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心完全沒有料到汪洋的老婆會突然用大力把她這麼一推。
周圍的人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突變。
意思來不及攔住汪洋的老婆,莫初心就被一把推了出去。
這一下用的力道不小,莫初心又完全沒有防備。
整個人被推倒,碰到身後的桌角上,瞬間覺得額頭就火辣辣的疼起來。
汪洋看見自己的妻子對着莫初心這樣,瞬間就衝了過來:“莫律師,莫律師你沒事吧?”
汪洋關心的衝過來。
莫初心被他伸手扶起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手指一碰疼的那個地方,就覺得皮膚都有些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但是看見汪洋將莫初心扶起來,汪洋的老婆怒氣更大。
即便是被餐廳的服務生們攔着,也依舊想要掙脫開服務生的阻攔,衝過來給汪洋一巴掌。
她的最裏面不停的在叫嚷:“你這個負心漢!汪洋你就是個人渣!混球!!”
餐廳裏面被汪洋的老婆這麼一鬧,瞬間就變得一團亂。
周圍過來看熱鬧的人也將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黃劭看見汪洋在莫初心的身邊會讓他老婆的情緒變得很激動,皺着眉毛過來,將莫初心扶過去,示意汪洋離莫初心稍微遠一點。
“汪先生,你還是去勸勸你太太比較好,莫律師受傷了,我送她去醫院。”
汪洋一臉無措,看着黃劭扶着莫初心往外面走,眉毛擰的緊緊的,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婆。
“石蘭你鬧夠了沒?!!”
他老婆被這麼一吼,眼睛瞪着他,瞬間就變得更暴躁:“你還說我鬧?!你對那個女人那麼好,那就是你揹着我找的想好吧?”
“你簡直有病!”汪洋很不耐煩。
石蘭看見她這樣,掙扎着想要過去跟他廝打。
餐廳的服務員奮力的架住石蘭,希望能夠阻止他們兩個在廝打成一團。
莫初心被黃劭扶上車,車子開出去大約四五百米,就看見警車衝着餐廳迎面開過來。
黃劭看着跟自己的車子擦肩而過的警察,低低開口:“總算是過來了。”
莫初心的手指扶着額頭。
摸着磕到的地方,覺得慢慢的鼓起了一個包。
黃劭便加快車速往醫院走,邊對她道歉:“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莫律師。”
莫初心聽見他對着自己道歉,抿脣苦笑:“這怎麼能夠怪黃律師你呢,要怪,還是得怪汪太太太激動。”
“那女人不分青紅皁白,而且疑心重,動不動就猜忌她老公跟身邊的女人又不正當關係,換做是哪個男人,有這樣一個老婆,也會覺得受不了。”
莫初心勉強微笑了一下,有些感嘆:“也是。”
看的出來,汪洋被她老婆現在是折騰的精疲力盡,不然也不會堅持要求離婚。
還給他們出了雙倍的律師費。
“汪洋這個案子,只要是打贏了,讓他順利離婚,就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律師費。”
“但是她太太明顯是一個很難纏的女人。”
“沒錯,而且我覺得我一開始就做錯了一個決定。”
莫初心聽見黃劭這樣說,覺得有些奇怪,轉過頭去看着他,不解的開口:“做錯了什麼決定?”
汪洋眼神歉疚:“我不應該讓莫律師這樣的美女跟我一起做這個離婚案子的代理律師。”
莫初心被誇讚美貌,還覺的黃劭有些開玩笑的意思。
黃劭卻認認真真的問她:“莫律師,這個案子你退出去吧。”
“怎麼?”莫初心被這樣認真的提了建議,覺得有些茫然,“我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不是你做的不夠好,而是,我個人覺得,這個官司你來打的話,不太合適。”
莫初心手指摸着額頭,抿脣:“我已經接下來了,沒有半途而廢的理由。”
黃劭嘆口氣,無奈的開口:“汪洋的這個老婆,看見汪洋身邊有女人,就醋勁兒大發,我覺得還是找個男律師來跟我一起處理這個官司會比較省心。”
黃劭這樣說,莫初心倒是也不反對。
的確,一招汪洋老婆的那個性格,看見汪洋的身邊有女人,就會拼命的鬧騰。
她微微沉默下去。
黃劭也知道她是在思考要不要放棄。
“這個案子現在不着急,你可以考慮一下,過幾天給我答覆也行。”
“可是汪洋那邊……”莫初心有些猶豫,汪洋想要離婚的意願可是強烈的要命。
黃劭知道她擔心這件事,開口道:“汪洋那邊有我頂着,你不用擔心。”
莫初心這才點點頭。
黃劭將她送到附近的中醫院去包紮傷口。
醫生在看過之後,進行了簡單的清理,並且噴了消除淤血的噴霧。
不是很嚴重的問題,只不過是皮外傷,就是在從治療室裏面出來的時候,她有點擔心回家的時候應該怎麼跟蔣奕琛說。
最近她是深深的覺得做律師也是一個高位行業。
她從治療室裏面出來,手指還輕輕捂了捂額頭上貼着的紗布。
本來以爲出門就會看見黃劭在門口等着自己的。
結果出門之後,纔看見黃劭早就已經不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現在治療室門口的蔣奕琛。
莫初心看見蔣奕琛一臉擔心的皺着眉毛迎上來,微微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兒?”
蔣奕琛就像是天降之神一樣突然出現在治療室的門口,莫初心瞬間就覺得心裏驚喜又踏實。
能在這個時候見到蔣奕琛,真的是太好了。
蔣奕琛看見她額頭上面貼着的紗布,眉毛皺的緊緊地:“怎麼會變成這樣?”
莫初心聽他這麼問,就知道蔣奕琛趕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她是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
“是黃律師打電話叫你過來的嗎?”
蔣奕琛扶住她的肩膀,看見她額頭上的傷,點了點頭:“黃劭說有急事要去一趟派出所,告訴我你在醫院,讓我趕緊過來。”
看得出來,黃劭沒有跟他說受傷的原因,也沒有跟他說受傷的具體情況。
他擔心的眉毛緊緊皺起來,半天都舒展不開。
莫初心看他一直在皺着眉毛看自己的傷口,才笑起來:“好了,不是很嚴重的傷,只不過是在跟當事人喫飯的時候,腳下一滑,一不小心在桌角上面磕碰了一下。”
蔣奕琛聽見她這樣解釋,眼睛盯着她:“真的?”
“真的。”工作上面的事情,她暫時不想要讓蔣奕琛來插手擔心。
這樣的解釋是最好的。
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了,還是假的相信了。
在聽到她的解釋之後,就沒有再追問後面的事情:“下午不用上班了吧?”
“我覺得我得跟上頭請個假。”
“我送你回家,請假的事情交給我。”
蔣奕琛跟何笑還有崔昱都是熟悉的不行,讓他給自己請個假,那也是簡單到不行的事情。
莫初心跟着他往醫院外面走。
蔣奕琛剛要給何笑那邊打電話,莫初心這邊的手機鈴音就響了起來。
莫初心將手機拿起來,發現是黃劭打過來的。
如果她現在沒有猜錯的話,黃劭現在人應該在警察局處理汪洋跟她太太石蘭的事情。
她講電話接起來。
那邊果然傳來黃劭清晰的聲音:“汪洋跟石蘭的事情我正在派出所裏面給他們處理,你受傷的事情我已經跟何律師說過了,她準假了,你下午不用過去上班了。”
莫初心點點頭:“謝謝你,黃律師。”
黃劭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至於你受傷的事情,我沒有具體跟你丈夫解釋,生怕你丈夫撕了我,你自己跟他解釋。”
莫初心忍不住淺笑了一下,略略抬眼看向蔣奕琛。
蔣奕琛聽見她接電話,已經停下腳步在看着她大這個電話啊。
現在看見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眼睛望着自己笑,有些不解。
等莫初心收線,他纔開口問她:“是誰打過來的?”
“跟我一起代理離婚案子的黃律師。”莫初心跟他解釋,“他打電話告訴我,律所裏面知道我磕到頭,已經給我準假了,我下午不用過去上班了。”
蔣奕琛點點頭:“既然已經準假了,我就暫時不給何笑打電話了。”
其實莫初心多多少少也能夠猜得到黃劭爲什麼這麼快給自己打電話過來,告訴自己已經被準假了。
八成,他是怕蔣奕琛將電話打給何笑之後,順便問問何笑莫初心這個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現在,不用打電話去給何笑請假了,也就不會順帶去問她額頭上面的傷是怎麼磕出來的了。
蔣奕琛將她送回家,莫初心覺得他送自己回去之後,就應該回律所裏面繼續去上班的了。
可是,蔣奕琛將她送回家之後,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讓莫初心自己都愣了:“你不回去繼續上班嗎?”
“下午我也請假了。”
“啊?”莫初心皺眉,覺得蔣奕琛有點小題大做,“我沒事,只不過是一點皮外傷,在家裏面休息一下就可以,你不用管我。”
蔣奕琛將她拉到牀邊,掀開被子讓她躺上去:“有沒有事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
“只是一點點小傷而已。”她還在囁嚅。
那邊蔣奕琛卻是一本正經的看着她:“磕到頭會出現很多後遺症的,我還是看着你待一下午會比較好。”
莫初心還想要說什麼。
蔣奕琛卻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抿脣看她:“好了,別說話了,睡覺吧。”
莫初心很無奈。
蔣奕琛卻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可撼動的表情在旁邊守着她。
被蔣奕琛這麼守着,這麼注視着。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是心裏面卻覺得很暖,很踏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