖然心裏早就把他罵了個十八便了,但是卻一點不感表現出來,於是我硬着頭皮說到:“皇上英明神武,身長八尺臣妾怎能比得了呢。”孤墓陽忽然停下了腳步屈膝半蹲朝着我說:“給朕擦擦。”我愣了一下便開始卷着手帕爲他擦汗。只見他的額頭上的確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難道的確是我太矮沒看到?
我一邊擦着一邊聽他磨叨:“淳兒你可要長的高一些不然會影響子孫後代的,朕可不想讓朕的子孫上城樓爬臺階腿都不夠長。”我暗自將手上的力氣加大咬牙切齒地說道:“皇上爲什麼不叫臣妾情兒呢?淳只是封號並不是臣妾的名諱呢。”孤墓陽抬了下眼皮子道:“矯情!那朕便不叫你淳兒了,叫你兒好了。”說吧他便將我的手拿下自己又重新的站了起來。
我無奈只好抬頭仰望着他到:“皇上這個字是哪來的?”孤墓陽低着頭俯視我然後露出了幹深莫測的笑容道:“自己想象吧。”於是說完話他他其他那雙大長腿便先走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想着,僑字?僑!僑!他這是把矯字的後半個喬和情字的心字旁放在一起罵我矯情呢!
孤墓陽你這個小人!還一國之君呢就知道耍人!則有文化就是不一樣罵人都罵的這麼有創造力!
參透了這個名字的奧祕後我就匆匆去追趕孤墓陽,我心裏暗罵,死人不知道我腿短啊!走得那麼快是要作什麼啊!
矯情!矯情!哼,從今往後我就矯情給你看!讓你在變着法的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