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牛世家當代家主牛恆,與月德部落的公主月德清露結婚。
時間:妖靈歷12029年10月20日。
地點:犧國首都白駝城,彪牛府。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整個世界都轟動了。
這次婚姻,很不尋常!
銀月會與月德部落聯姻一事,早在一年前就傳得沸沸揚揚,然後就在銀月會的猿九公子與德清露訂婚之日,牛恆足踏彩雲從天而降,直接搶走了德清露。
不過當時月德王室封鎖了消息,知道的人只是少數,大家都以爲牛恆會和月德清悄悄隱居起來,卻沒想到二天竟然大張旗鼓地結婚!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不但搶了你的媳婦,還要昭告天下,大宴賓客,你怎麼看?
銀月會忍了,猿九可忍不了,他是猿艮坤之子!
猿九聽到消息的第三天,他就踏上了冥教總部??四冥山。
四冥山位於一片幽深的山脈之中,四周被濃密的霧氣所籠罩,給人一種神祕莫測的感覺。
轟隆隆!
一道飛瀑自天而降,化爲一道水門擋在猿九身前,門頭上端坐着一個七條大道雷紋的強者。
休門之主,熊坎。
八扇門五大強者,其中有三位都在冥教,熊便是其中之一。
“教首正在閉關,不見人,九公子請回吧!”熊眼皮也不抬。
“彪牛世家搶了我的媳婦,還要大肆操辦婚禮,冥教能忍下這口氣嗎?”猿九憤憤道。
熊坎道:“此事我已彙報過令尊,令尊未有明確指示,冥教也不敢妄動。”
猿九冷笑道:“好啊,你們就繼續做縮頭烏龜吧,你就告訴我父親,我要找彪牛世家拼命去了!”
“放肆!”
一個冷酷的聲音,直接在猿九腦海中響起。
猿九心中一凜,這正是他父親的聲音!
“父親,彪牛世家如此辱我,我這算放肆嗎?”猿九心底的怨憤,蓋過了對父親的畏懼。
那聲音沉默了一陣,說道:“小九,有些事,你不懂,彪牛世家不足爲慮,但是牛恆身邊的小桃.......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這件事,不要再糾結了,忍了吧!”
“忍?”猿九簡直不敢相信,父親的口中會說出這個字。
那神祕的小桃,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讓高高在上的仙人也如此忌憚?
青獅帝國,獅頭鵝部落總部。
“首領大人,這是彪牛世家送來的請柬。”一隻鵝妖恭恭敬敬地將請柬遞給清波天吟。一年以前,老首領衝擊妖聖境界,便把首領之位傳給了他。
“哈哈,大牛魔終於要結婚了。”清波天吟接過請柬,大笑起來。
“大首領,青獅皇室與彪牛世家交惡,我們是不是應該斟酌一下?”一位長老說道。
“是啊,我獅頭鵝部落若是赴宴,定然引起皇室猜忌。”另一個長老也勸道。
“昂?”清波天吟看了兩位長老一眼,眉頭一皺,“有什麼好斟酌的?我去赴牛恆的婚宴,屬於民間往來,友誼不分國界,青獅皇室與彪牛世家交惡,我就不能參加好兄弟的婚禮了?”
“是,是......”
兩位長老不敢多說,連連稱是。
各大帝國和牛恆有交情的,牛恆都送出了請柬,東夷國,有容國,珍郎國,猛獁國都有妖怪收到了請柬,陸續趕到白駝城。
當然也有一些沒收到請柬的也趕來了。
青雲山朝天峯。
青雲宗的總部就在山峯之巔。巨大的宮殿與山峯融爲一體,四面雲霧繚繞。
主殿內,青雲宗宗主袁天碧端坐玉石大椅,四大長老,十八峯峯主,二十九名精英弟子分立兩側。
“我青雲山沒收到彪牛世家的請柬,但是,我們還是去湊湊熱鬧吧。”宗主袁天碧微笑道。
青雲山對於牛恆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錯。
尤其是牛恆建立國,征戰銀月會,禁止妖怪喫人等一系列動作,等於是和人類同一陣線了。
雖說人妖殊途,但是他們始終認爲,牛恆是人類的朋友。
所以袁天碧的這個決定,基本上沒有人反對。
“江小娉。”袁天碧目光掃向大殿左側的精英弟子。
“弟子在!”一個天仙般的少女站了出來。
她就是青雲山第一才女,袁天碧的得意弟子江小娉。
“你帶領幾位師弟師妹,去一趟犧國吧。”袁天碧微笑道。
“師父!”江小娉蹙起了眉頭。
她與牛恆的那一場緋聞,至今還在被人津津樂道,人們甚至認爲,牛恆作爲妖族強者,卻一心維護人類,與江小娉有很大的關係。
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當年牛恆送他藍冰劍,只是爲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而已,絕不是什麼定情之物。
所以她才讓鄭之希將藍冰劍還給了牛恆。
那時候的牛恆,只是一個普通的五級牛妖而已,沒有人議論。
數年後,他閃耀天榜,有人開始爲她惋惜。
再過數年,他在百年會武中大放光彩,人們又在爲她惋惜。
如今,他一舉晉升四劫妖聖,硬撼銀月會,建立了強大的帝國,有更多的人爲她惋惜。
想到這裏,少女悠悠一嘆。
??當初那份純純的友誼,只怕已經在無盡的緋聞謠言中消磨殆盡了吧。
然而師命難違,整個青雲山,也只有她和牛恆有些交集,她不去,誰去呢?
“弟子遵命!”她躬身退下,準備行裝去了。
這次袁天碧沒有派鄭之希與江小娉一同有往。由於一些原因,兩人最終沒有在一起,每次執行任務時都是各自分開,形同陌路。
牛恆與月德清露婚期漸漸臨近,彪牛府開始熱鬧起來。大門前紅燈高掛,喜氣洋洋。僕人們忙碌着佈置着場地,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缺。鮮花、綵帶、燈光......每一樣裝飾品都被精心挑選和擺放,爲即將到來的婚禮營造
出一種溫馨而又喜慶的氛圍。
這天一大早,一個豬頭人身的大妖左手一隻鴨,右手拎一隻鵝來到了彪牛府的大門前。牛小青跑出去一看,原來是朱世饒,鴨知春,清波天吟三妖。
鴨知春和清波天吟滿嘴噴着酒氣,脖子被朱世饒捏着,身子拖在地上,狼狽不堪。
牛小青笑道:“這是怎麼啦?”
朱世饒努着嘴道:“硬嘴殼和呆頭鵝剛剛進城就跟我老豬碰上,先在酒館喝了一場。他兩個酒量是真的不行,牛恆呢,老豬要找他拼酒。”
牛小青連忙吩咐侍者將鴨知春和清波天吟扶去休息,將朱世饒迎到客廳。
牛恆正在客廳招待賓客,見朱世饒來到,連忙迎了過來,大力拍着他的肩,笑道:“我的好兄弟,好久不見了。”
“大牛魔,長得這麼帥啊,帥得我老豬都差點認不出了。”
二天來了個擁抱,然後牛恆上下打量着朱世饒,笑道:“你那麼懶,老子以爲你永遠成不了半人了。”
“懶是真的懶,但架不住天賦高啊老鐵。”朱世饒得意洋洋地說。
牛恆拍了拍他的豬頭,說道:“把你這顆豬腦袋換了再來跟我?瑟吧。”
朱世饒充滿鄙視地望着牛恆的肚子,撇嘴道:“你變成人了,只怕連酒量也變小了吧?還敢不敢跟老豬拼酒了。”
“拼酒?來啊!”牛恆拉着朱世饒,坐到了酒桌前。
斛光交錯,大廳中充滿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