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這句話令我像投入上帝的懷抱,看着她,這就是老天的眷顧,乾燥的秋天壓抑不住我的心情。劉晨輕輕地牽住我冰冷的手,溫暖着我虛無縹緲的世界。
"劉晨...."
我想說點什麼,可是喉嚨卻堵塞住。
"嗯,怎麼了?"
我緩過一口氣。擦了擦眼角,激動得快要哭出來。
"沒什麼..."
說完傻傻地笑着,眼角還夾着淚珠。班主任也明白現在孩子的早熟嚴重,可是師生戀。那還是第一次接觸。
"你乾脆這樣吧,既然你留下來了。這孩子應該聽你的話,老師們都管不住,你平時在家多教他學習。"
班主任趁虛而入,畢竟老師對待學生就像對待兒子一樣。過去我違紀,班主任總會語重心長地教導我。她也清楚我的家庭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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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晨對着班主任點點頭,眯眯眼笑道。
"放心呢,這個你不說我也會做的。"
班主任看着我,笑得合不攏嘴,或許她妒忌我的運氣,或許她覺得我的人生就此改變。我失去了所有,卻擁有了自己的世界,我愛她勝過愛自己。
"來幫我收拾東西吧,一個人累死了。"
劉晨捏一下我的臉蛋,看着她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東西,地上還有一個箱子。我走上去拿起東西往箱子裏塞。劉晨撩起衣袖站在我的一米處。
吳雨靜走進來,看見劉晨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即歡喜又難過。她走上來看着在忙的我。
"劉晨你要離開了?"
班主任走到飲水機處喝水,劉晨微笑地點了點頭。吳雨靜長嘆一口氣,沉吟地說。
"你走了,誰來照顧韻夜?"
其實吳雨靜巴不得劉晨說,你來照顧吧。可是劉晨沒有。
"嗯,這個放心。"劉晨停頓了一下:"我離開學校而已,我不會離開韻夜的。"
吳雨靜聽劉晨這麼一說,臉色鐵青,顯得有着失望。
"哦...我還以爲你要回去讀大學..."
我把劉晨的東西統統放進箱子,拿起透明膠封好。看着自己的傑作,高興地拍了拍手。
"好了,收拾完畢!"
吳雨靜對我尷尬地一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面對這個刁鑽古怪的女人,真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老師,跟你請一晚上假。ok?"
班主任拿着水杯走過來,我笑嘻嘻地說着,她斜視我一眼。我心不在,她留不住。劉晨看着我偷笑,知道我是個懶蟲,也沒說什麼。
"好吧,好吧,以後要好好學習啊!"
班主任撐着肥胖的身子坐在位子。吳雨靜假裝批改作業,其實偷看我們,手中的紅筆抓得繃緊。
"走吧,我們回去咯。"
我抱起箱子向着辦公室走出去,劉晨跟在我身後,對着班主任做了個拜拜的動作。班主任乾笑兩下也不好說些什麼。如果把劉晨換成一個同年級學生,她肯定又要唐僧唸經了,對着我一一舉例早戀的壞處。
秋風乾燥地打在臉上,我抱着劉晨的箱子走出學校,校警也只能眼睜睜看着我。劉晨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我還以爲你要離開我了,害我白擔心,唉~"
剛纔的大起大落令我久久不能平靜,只好埋怨兩句。
"放心吧,我不會的呢,沒有我,誰替你做飯啊?"
劉晨嘲笑着我的廚藝,我雙手緊緊抱住箱子,向着家裏返回。
"你不去上學,你家人不說罵你吧?"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劉晨,劉晨剛想說話,突然發現身後不對勁。剛纔轉過頭的一瞬間,彷彿有個黑影躲起來,我盯着遠處的轉角看,那到底是誰?
"這個,我爸媽理解我,而且他們工作很忙。平時通電話的時間也少...."
我沒等劉晨說完就把她打住。"等等!!!"我放下手中的箱子,劉晨不解地看着我,一切還矇在鼓裏。
"怎麼了韻夜?"
我向着剛纔身影藏身之處跑去,來到轉角處發現居然沒人。我迷茫地搖了搖頭,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劉晨焦急地跟上來,被我舉動嚇着。她抓住我的胳膊,臉上掛滿擔憂。
"怎麼了韻夜?你別嚇我啊,什麼事呢?"
我回過神來,看着焦急顧慮的劉晨,剛纔那一切或許只是幻覺,是我太疲累了。
"沒什麼,剛纔貌似看見地上有張一百塊,越想越不對勁,所以跑回來看看。"
劉晨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是我不說她能怎辦,只好點點頭過去...
我抱着箱子回到家中,已經飼養了半個月的團團就像我們親人。每次聽見我們回家總會第一時間跑下來。劉晨簡直把它當孩子,每天照顧有加。
"團團,我回來啦,是不是想我啦?以後每天在家陪你玩。"
劉晨抱起來團團,這個小傢伙搖頭擺尾的,逗得劉晨滿心歡喜。可我卻一點高興不起來,剛纔那個人到底誰來的!真的是我的幻覺麼?
我抱着劉晨的箱子來到房間,隨手打開光管,燈光閃爍了兩下,房間明亮至極。
"劉晨放在哪裏?"
我抱着箱子問她,團團逗得她樂滋滋的。
"嗯,隨便找個角落放起來就行了,以後每天晚上我教你學習,無論如何你也得考上大學!不然我爸爸會嫌棄的。"
"啊~不會吧...."
我嘴角顫動兩下,劉晨堅定地點點頭。
"嗯,我爸爸很在乎這個的。"
看來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我無奈地皺了皺眉。
"要是考不上呢?"
我做出最壞的打算,劉晨無需考慮直接說出來:"考不上就復讀,不管如何也得考上呢。"
看來這回我麻煩了,娶老婆也如此麻煩,唉~
我把箱子放在角落裏,脫去身上的上衣,乾燥的秋天把我身上的汗水蒸發乾淨。
"我要去洗澡了,你來不來?"
劉晨抱着團團搖了搖頭,看樣子是不打算跟我一起洗。我把手中的衣服捏成一團,向着二樓的浴室走去。
浴室裏飄着各種香精味,我打開微暗的燈光,今天晚上那個人到底是誰?爲什麼跟着我們,會不會是吳雨靜的惡作劇呢?我越想越煩惱。花灑噴出一股熱水,這個乾燥的秋天,洗澡是一件快樂事...
水花打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我洗了個臉,自己該冷靜一下了。
"轟轟!!!"
"轟轟!!!"
樓下的鐵門傳來幾聲巨響,我嚇了一驚。劉晨跑到樓梯口處對着我喊。
"韻夜,是不是有人敲門啊?"
我爲了聽得更清楚,警惕地關上了花灑,房子安靜得可怕,鐵門不再發出巨響。
"不知道呢,我去看一下,你別下來。"
"嗯..."
劉晨應了我一聲,我披上毛巾往樓下走去,之所以沒讓劉晨下去,原因很簡單。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怪異,我擔心來者不善。我打開一樓的燈光,門外一片安靜。
"誰啊!剛纔誰敲門呢!!!"
我對着外面大喊,可是外面沒有一個人回應。我屏住呼吸,猶豫着該不該打開大門。劉晨站在樓梯口等着我的消息,我四處找了找,拿上劉晨的高跟鞋,要是來者不善起碼可以防備一下。
我靠近鐵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可是就在這個火光電石的瞬間,門外居然沒人。在我視線的只有泛着微光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