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了。”葉慧惠避開陳子軒的話題,轉身優雅的離開,朝洗浴間走去。
陳子軒也不再追問,自己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電視機,看着上午的財經新聞,聽着洗浴間裏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國家爲了刺激經濟增長,又降息了,鼓勵老百姓買房,還提供了許多稅收優惠的政策,股市每天都漲上那麼一點點,處於溫和的牛市階段,物價上漲的指數,也處在一個較低的可控水平,國家實行積極的財政政策和寬鬆的貨幣政策,整個宏觀經濟大環境,一片欣欣向榮。
看樣子自己手中的兩千多萬指數基金,還是可以繼續持有下去,指數從2500點到3000點,還有20%的上漲空間,這一輪小牛市應該能夠上到3000點。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葉慧惠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換上了一套寬鬆的棉質睡衣,頭髮溼漉漉的,正在用乾毛巾擦拭。
“要不要我幫你吹乾頭髮?”陳子軒站起身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快去洗吧。”葉慧惠剛從熱氣騰騰的浴室裏出來,臉兒還有些粉紅,在晶瑩雪白的皮膚襯映下,煞是好看。
陳子軒經過葉慧惠身邊時,故意大力的吸了一口,說:“姐姐好香啊!”
葉慧惠嘴角兒微微上翹,輕輕的白了陳子軒一眼,差點把他的魂兒都給勾跑了,恨不能現在就將她推倒,就地正法。
葉慧惠察覺到陳子軒眼中流露出來的火苗苗。心頭一顫,趕緊將他往前推了一把。
“快去洗澡吧。”
葉慧惠在外面吹頭髮。陳子軒在浴室裏洗澡,葉慧惠的長髮還沒有完全吹乾。陳子軒就在裏面大喊大叫起來。
“媳婦兒姐姐,你家裏有沒有我可以穿的衣服啊?”
葉慧惠心頭微愣,關掉電吹風,細想自己的確沒有給陳子軒準備洗澡後換的衣物,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現在出去給你去買?”葉慧惠走近洗浴室,對裏面的陳子軒說。
“劃”一聲,洗浴室的門口探出個溼漉漉的腦袋來,差點嚇了葉慧惠一跳。
一副賊眉鼠眼的表情。正對着葉慧惠擠眉弄眼,說:“姐姐,先拿你的衣服給我湊合一下吧。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你能穿嗎?”葉慧惠笑道。
“咳,你找一件你身上穿的這種睡衣,我先穿着嘛,難道你要我光着屁股出來?又或者你讓我還在裏面洗一個鐘頭?”
“哦,好好好!”葉慧惠趕緊去翻衣櫃。
一會兒葉慧惠就找了一件和自己身上一樣,冬天在家裏穿的寬鬆的棉睡衣,從門縫裏塞進去遞給陳子軒。
洗浴間裏悉悉索索一番。陳子軒終於閃亮登場了。
葉慧惠看到陳子軒穿着她睡衣的樣子,噗哧一笑,可把她樂壞了。
這冬天的睡衣,原本算是很寬鬆很大的。可是穿在陳子軒的身上,袖子和褲腿兒都短了一截,而且還緊繃繃的連扣兒都扣不上。實在是有些小醜兒模樣。
“姐姐,你就笑吧。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穿女人的衣服。”陳子軒倒是一點都不害臊,大大咧咧的走過去。自顧自的拿起吹風機吹頭髮。
葉慧惠笑了一會兒,走到陳子軒的身前,看着陳子軒那因爲扣不上釦子露出的胸肌和腹肌,竟是看得有些着迷了,真沒想到男人的這半遮半掩間,也是如此這般的誘人。
葉慧惠將自己的手指,輕輕的在陳子軒的胸肌和腹肌間劃過,感受着那男人獨有的健康的氣息和力量的質感。
“姐姐,你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我下面可是掛的空檔!”陳子軒洗完澡沒有內衣內褲換,裏面自然是空的。
葉慧惠臉上燻紅,眼睛裏卻並無羞意,她的兩隻手穿過陳子軒的腰間,環抱着他,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用能讓任何男人崩潰的聲音說道:“小賊,抱我去臥室”
聽到這話兒的陳子軒立刻全身上下血脈噴張,丟開手中的吹風機,攔腰一抱,就將葉慧惠的嬌柔身子給抱了起來,扯着那緊繃繃的褲腿兒,剛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怎麼了”葉慧惠細聲細氣的問道。
“姐姐,你臥室在哪兒啊?這地方我頭一次來,還不熟啊!”
葉慧惠差點笑暈過去,她指了指通往二樓的樓梯,陳子軒收到指示,打着小跑兒蹬蹬蹬的上樓,上到二樓,葉慧惠又喚道,“前面”,“左邊”。
陳子軒總算是找到了葉慧惠的閨房,一開門,一陣暖風拂過,臥室的房間裏裝了地暖,一襲粉紅色的暖色調,使得整個房間裏都是春意盎然。
“姐姐,你的閨房,竟然是粉色的太少女了吧!”陳子軒嘆道。
葉慧惠不說話,耳朵貼在陳子軒的胸前,感受着他強烈的心跳。
陳子軒將葉慧惠輕輕的放在牀上,然後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身上的睡衣脫掉,這房間裏很暖和,完全不用擔心會着涼。
上面的睡衣很快就脫了,下面的褲子就緊繃繃的纏着陳子軒,甩了好幾次也沒有甩掉,葉慧惠用手撐着自己的頭,饒有興趣的看着陳子軒勇敢的在和自己的睡褲做鬥爭,象是看着一個傻傻的孩子一般。
“我日裏個啷噹!”陳子軒總算甩脫了最後一隻褲管,轉眼一看,葉慧惠正用一種大膽甚至帶着一絲侵略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身體,就好像男人聚精會神的看美女寫真一般。
“姐姐,你這個眼神,我有些怕怕啊!”陳子軒笑着說。
“小賊,站直了,讓姐姐好好瞧瞧。”葉慧惠還真是與衆不同,別的女人看見陳子軒的赤身,總是有些些害臊,這位妖孽姐姐倒好,象欣賞衣櫃裏的衣服一般,大膽而直白。
陳子軒這兩年多來一直堅持鍛鍊,身材很勻稱,胸肌和腹肌明顯卻又不誇張,那叢林三角地帶的濃密襯托着男人獨有的偉岸,葉慧惠由衷的說道:“很贊,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如此迷人。”
陳子軒上了牀,慢慢的伏到葉慧惠的身邊,兩人側身以對。
“姐姐,我被你看光光了,現在輪到我看了。”陳子軒說着,一隻從來沒有老實過的手,緩緩的伸進葉慧惠的睡衣裏面,順着那滑膩的肌膚,很快就找到了那柔軟而又豐挺的玉峯。
“嗯”葉慧惠輕輕的哼出一個鼻音,眼神一陣迷離,身子輕輕的扭動,雙腿縮而盤起,那柔媚神態簡直讓陳子軒要噴鼻血。
解開女人的衣服,就如同打開一件禮物的盒子,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當那光潔如玉,白如羊脂的胴體完完全全的呈現在陳子軒的面前時,陳子軒不禁驚歎,造物主竟是如此神奇,能創造出如此完美的弧線,簡直美豔不可方物啊!
葉慧惠看着陳子軒眼睛的讚歎,心中自是無比的驕傲,自己珍藏保養了三十多年的身體,終於找到了值得交付的對象。
葉慧惠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偷偷的幻想着,自己的第一個愛人,第一個擁有自己身體的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個人,只盼千萬別是什麼禿着頂大肚腩的半老頭,也別是那種滿身菸酒氣的俗物。還好,陳子軒雖然有些孩子氣,傻乎乎又色眯眯,但至少身材模樣不讓人討厭,也沒有什麼不良的習慣,甚至還有一種乾淨的迷人。
自己已經是在青春的尾巴上了,能抓住的就得抓住,能享受的就得享受,熟透的紫葡萄只有在懂得欣賞的人的眼裏,纔是最迷人也最有價值,他會將自己變成一曲醉人的美酒,在午後的時光裏慢慢的品嚐和回味。
“親愛的小賊,讓姐姐來服侍你。”葉慧惠象是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的這個男人,享受最美最醉人的愛之體驗,她變被動爲主動,輕輕的將陳子軒推翻身子,自己則伏貼在他的身上,用一種勾人魂魄的眼神,看着陳子軒。
陳子軒當然求之不得,他枕着枕頭,一邊欣賞着葉慧惠的嬌媚,一邊感受着她對自己的挑逗和撫慰,那個心情簡直是飄到了天上,彷彿此刻自己已經來到了天堂一般。
葉慧惠用自己的香脣輕吻着陳子軒身體的一個個敏感的部位,在那特別的地方,還會停下來,用自己的滑舌繞一繞,而她那垂在胸前等君來採摘的兩隻熟透的水蜜桃,在陳子軒的胸前腹下柔柔的拂過,比那世界上最柔軟最光滑最細膩的質感還要好的感覺,讓陳子軒眯着眼睛,舒服得幾乎叫出聲來。
身下的那物早已經是出離的憤怒,那怒目圓睜的模樣煞是嚇人,葉慧惠驚奇的發現這玩意兒竟然還會輕輕的跳動,無師自通的她輕輕的把握住了陳子軒的生命,第一次深深的含了進去
一陣溼滑溫熱又帶着獨有的吸力,讓陳子軒差一點忍不住當場就要丟盔卸甲,他不得不強行運起自己的無名心法,心如止水壁立千仞,身子繃得跟鋼鐵一般的堅硬,用自己精神上最大的意志力來和身體上無可避免的原始衝動苦苦抗衡。
葉慧惠覺察到了陳子軒的辛苦,抬起頭來,巧嫣一笑,用酥透骨頭的語氣兒說:“小賊,沒關係,不要忍着,姐姐就是讓你舒服。”
說完,又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深喉
陳子軒微微抬起頭,看着葉慧惠那上下起伏飄舞的秀髮,一股無可抵擋的幸福感洶湧襲來
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