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漸漸散去,夜幕悄然降臨。在這個寧靜的海邊小鎮上,一家簡陋卻充滿生活氣息的小酒鋪裏,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名震當世的大妖物在這裏猜拳飲酒。
這些平日裏令人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存在,在這一刻卻放下了所有的威嚴,就像最普通的市井小妖一般,圍坐在一起,享受着簡單而又難得的快樂時光。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酒香和歡聲笑語,七個妖怪參與猜拳遊戲。銀月學府的三名學員金三足、月德清露、牛小青,對陣新月學府的四名學員牛恆、清波天吟、鴨知春、朱世饒。
金三足作爲高高在上的世界意志代言人,很久沒有跟同學這樣聚會了。
“哥倆好啊,一隻鴨啊......”牛小青與鴨知春拳,沒個正形。
月德清露含蓄一些,與清波天吟比錘子剪刀布。
兩個女將,專找酒量不行的鴨知春和清波天吟,對肥頭大肚的朱世饒則是理都不理。
老豬喝酒沒對手了,一會兒吵着要跟牛恆搞內戰,一會兒又跟金三足拼酒量。
七個妖怪一邊喝酒,一邊大談校園軼事。
微醺的清波天吟抬着酒杯與月德清露碰一下,又跟牛小青碰一下,感慨道:“當年我呆過的青獅帝國皇家學院不錯吧,至少能排進世界前十。就爲了你們兩個,我放棄了世界前十的學府,跑新月學府去了。”
“嗯,你胡說。”牛小青不信。
清波天吟指着朱世饒和鴨知春,說道:“不信你問他們兩個,他們也是跟我一樣的目的,都衝你們來的。”
朱世饒沒有否認,鴨知春卻連連搖頭,“我可沒有,你們倆別把我扯進去。”
“唉,這硬嘴殼,就沒見他承認過一件事,唉!牛恆,你把德清露撈走了,你妹妹又跟了金三足,我三兄弟陪你在新月學府待了那麼多年,啥也沒撈着,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月德清露和牛小青聽得直捂臉。
“賠你一隻漂亮的公鵝,怎麼樣?”牛恆一本正經地說。
“真的漂亮嗎?”清波天吟眼睛一亮,接着又是一愣,“公鵝?昂?”
衆妖哈哈大笑。
朱世饒捧腹道:“牛恆,照你這樣說,你是不是也要賞給我一頭公豬?你自己咋不找一頭公牛咧?”
酒鋪中不時傳出歡聲笑語,七個妖怪喝到半夜才散,各自告別。
雲天之上,牛小青挽着月德清露說個不停,金三足和牛恆在一邊說話。
“大舅子,我這次回去,就要閉關了,也不知道多久纔會出來,不過,千年之後,天榜開啓,我們一定還會再見,我期待着你能拿下天榜的最高獎勵。”
“千年之後嗎?”牛恆有些惆悵。或許,天降臨之時,小桃會在上面出現,但是,千年時間,太漫長了。
金三足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別想那麼多了,若是有緣,總會再見的。”頓了頓,他注視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牛恆,嚴肅道:“牛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麼?”牛恆收回了神思,仔細聽着。
金三足道:“你的法則修行,很可能已經誤入歧途,融合異系法則,雖然威力巨大,但未必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融合異系法則是歧途?爲什麼?”牛恆充滿了不解。他研究了無數遍《大道法則詳解》,上面收錄了很多仙界大佬的言論,提到異系法則融合的很少,而且大佬們都不贊同這種融合方式。
如今金三足又這麼說,這是爲什麼?
“我也說不清爲什麼。”金三足沉吟道:“只是潛意識告訴我,那條道路走不通。”
“潛意識?”牛恆笑了。
從開始修行走到如今,他內心一直是堅定的,不會因爲任何事,任何人而動搖。當然,也不是說他聽不進任何建議。這世上的建議太多,有些正確,有些不正確,需要他自己去判斷。能夠改變他想法的建議,至少要有足夠正
確的理由。
然而到目前爲止,他沒有看到不能融合異系法則的具體理由,大佬們都是以教師爺的語氣說一句:只能這樣,不能那樣,沒有多餘的解釋。
而金三足的建議,竟然是來源於潛意識。
牛恆猜想:同時具有多系天賦的修行者,數量太少了,加上異系法則之間的融合難度,比同系法則融合困難得多,所以走這條道路的人很少,自然就很少有這方面的經驗。
但是,一條道路走的人少,就能說明這條道路走不通嗎?
爲什麼一定要走人流擁擠的大道呢?
牛恆開啓系統,又將父親寫給他的第二封信仔細看了一遍。
信中也提到融合異系法則會很困難,但是並沒有說絕對不能走這條路。
“孩子,不管你選擇哪一條道路,父親都會支持你,如果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剩下的,就是堅持,永不言棄,直至成功!努力吧我的孩子,你正在通向偉大成功的道路上,你需要勇敢,再勇敢!
父親在冥冥之中關注着你。”
??父親的這句話,無時無刻不在激勵着他。
百年會武的壓軸一戰,牛恆以一敵二,擊敗八扇門的兩大高手。
消息迅速傳播開來,如同疾風般席捲整個妖靈大世界,讓所有人都爲之震撼。
牛恆的名字再次引起全世界修行者的關注。他的地位急劇上升,甚至超越了南冥之主狼離和北海龍女龍碧瑤這樣的強大存在。
如今,他在妖靈大世界中的地位之尊貴,僅次於金三足和兩大仙人,成爲了無數人敬仰的對象。
牛恆的故事,不斷被人傳播。這使得妖靈大世界又湧現了許許多多小兆一樣的少年,他們崇拜着牛恆,以他爲目標,甚至以他爲挑戰對象,一個個都努力修煉着,渴望能夠成爲像牛恆一樣的傳奇。
甚至有一些天才提前寫下挑戰書,要在下一個百年會武中挑戰牛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