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廚師培訓忙得暈頭轉向的雲恪最後想了一個好辦法,把所有能找到的食材都從那套百科全書裏找出來,加上一些食譜裏的備註,自己整理了一份《食材大全雲恪著》,這個愛慕虛榮的傢伙最後還是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然後又寫了一份《雲恪教你學做菜》,看到這個名字,讓人實在沒辦法不噁心一下,實在是太臭p了,把這兩套書往那幾個廚師手裏一丟,雲恪就又輕閒了下來。
正在爲自己的明智之舉而自鳴得意的雲恪很快發現,實在是無聊啊,整個花刺家除了一些下人就是暗處的警戒力量了,讓人感覺死氣沉沉的。
“小白,小白,不準你欺負葉蘿!不然我就揍你!”
雲恪正無聊的在花園裏晃悠,前面傳來了水舞的聲音,看樣子她正在和小白和葉蘿玩呢,雲恪站在遠處偷偷的看着。
花園裏的一個涼亭外面,水舞正在追着小白繞圈子,而葉蘿就在她的頭上飛着,看水舞揮舞着小拳頭,嘟着小嘴的樣子,應該是小白又惹她了,而小白則是無精打采的跑着,雲恪吩咐過它,要陪着水舞,裝作一副可愛的樣子逗她開心,而且不準說話,就像普通的小狗那樣。
看水舞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人前唯唯諾諾的那個內向的小姑孃的影子啊?或許,這纔是她真是的一面吧,雲恪看着水舞慢慢跑動的樣子,發現她跑步的姿勢真的很輕柔很優美,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樣,水舞,舞動着的水
這時小白已經發現雲恪的到來了,它雖然不是狗,但是那副鼻子經過雲恪的觀察發現,絕對比地球上的警犬還要靈敏。
小白一副委屈的表情向着雲恪跑了過來,後面的水舞還沒看到雲恪,就在小白身後不斷追着,還不停的喊着:“小白,你這個壞傢伙,停下來,你竟然忍心欺負這麼可愛的葉蘿?!”
小白?欺負葉蘿?雲恪一聽就知道了,肯定是葉蘿那個狡猾的小東西又使詭計了,小白忠厚老實,應該是機靈狡猾的葉蘿欺負它纔對吧。
小白滿臉的委屈,正用着蓄滿淚水的雙眼盯着雲恪,看那表情要多可憐就多可憐,十足一個被主人遺棄的可憐的流浪犬,雲恪蹲下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安慰道:“乖啊,要不我請你喫牛排怎麼樣?”說完拿出2塊牛排丟給了小白。
看到有牛排喫的小白馬上興奮了起來,叼着牛排就跑掉了,哪裏還能看出剛纔那副可憐的樣子?雲恪呆呆的看着小白飛快的跑遠了,心想這還是我原來那個忠厚老實的小白麼?感情它剛纔的可憐都是裝出來的,該不是葉蘿變的吧?
水舞也看到雲恪了,停下腳步慢慢走到了雲恪身前,吶吶的說道:“雲恪哥哥,你好。”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雲恪一副被你打敗了的樣子,仰頭做暈倒狀,故作喫驚的說道:“水舞啊,你也好,難道我是食人魔不成?怎麼我看你這麼怕我啊?”
水舞“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又馬上忍住笑說道:“不是,不是,我,我”
“你,你,你什麼啊你,真是服了你了,再不成是我長得太醜,嚇倒你了?”
這下葉蘿也笑了:“咯咯,雲恪不醜,最帥了,最帥的雲恪給了小白兩塊牛排,得給我兩分那個冰激凌!”
雲恪拿出三分冰激凌遞給葉蘿兩份說道:“喫,就知道喫,去找小白吧。”然後遞給水舞一份說道:“那,給你嚐嚐,就當我賄賂你吧,省得你老是這麼怕我。”
水舞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接過冰激凌,輕聲說了下“謝謝”
“走吧,去那邊坐坐。”雲恪指了指那邊的小亭子,當先走了過去,水舞想了下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休息下吧,你身體不好,以後不要做太劇烈的運動了。”兩人坐下之後雲恪說道。
“恩,謝謝你雲恪哥哥。”水舞柔柔的說道,然後就閉嘴不言了。
雲恪無奈了,這小姑娘真是內向啊,就不知道找點話來說麼?她不說就只好雲恪來說了:“對了,水舞,你的病是從什麼時候有的啊?這種病很少見的。”
水舞低下頭消沉的說道:“媽媽以前說過,我從小就這樣了,而且媽媽也是和我一樣的病,前兩年就這樣死去了。”然後抬起頭,眼裏慢慢地流出了淚水,顫抖着說道:“雲,雲恪哥哥,你說,要是,要是能早點遇到你,我媽媽,媽媽是不是就不會死啊?嗚嗚嗚”說完話已經泣不成聲了。
水舞本來就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再看到她這個樣子,雲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跟着顫抖了,走到水舞身邊坐下,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肩膀,把水舞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說道:“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你媽媽她沒有死,她是在天上看着你呢,我們家鄉流傳着一個說法,善良的人死後會到達一個天堂的地方,那裏沒有傷病,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所有人都在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默默的注視着人間自己的親人”
水舞抓着雲恪的衣服,抬起頭紅着眼睛,哽嚥着問道:“真的麼?”
雲恪伸出手輕輕的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堅定的說道:“真的,雲恪哥哥發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不然不然讓我這輩子娶不到媳婦!”
水舞本來滿臉企盼的看着雲恪,聽到他最後說了這麼來了這麼一句話,“噗哧”,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也不能怪雲恪,他本來想對滿天神靈發誓的,可是現在神靈都隕落了,自己這個還是候補的,等成爲正式的神還不知道得哪一年呢。
然後水舞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曖昧,紅着臉掙脫雲恪的懷抱站了起來,雲恪也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在心中吶喊:誰能來告訴在這種情況下該說些什麼啊?!他開始真沒有喫水舞豆腐的想法啊可是誰相信呢?
“你沒有親人了,以後就做我妹妹吧,當我是你的親人,我來照顧你!”雲恪鎮定下來之後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然後說道:“等着,哥給你做飯去。”然後就瀟灑的轉身走了,留下水舞一個人怔怔的望着雲恪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