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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酒壯狐狸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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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坐在閣樓上百無聊賴的她,想到了她和三王殿下棘手的親事。年後,她應該回妖界處理此事,可是一直都沒想好妥善解決的辦法;還有,她和容墨風已經成親的事,她也沒有告訴姥姥,這應該屬於先斬後奏了吧!她的姥姥對道士是一直沒有好印象的,如果知道她嫁了人,那個人還是道士的話,姥姥會不會被氣死啊!

  另外,失蹤了的小王爺至今下落不明;府中的如花又攆不走,一想起這些愁人的事情,水媚一時心煩意亂,一杯一杯的喝下去,酒入愁腸,沒喝多少就醉了。

  “我無事可做,就隨便喝了點。”水媚伸出筍尖般的食指,微笑着對容墨風說:“就一點點,我沒醉的!”水媚頭頂上的耳朵突然抖了兩下,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那樣子真是可愛到了極致。

  喝醉了的人,從來都不承認醉的。容墨風坐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寵溺道:“耳朵癢嗎?我給你撓撓。”

  水媚將頭窩在他的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容墨風一邊撓着她毛絨絨的小耳朵,一邊說:“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水媚雖然喝多了,但也處在半醉半醒之間,她知道容墨風的壓力也很大,容墨風對她已經很好了,她很滿足。不願給容墨風太大的壓力,用頭蹭了蹭容墨風的胸膛:“說什麼呢!我沒委屈。”

  水媚的動作令容墨風心頭一癢,慢慢將水媚從懷中拉起:“媚兒,你餓不餓?”

  水媚喝多了酒。不覺得餓,就是覺得有些興奮:“我不餓!”

  容墨風這時。想起了太妃的話,月圓之夜最容易得子。望着水媚喝多了。變出半人半妖的嬌憨樣,他的情緒開始升騰,目光也變得渾濁起來。

  水媚眨了眨朦朧的眼睛,因爲相處久了,她們之間都有了默契,所以,看到容墨風看自己的眼神,水媚便知道他要幹什麼。

  水媚勾住他的脖子,歪着小腦袋瓜:“某人是不是有想法了?”

  被人戳穿了。容墨風索性承認:“是啊!怎樣,媚兒願意配合不?”

  看他一副急切的樣子,水媚故意逗他,:“我這個樣子,你敢嗎”

  容墨風伸手抓住她的一條大尾巴:“敢,沒準這樣更刺-激!”

  “可是我還餓着呢!”水媚垂下長長的睫毛,故意讓他心急。

  “那我先把你餵飽,你再餵我!”容墨風順手從茶幾上拿了一瓣桔子。塞到水媚嘴裏 。

  水媚喫完張嘴:“啊……我還要!”

  容墨風只好又拿了一瓣給她,明明都到水媚嘴裏了。可是她一咬,居然咬空了,容墨風將那桔子喫到了自己的嘴裏。

  “好啊!大壞蛋你敢耍我?吐,快給我吐出來!”水媚揮拳捶着他的前胸。

  容墨風趕緊抓住她不老實的小拳頭。口吻異常驕寵:“好了小寶貝,我賠你一個還不行嗎?”

  “嗯,那還差不多!”水媚掙開他的手。如高傲的公主一般,揚起下頜。張嘴,拉着長音:“啊……”

  容墨風這次揪了一個又大又圓的葡萄。拿到面前看了看,又轉頭看了看水媚,他拿着那顆葡萄在手中輕輕轉動着,臉上的神情有些曖昧莫測。

  敢不給我?你試試看!容墨風在水媚的目光中讀懂了這句話。卻故意裝糊塗:“對了,我怎麼記得你說你不愛喫葡萄啊!”

  水媚感覺不妙,大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很愛喫葡萄的。”

  “是嗎?那你不愛喫酸的吧?這葡萄是甜的,不適合你喫。”容墨風說這話時,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邪魅的笑,看在水媚眼中分外晃眼。

  而在水媚眨眼之間,容墨風已將葡萄送到自己口中。水媚急了,如容墨風所料,直接扳着他的脖子,湊上櫻脣來搶食。

  葡萄是圓的,水媚伸着丁香小舌勾了幾次都沒勾出來,不禁有些着急。

  怕她氣餒,不跟自己玩,容墨風故意輸給水媚,讓水媚將葡萄勾回到自己的嘴裏。

  可是水媚還沒等高興,容墨風便又絕地反擊,前來追討。水媚好容易得來的戰利品,自己還沒享用哪能讓他奪去?極力護衛。二人你爭我奪,互不相讓,情緒也被慢慢調動起來。

  葡萄最終又被容墨風奪去,水媚用通心咒命令道:“壞人,快把葡萄給我!”

  見她又氣又急的樣子,容墨風將葡萄推入水媚口中:“給你可以,但我餵你喫飽了,你該給我喫哦!”說着抱起她往牀榻走去。

  水媚把葡萄喫了,將皮吐出:“可是,我還沒喫飽!”

  “我知道你沒飽,我這就餵你!”容墨風掀起百子帳,將其撲倒。

  水媚眼神迷醉,雙臂如靈蛇一般攀附着容墨風的脖子。此刻,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一滾,居然將容墨風給壓在了身下!

  “你在上?”

  “怎麼?不行嗎?”水媚拉過龍鳳被,將容墨風捂在身下,接着,一陣打鬧聲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他們溫馨甜蜜,卻不知道,如花正站在沉香閣外面的樹林裏,抬頭仰望着高高的閣樓,恨的握緊了雙拳。

  她是親眼看着容墨風進入沉香閣的,而且這些日子她就發現了,容墨風和水媚天天晚上都是在閣樓裏面過夜。她那天白天,趁着無人,想進去看看,可是卻發現,第一,她找不到閣樓的入口,第二,她想從窗子裏施法進去,卻發現,整間閣樓都被容墨風施了法術,她根本就進不去!此時也只能暗氣暗憋。

  後半夜,水媚渴的受不了。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只覺腦袋昏昏漲漲的。她推了推容墨風。輕喚道:“墨風,墨風……”

  聽到呼喚。容墨風醒了過來,見水媚一臉睏倦,抬頭道:“媚兒,你怎麼了?”

  “我口渴了。”水媚的嗓音有點乾啞,無力的望着容墨風。

  “好,你等着,我去給你拿水。”容墨風掀被下牀,怕水媚冷,將被子給她掖好。去桌邊給她倒水去了。

  容墨風端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水媚趕緊從牀上爬起來,接過水杯。只覺有相公真好,即使沒人服侍,至少還有相公照顧着,真希望她們老了之後,還能這樣默契恩愛。

  容墨風順手拿過旁邊的靠墊,放在水媚身後,讓水媚靠着喝。然後自己也鑽進被窩,與水媚靠坐在牀頭。

  “媚兒,今天晚上你也沒喫飯,現在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熱點東西喫?”容墨風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儘量將她包裹在被子裏。

  水媚已經醒酒了,身上的耳朵和尾巴已經不見了:“其實我喫了不少水果的,一點都不餓。只是可惜了那桌菜。”

  容墨風伸手摟過她的肩:“沒事,只要媚兒不餓就好。”

  水媚喝了半杯水。口已經不渴了,就將杯子遞給容墨風:“我喝好了。”

  容墨風將另外半杯水喝乾。順手將杯子放到牀頭:“天冷,你也沒穿衣服,快躺下,別凍到了。”

  “哦”兩個人復又躺回到了被窩裏。

  水媚有些鬱悶的按揉着腦袋:“我的頭怎麼這麼疼呢?”

  容墨風心中好笑,一邊伸手幫她按,一邊說:“昨晚你喝多了,你不知道嗎?”

  “我喝多了?”水媚眨眨眼,想了想,承認道:“哦,好像,好像是喝了點酒。”

  容墨風抓起水媚的一縷頭髮,用髮梢輕撓着水媚的臉,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意味深長的問:“那你喝多了,都幹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水媚拽回自己的頭髮,一臉茫然:“我幹什麼了?”

  她果然忘了,容墨風“善意”的提醒道:“某人喝多了膽大妄爲,把她的夫君壓在下面了。”

  水媚瞪着容墨風戲謔的眼睛,使勁的回想啊回想,終於隱隱約約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貌似,好象真有這麼一回事啊!

  水媚面頰發燒,腦袋“嗡嗡”作響,丟人,真是太丟人了!她不肯承認,咬牙硬挺:“胡說,這沒有的事。”

  容墨風伸出食指,輕颳着水媚的臉蛋:“沒有嗎?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我熱……”水媚本就做賊心虛,不知道怎麼解釋,順口胡說了個理由。

  容墨風笑着將她摟緊,繼續逗她:“別不好意思,以後你多練練,爲夫也能省不少力氣?”

  “想得美!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活嗎?”水媚看他笑話自己便有些急,脫口而出,卻頓覺失誤。

  果然,只聽容墨風得意的笑道:“哈哈,我昨晚說的話你都記住了!還敢狡辯說你沒幹過嗎?”

  “你壞死了,就知道嘲笑人家!”水媚又羞又急,捶打着他的胸膛,然後轉身將後背對着他:“哼!我不理你了!”

  容墨風轉身摟着她,輕聲哄勸:“好了,我們是夫妻,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怎樣我都喜歡。”見水媚沒應聲,他又道:“媚兒,你知道嗎?母妃說月圓夜同房容易受孕。”

  水媚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說你怎麼一來就猴急似的?”

  容墨風深吸一口氣:“沒辦法啊!今天母妃急着要抱孫子,非逼着我跟如花同房,中途我就跑你這來了。”

  水媚心中一動,臉上笑意全消。如花使終是王府中的一個雷,不知道何時便會爆發,這幸福中的隱憂,令水媚格外警惕。現在,水媚和容墨風都是顧及着太妃的性命,所以不能拿她怎麼樣!

  如今想化解這件事,只能靠天山雪蓮,而天山雪蓮又在藍盈嬌的手裏,想要得到更是難上加難。不過,再難他們還是要試的,水媚輕聲說:“墨風,明天你和陌炎的除害計劃就要實行了吧?”

  “對,明天我們就要爲天下除害。”

  水媚擔憂道:“那天山雪蓮還在她的手裏。我們不要了嗎?”

  容墨風輕撫着水媚光滑的肩膀:“當然要,只要我們抓住她。她爲了活命,一定會將天山雪蓮交出來的。”

  聽說明天就有可能得到天山雪蓮了。水媚的心情立時舒暢起來,歡喜的轉過身子,與容墨風對視着:“墨風,你說我們將如花攆走之後,太妃會接受我嗎?”

  “你這麼懂事可愛,太妃一定會接受你的。”容墨風伸手摸摸水媚的肚皮:“如果你有了孩子,即使不願意嫁,太妃都會求着你嫁的,你不知道太妃多想抱孫子。”

  水媚也摸摸肚皮:“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

  容墨風目光中透出光亮。微笑中帶着一點邪惡:“放心,只要你我勤奮耕耘,總會種上的。”

  水媚衝他一皺鼻子,心中卻是甜甜蜜蜜的。

  “對了媚兒,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容墨風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

  水媚心中一動,趕緊問道:“什麼事?”

  “今天白天我師父來信了。”

  想到羽昊上次說過,正派人士在開推選大會,想必是現在結果出來了,水媚問道:“最終誰當選除魔盟主了?”

  “我師父。”

  容墨風的回答。一點都沒出乎水媚的預料:“看來你師父是衆望所歸啊!他也有這個資歷和能力。”

  容墨風輕嘆了一口氣,“不過,我師父已經知道了我已練成歸元大法的事,他的意思是。他的年紀大了,感覺孤獨,越發的想念我師孃魅九天。所以打算把盟主的位置讓給我。”

  “啊?”水媚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抬頭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容墨風自在慣了。實在不願意攪進紛爭,況且現在有水媚。他更不願意離開家了,於是道:“我是個無名之輩,怎可當此重任?既使我去,其它人也不會服氣,況且現在有你,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這是水媚最愛聽的回答,水媚開心的問:“那這樣說,你不去了!”

  容墨風感覺得到了水媚的意思,摟緊她說:“我明天就給師父回信,建議師父讓我師兄當此重任!”

  水媚點頭:“好”

  ……

  夜色悽迷,月影橫斜,京城南郊的新月客棧中,除了大堂中間的圓桌上坐了一白袍男子外,諾大的廳堂,再無一人。門口的大紅燈籠靜靜的在風中搖曳,周圍氣氛異常詭異。

  忽然,桌子上的燭火跳動起來,一陣紫色的旋風從門口颳了進來。

  容墨風的衣服被風吹的舞動起來,他感到異樣,回頭觀瞧。只見那旋風攜着一陣香氣,在他所坐的桌邊盤旋一圈後,快速消散,當即,一身穿玫紅衣裙的妖嬈女子現於眼前:“王爺,別來無恙啊?”那聲音含糖量超標,聽着十分膩耳。

  容墨風抬頭,面無表情的盯着藍盈嬌,但見她頭梳飛雲髻,眼角眉梢皆經過精心雕琢,妝容精緻的無可挑剔,她身穿上好亮綢特別定製的衣服,周身珠光寶氣,盡顯華貴。

  見容墨風打量她,她心中歡喜,這一身裝束,可是她花了近一個時辰打扮出來的。女爲悅已者容,就是爲了給容墨風看的。

  這時,藍盈嬌媚笑道:“王爺,你找我出來,是不是我那晚的提議,你想通了?”

  容墨風不動聲色的問:“那天山雪蓮你帶了嗎?”

  “當然”見容墨風真想與她做交易,藍盈嬌更是開心,她左右瞅了瞅,見四處無人,笑眯眯的說:“王爺,這裏的人是不是都被你打發走了?看樣子你還真有交易的誠意啊!”她說着貼了上來,挽住容墨風的手臂:“走吧!我們共度春宵後,天山雪蓮,一定給你。”

  容墨風沒動地方,雖然心中厭惡,但表面上他還是一副淡淡的波瀾不驚的樣子:“交易要有誠意,你總該把天山雪蓮拿出來給我看看!”

  “你放心,我說話向來算數!”藍盈嬌說着一伸手,一個上好的,金絲楠木嵌珊瑚象牙的長條盒子現於手中。

  她鬆開捥着容墨風手臂的手,將木盒打開,盒子一打開,有種淡淡的清香飄了出來。容墨風上眼一瞅,只見一朵乾花靜靜的躺在木盒裏。那朵花的花瓣如蟬翼般輕薄透明,讓人看了就心生喜愛。

  容墨風打算伸手拿過來看看,可藍盈嬌看他一伸手,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了個身,媚笑道:“王爺,你急什麼嗎?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想要天山雪蓮不如我們早點開房,明天天亮前我得回宮,否則被皇上發現我不見了,就不好了。”

  她正說着,忽覺耳後生風,心中暗叫不好,急急回頭,但見陌炎手持斬妖劍朝她的後心刺來。就在她回頭分神的功夫,容墨風趁其不備,迅速搶走了藍盈嬌手中的天山雪蓮。

  沒想到還有埋伏,藍盈嬌心中憤怒!但值此性命攸關之際,她顧不得奪回天山雪蓮,因爲保命纔是上上之策。

  藍盈嬌張開雙臂,身體如鴻毛一般向旁邊飄去,躲過了陌炎的劍。

  待她站穩身子,此時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憤怒的瞪着容墨風,“你好卑鄙,原來你把我騙到這來,說跟我交易是假,害我是真!”

  “跟你這種無恥惡毒的女人講良善,那是愚蠢的行爲?”容墨風握着手中的天山雪蓮心情舒暢,這下一切都解開了,太妃有救了,如花也能攆走了,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陌炎一直惦記着殺掉她爲國除害,以前因爲她在宮中,陌炎不好動手,現在,不在宮中,陌炎自然無所顧及,此時用劍點指着她:“你這妖精,迷惑聖上,做惡多端,看我今日不除掉你!”說罷口中默唸咒語,那斬妖劍金光萬丈,帶着雷霆萬鈞之勢,劈頭蓋臉的朝藍盈嬌襲來。

  藍盈嬌來的時候,當然也考慮過這種情況,她自是留着後手,但卻想不到,容墨風居然將國師給找來了。她知道對手強大,此時不拼命是不行的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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