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花一見容墨風,就被容墨風俊逸不凡的氣質所徵服。打心眼裏喜歡容墨風,當然誘惑起他來,也更賣力氣。
雖說如花對自己的媚術相當有信心,但是爲了增加勝算,她還是給容墨風下了媚藥。此刻,見容墨風已經被她吸引的,逐漸失去了抵抗力,心中甚是歡喜。
她和容墨風對視着,微笑着走到容墨風面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把容墨風的手給抓住了,笑靨如花的嬌嗔道:“公子,人家一見你就喜歡,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要殺人家嘛!”
如花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拿了上來,將容墨風掐訣的手包在掌心。一瞬間,容墨風的大腦開始混亂,理智漸漸被體內最原始的衝動所分崩瓦解。他盯着如花那迷人的雙眼,忘記了掐訣,捆妖繩因沒了法力加持而從空中掉落在地上。
見容墨風失態,水媚又氣又急,大聲叫道:“墨風,你清醒點!她是妖精,她在用媚術勾引你!”
容墨風被如花用目光攝着,他體內燥動的因子更加猖撅,恍惚間沒有聽清水媚在說什麼。
見容墨風沒什麼反應,而如花的勾引誘惑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水媚緊張不已,用爪子使勁摳了容墨風一下,大叫道:“你清醒一點,不要看她的眼睛,快點將她推開!快啊!”
懷中人兒的焦灼與不安,加上那一爪子狠摳的刺痛,一下分散了容墨風的注意力。剛有一點清醒的他,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如花便輕盈的轉到了他的身後,雙臂伸出摟住了容墨風。並將粉嫩的朱脣湊到他的耳邊,輕吹了一口妖氣。
容墨風體內的慾火剎那又被撩撥起來。於是那片刻的清醒,又被驅散到九宵雲外。
如花伸出丁香小舌,從容墨風的耳後,一路下滑,輕舔到容墨風的脖頸。
水媚見有女妖精這樣輕薄容墨風,容墨風都沒有拒絕,雖說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但水媚的氣還是不打一處來:“容墨風你是死人嗎?快點擺脫她啊!”水媚用兩隻前爪不停的抓撓着容墨風,“快啊快啊!”
體內的媚藥發作。兼之如花強大的媚術,雙管齊下,令定力深厚的容墨風也有些招架不住。容墨風心神恍惚,如花那在他脖頸上遊走的小舌,使得他全身麻庠,有一股難言的衝動就要從體內暴發。
不過,被水媚這樣一鬧,他的神智還是稍微清醒一點。
他雙手握拳,整個身子繃的緊緊的。一動都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會壓抑不住體內那洶湧的慾火,而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容墨風站在那裏天人交戰着。那種難捱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花一邊撩撥着容墨風,一邊在心中感嘆。這樣賣力的獻媚,若是換做一般男人早就忍受不住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而容墨風居然還能挺到現在未做回應,看來她事先給容墨風用蝴蝶下媚藥是做對了。否則光靠媚術,她還真就對付不了容墨風。
如花如是想着,便加大了對容墨風的媚惑力度。她的右手順着容墨風的衣領伸進容墨風的胸膛,並用自己長長的指甲在容墨風的胸前劃着圈圈。
原本容墨風就是在硬撐,如花又加大了挑逗力度,容墨風只覺心跳加劇,體溫驟升,眼瞅着就要堅持不住了。
如花的手,突然闖入了水媚的領地,水媚怒火中燒,一爪子結結實實的撓到瞭如花的手上。
“啊!”如花一下將手縮回,沒等她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一道彩光便從容墨風的衣襟中鑽出,水媚落地化爲人形,上前一把將還趴在容墨風身上的如花推開:“你這妖精真不要臉!我警告你,少打他的主意,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如花先是被撓,又意外的發現容墨風的身上居然還藏着一隻狐狸精,而且那狐狸精生的冰清玉潔,麗質天成,如花還沒從這一連串的意外中回過神來,便被水媚一把推開,嚴重警告。
如花也不知道水媚和容墨風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憑直覺,容墨風既然能讓一個,長的如此天姿絕色的女妖精藏在他的懷裏,那倆個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如花有點嫉妒,不由將頭揚起,輕笑道:“男人總是喜歡新鮮獵物,喜歡尋求刺激。小妹妹,學着坦然接受現實吧!不要動不動就會喫醋!”
水媚被如花的話給激怒了,大聲道:“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少在這裏胡說,你當我不知道嗎?是你給他下了媚藥!”
“呵呵,那又怎樣?那樣會讓他更加銷魂!”如花媚眼一眯,根本沒把水媚放在眼裏。
“你這妖精真是卑鄙無恥!”水媚氣的抬掌向她打去!
如花閃身,躲開了水媚的攻擊,一甩手,一條紅色絲繩被她祭出,快如閃電,直接將水媚給綁住了。
如花拉着絲繩的另一頭大笑:“小妹妹,你就這點本事啊!那你的如意郎君,今天可要給我享用了!”
水媚氣的身子直哆嗦,可是依她現在身體的情況,她的法術根本掙脫不了那樣的束縛。
正在水媚焦急之際,一道黃色光芒從容墨風的手腕上飛下,直奔如花打去。如花只覺背後生風,忙向旁邊閃身。
那黃光落地,風小琳化爲人形,伸手一指,一道藍色光束從他的指尖射出,將那紅繩打斷。風小琳急忙上前將水媚從繩子裏解救出來。
如花這下可真是驚愕了,一來她沒想到容墨風身上居然又藏着一個妖精。而且風小琳和水媚都從容墨風身上下來後,容墨風身上沒了妖氣,人的氣息自然就顯露出來。
她驚訝於妖界居然來了個異類。而且還是那樣一個俊美無雙的男人。對於她來說,人比妖好。因爲她可以吸人陽氣精元。貌似自從她開始做護法後,她也有好幾百年沒有嚐到過人的滋味了。所以對容墨風那是更加的垂涎。
如花走到容墨風面前,扭頭對水媚道:“如今他沒我不行,你們兩個還是不要在這裏礙手礙腳,識趣的趕快離開。”如花說着伸手抱住了容墨風的胳膊。
如花氣焰囂張,水媚氣的發狂,她憤怒的衝着容墨風大叫:“墨風——”
水媚憤怒的叫聲,如敲在容墨風心坎裏的一記重硾。容墨風醒神,理智一下佔了上風,他一把將自己的手臂從如花的手中抽出。猛的將其推開。
如花萬萬沒想到,水媚的一聲呼喚居然讓容墨風存有片刻理智。她倒退了兩步站穩身子,當着水媚與風小琳的面,她的臉色不勉有些尷尬。
看樣子水媚在容墨風的心裏佔有很重要的位置啊!既然如此……如花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而這時,水媚知道容墨風堅持不了多久,最終,媚藥還是會左右容墨風的神智,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解了容墨風的媚藥。
水媚知道一個破解媚藥的方法。就是刺破人頸後的風池穴,可以讓人立即醒神。她和風小琳都不是如花的對手,要對付如花還要靠容墨風。所以水媚一把抽下發髻中的銀製髮釵,撲過來。向容墨風的風池穴扎去。
如花怎能允許水媚給容墨風解除媚藥?她見水媚撲來,一把就將水媚的手腕攥住,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開始掐訣,衣袖大力在空中一揮。頃刻間,周遭一片漆黑。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眨眼,室內又亮了起來,而風小琳和容墨風卻驚訝的發現,如花和水媚都在屋內消失不見。
……
如花不見了倒沒什麼,水媚不見了可把容墨風和風小琳緊張壞了。
此時,沒了如花的媚術誘惑,容墨風體內的慾望降低了不少,人也清醒一些,他急的大聲呼喚:“媚兒……你在哪裏?”
風小琳也扯着嗓子焦急的喊道:“水姑娘……”
水媚其實就在屋內,卻意外的發現他們居然看不到自己,急忙應着:“墨風,風兄弟,我在這裏!”
令水媚更加意外的是,容墨風和風小琳似乎沒聽到她的回應,仍然大聲喊叫着。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爲什麼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呢?水媚忽然醒悟,屋內黑暗的瞬間,如花曾在她的額前點了一下。這樣看來,如花定是給她用了隱身術,所以容墨風和風小琳都看不到她,聽不到她的話。
望着容墨風和小琳緊張的在屋內四處尋找,水媚焦急不已。雖說不知道那消失的如花這麼做到底是何用意,但水媚心知,如花定然居心不良。所以,現在趕緊將容墨風所中的媚藥解了纔是關鍵。
打定主意,水媚便用髮釵去扎容墨風的風池穴。其實這麼做是一舉兩得,一來可以解了容墨風的媚藥,二來風池穴被水媚扎出血後,隱身術遇血便會自動消除。
水媚興沖沖的走到容墨風身後,手握髮釵,向容墨風后頸的風池穴上扎去。
可是,意外又一次發生,她自己的身體居然如空氣一般,竟然透過了容墨風的身體,根本就扎不上!水媚不甘心的又試了幾次,同樣不好使。原本想一舉兩得的水媚,這下鬱悶至極。看樣子如花所用的,是最高級別的隱身術。
容墨風的媚藥解不掉,她的身體又如空氣一般,什麼都做不了,碰不到人血,她怕是無法顯形了!
這時,外面隱約傳來呼救之聲。容墨風和風小琳都停止尋找,安靜下來仔細一聽,倆個人頓時驚出一般冷汗。因爲那呼救之聲不是別人,正是水媚的聲音。容墨風和風小琳再不遲疑,奪門而出,向着那聲音的方向跑去。
水媚大叫不好,知道是如花使的詭計,可是她又無力阻止他們,只好跟着跑了過去。
……
容墨風和風小琳尋音,跑到了浴池北角的一處房間內,一進門。屋內的情景差點將兩個人的肺子氣炸。原來,屋內的牀上。一個男子正按着一個女人,強行歡好。而那女子他們看清了,不是別人,正是水媚。
原本喫了媚藥的容墨風,情緒就十分激動,現在又遇到這樣無法容忍的事情,叫他如何不暴跳如雷?
他三步兩步躥了上去,一把揪住那個男子的後脖領,將其揪起左右開攻,足扇了二十多個嘴巴。竟無一點還手之力,最後被容墨風一腳踹飛,輕而易舉的現了原形,居然是一個裝水果的白瓷盤。
容墨風氣的忽忽直喘,轉頭再看“水媚”,白淨的臉蛋上哭的梨花帶雨,此時正衣衫不整的半臥在那裏。見她這個樣子,容墨風心酸楚不已,坐到牀邊。伸手將假水媚抱在懷裏,心疼道:“媚兒不哭,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假水媚反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中。垂泣道:“多虧你及時趕到,否則,嗚嗚嗚……”
懷中抱着嬌楚可憐的人兒。容墨風剛纔強壓下體內的媚藥,效力又開始反彈。而且因爲抱的是他最喜歡的人,所以那媚藥的效果便更加的顯著。
“媚兒……”容墨風輕喚了一聲。情不自禁的將她摟緊了,身體慢慢開始灼熱。
假水媚嬌羞的低下頭,伸手將容墨風胸前的衣服扒開,脣如羽毛般在他的胸前來回摩擦。
容墨風的心“怦怦怦”狂跳起來,只覺身子燙的不行。他緊張激動的道:“媚兒,你在做什麼?”
“我,我一直都喜歡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假水媚垂睫,故做扭捏的道:“我……我想把我最純真美好的東西送給你,這樣我就心安了。”
聞聽此言,容墨風又驚又喜,但面對水媚,無論他的身體再怎麼難受,卻還是保持了一份理智,“媚兒,你這麼說我真是太開心了!不過我練歸元大法需要童子之身,現在離十成還有一步之遙,估計年底便可成功,到那時我就不必再保持童子之身,再等等我好嗎?”
“不嘛!世事常變,人家現在就要!”假水媚說罷努力吸吮,舔吻着容墨風寬厚的胸膛,雙手緊扒着容墨風的背,輕輕抓撓着。
假水媚的呼吸,熱熱的撲打在容墨風的胸膛上,使的他的心跳更快,呼吸更加困難。
假水媚的吻技十分高超,舔咬啃吻,輪番上場。被她如此煽情挑逗,容墨風體內的慾望,如驚濤駭浪般,一波一波的侵襲着他的理智。
“媚兒……”容墨風低吼着,本是要制止,可話一出口,那語調就變了味道。他的身子被假水媚撩撥的酥癢難耐,微微輕顫抖起來,享受並渴望那樣的刺激來得再猛烈一些。
“你不喜歡我?不喜歡就算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假媚兒見容墨風已經迷醉,欲擒故縱的停止了她的挑逗。
“喜歡,我喜歡你!”容墨風是真的喜歡水媚,面對心愛的女子如此溫存求歡,就算他沒中媚藥,他也忍不下去了,翻身將假水媚壓在身下。
……
此時此刻,水媚可算明白瞭如花爲什麼要給她施隱身術。看樣子,這個如花真是險惡致極。他的墨風就要上錯牀了!面對此情此景,水媚只覺一股火氣在她的體內四處亂躥,身體馬上就要爆炸了。
她大步向裏衝去,想將鬼迷心竅的容墨風從牀上給拖下來。可是還沒等跑到牀邊,只覺撞到了什麼東西上,一下又將她給彈了回去。
水媚氣惱的站起身,這才發覺,離牀邊四五米的地方,有一道用法術幻化的屏障,她憤怒的又一次去衝撞那屏障,又一次被彈了回來。
原來屏障是如花特意爲擋水媚而設,而她另外的目地就是要讓水媚,親眼看着容墨風跟別的女人上牀。
水媚穿越不了那個屏障,呼喚喊叫也無任何用處,她心急如焚,只能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的去撞擊那個屏障。
這時,風小琳看出了問題,因爲在風小琳的心目中,水媚是純情的,絕對不會那麼YD的求歡。於是,風小琳上前一把抓住了容墨風的後衣領,大叫道:“容大哥,你看仔細了,她不是水姑娘,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容墨風正浸在溫柔鄉里,聽風小琳這麼說,以爲是風小琳喫醋了,所以纔來阻止,便甩手將風小琳甩開,繼續和假水媚親熱。
風小琳見容墨風不信他的,心中十分焦急,“容大哥,你可真是鬼迷心竅了?再不離開她你就完了!”說着上前又來拉扯容墨風。
容墨風這下惱了,起身一掌打在風小琳的胸口。因爲容墨風用力太猛,風小琳被直接打飛,他的身子“呯”的一下撞到了屋內的房門上。
見風小琳被打出了牀前的屏障,水媚下意識的跑過去扶風小琳起來。
這時,如花一把又將容墨風拽倒在自己身上……
等水媚跑到風小琳近前,她驚喜的發現,風小琳的頭撞到門上,被撞破出血了。
這隱身術讓水媚喫盡了苦頭,此刻見血,她迫不及待的用手去碰觸風小琳後腦上的傷口,碰到血的瞬間,水媚的身體顯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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