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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九章 重傷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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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均一發的時刻,傅小蛙猛地提起劍,暴喝一聲:“長恨葉飛雨!”

卻見那黃金之劍,劃一道巨大凌利的劍氣,嗖地一聲,向那鐵索斬去,這拳頭打不斷的繩子,用劍氣的銳卻可以。

轟隆隆,那巨大的鐵甲從高空中掉落,帶着沉重的聲音,傅小蛙猛地一個滾身,就是跟那鐵門擦身而過,滾進門中。

轟地聲響鐵門正式掉落,緊接着那魔甲的拳頭,也擊在鐵門之上,震得整個古堡都在迴盪。

古堡一直在迴盪着黃金魔甲的咆哮,雙手在搖震着那巨大的鐵門。

傅小蛙顫抖着身子站起來,望着鐵甲後的黃金魔甲恐怖地在錘打着鐵門發出巨大的身響,他就站得如此之近,像是看到牢裏的野獸在發狂。

他不敢逗留,因爲他已經看到鐵門已經出現裂痕,這魔甲確實是恐怖之極。他拐着黃金劍,一瘸一拐地繼續往裏走。

一個柔和的光芒圈,是這古堡的盡頭,傅小蛙不知道這是通往哪裏,但他知道,這是唯一通路,不管是生是死,他都只能進入這裏,不然只有等後面的魔甲追來

定定神,他緊閉上眼,悶頭走進這柔光之門中。

感覺,是一道清風,一道讓人舒服得想呻吟出聲的清風。傅小蛙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睜開眼睛。

晚霞,白雲,所有的正常的一切,那碎石鋪的山道。那蒼松,那夕陽,這一切都一切,都讓傅小蛙淚流滿面。

他活着回來了,通過了試煉,這代表着,他已經正式的可以成爲天都學院的一份子。他抹一把眼淚,帶着殘破的身子,身體的內傷已經足夠普通人死好幾回。但是六合脈經奇異的功能,讓人的身體更能耐打耐傷。那些被打通的小經脈。能夠自主地循環氣元力量,讓人的肉體更經得住催殘。

在夕陽的餘輝下,傅小蛙落魄的身影,一瘸一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山道盡頭。

那在煉獄試煉場門口的李師傅。也焦急地在等待。他不時地往入口張望,卻是沒見到那巨大的骷髏頭巨嘴裏有人走出來。

他開始擔心起來,心想那傅小蛙已經遇到不測。如果沒有。他早應該知難而退,順着原路反回纔對。可是已經過去這般久,讓人不得不升起不詳的預感。

難道,他的決定真的是錯誤,是的,他開始懊悔,竟然是做出這般蠢的決定,這三級試煉場是什麼地方,裏面的恐怖跟危險就算是最優秀的院生團隊進去,成功率都達不到三成。

他猛拍着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怎麼這般糊塗。

“李師傅,你腦袋生蚤子麼?”

那李師傅猛地往身後望去,見到傅小蛙那身形,望着那最慘烈的身體,最慘烈的重傷,望着那血跡滿布的漆黑臉龐,而且這傅小蛙是從出口的方向過來,這纔是重點,這是讓他最爲駭然震驚的重點。他活過多少年,多少年管理試煉場的歲月,他從來同有像今天這樣,被震得完全呆住,就算是當年十等天資的天才高手隊伍,就算是當年最強的精英之隊,都沒能讓自己有現在的表情。

“你,你你你過了?”那李師傅覺得嘴已經不是自己的,說話完全無法控制,他的氣息止不住地加急,他在親眼見證試煉場的奇蹟。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天都學院的院徒不都是要經過這樣的考驗麼?”傅小蛙奇怪地反問道。

“是要經過,但,但也是在很多年之後”

“過了就好,過了,我就可以成爲天都學院的院徒了,李師傅,祝賀我吧!”傅小蛙咧嘴笑着,焦黑的臉上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這個笑容也夠慘兮兮的,那李師傅抹一把汗道:“爲,爲什麼過了就能成爲天都學院的院徒,你還沒,還沒加入天都學院麼?”

“不是要過了這應試者試煉場,才能通過考覈才能進入天都學院嗎,我現在過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爲院徒了!”那傅小蛙美滋滋地道。

那李師傅的話被卡在喉嚨裏,他咽咽口水道:“你,你,你以爲這裏是,應,應試者試煉場?”

“難道這裏不是應試者試煉場?”

李師傅在狂汗,對這個傢伙完全沒有任何語言,心想着這個白癡,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竟然傻乎乎地獨過三等煉獄試煉場,還以爲過了應試者試煉場,這個遲鈍而又變態的傢伙。

夕陽已經落下,只剩下天邊的晚霞,在那應試者試煉場門口,兩個師傅已經等下整整一天。

那曾凡天師傅勸說道:“不要再堅持了,我知道,這個事實方師傅難以接受,如果方師傅肯早一些聽我聲勸,不要開始這場試煉,就沒有這事的發生,這場試煉十有,十有八九,已經兇多吉少,我看,方師傅,還是,還是隨我進試煉場吧,也許,還能,還能找回個全屍,當天在罡天門時第一次相遇,我便知他的倔強不會帶來好結果,正如我所謂的這樣,唉!”

那方師傅依然是能接受這個事實,但這一整天確實已經過去,就算怎麼樣也應該出來。難道,他剛有這樣的一念頭,他搖搖頭,他不能接受,完全的不能接受。

曾凡天師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時間已經到了,進去吧!”

方師傅沒有說話,天黑就是試煉場關閉的時候,不管如此,也是要結束這場試煉,他也想要看看,在裏面出了什麼樣的狀況。

正當兩個想入谷時,卻見一個慘烈得無法睹視的身影,從谷中走出。

“傅小蛙。你,你怎麼會這樣?”那方智宸師傅驚聲道。

那曾凡天師傅卻像是鬆懈下來,長嘆出一口氣道:“總算是活着出來,這已經算最慶幸的事情,我已經告誡過你,這裏面危險無比,差點沒把命給丟了吧?”

那傅小蛙的慘烈情況確實是讓人心寒,但是兩個見到人還活着,就是鬆下一口氣。

傅小蛙半眯着一個紅腫的眼睛道:“兩位師傅,實在是非常抱歉。讓您兩位久等了!”

那曾師傅道:“沒什麼抱歉不抱歉的。等一天能見到你活着出來,就算是沒讓我揹負愧疚,看在方師傅的面上,就算沒有過試煉場。也同樣給你進入天都學院的名額!”

傅小蛙奇怪道:“但是我已經通過試煉場了啊?”

“通過了?”那曾師傅無奈地搖搖頭道:“通過了。你爲何還是從出口回來?”

“出口?”傅小蛙奇怪地左右望望。納悶道:“這裏是出口麼?”

那方師傅疑問道:“這裏面究竟發生何事?”

“試煉場裏面,確實是如同曾師傅所言,危險萬分。九死一生,我已經拼命全力才從裏面出來,有好幾回都差點沒命,真的,真的太可怕了!”傅小蛙心有餘悸地帶着點顫聲道。

“所以叫你不要小看天都學院,天都學院不是普通地方,沒有幾份能耐,就不要放那麼大的話,如何,受到教訓了沒?”那曾師傅沉着臉教訓到。

“小蛙,確實是深切體會,曾師傅所言句句深入肺腑,但是,小蛙已經通過試煉,還請曾師傅按承諾,給小蛙正式的資格,成爲一個堂堂正正的院徒,不讓在背後指指點點的院徒!”

“這個是有點難,給你資格,堂堂正正是否,還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對了,你哪裏撿的這一個柺杖,怎麼着就這麼眼熟?”曾師傅摸摸長鬚就是覺得在哪裏見過。

“這個?”傅小蛙咧嘴笑着道:“從最後的傢伙身上撿的,賊拉好看,我腳斷了,撿着它就是給拐着回來,沒有它,俺就交待在裏面了!”

方師傅也覺得眼熟,怎麼着就是在哪裏見過,就是一時記不起來,他不覺得裏面的機關犬會咬着把黃金長劍到處跑。

黃!金!長!劍!

兩個人頓時倆倆相望,不由同時脫口而出:“黃金魔甲!”

“這個名字,的確很貼切,就是這傢伙,賊厲害了,把俺給打得屁滾尿流,老子最後斷他一腿,自己腿也斷了,硬用這劍當柺杖跑過後門,砍斷鐵索放下鐵門,那傢伙被隔在外面,這才讓俺給逃回來!”傅小蛙說得驚心動魄的,而實際的情況,比他說的更加驚魂。

方師傅咽咽口水,望着這傢伙手裏拿着的黃金長劍,這確實是黃金魔甲的長劍,好變態的傢伙,除開變態沒有詞可以形容。這傢伙竟然獨自殺穿了煉獄試煉場,是煉獄試煉場,光是這個名字就已經是很多院生的惡夢。

他覺得這傢伙太可怕了,可怕到讓人髮指的地步,在地元把整個學院的院生給整倒也就算了,就連三級煉獄試煉場也給獨過,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怪胎,而且現在這個傢伙,還以爲自己過的只是應試者試煉場。

“你進入這山谷,沒,沒發現有怪物麼?”那方師傅心翼翼地問道,他覺得這個奇蹟的故事要一點一點的聽,一點一點的消化,不然他會被所有的駭世之事給噎死。他噎死後,還有幾百票院徒沒人帶,所以他不能死。

“這條路上,不就是幾個騷擾的小機關狗,爲抓緊時間,我把它們全部引在一起,幾拳就都給放翻了”

那曾師傅木然結巴地道:“小機關狗,引成一羣,幾拳,幾拳放翻”

“是啊,這路上的小狗子,我連經骨都還沒活動開,就解決光了,然後一直走,一直走,然後有一個入口!”

曾師傅依然喃喃道:“經骨還沒活動開”

傅小蛙繼續道:“進去之後,有很多小路,我按您說的,繼續一直走,走到煉獄試煉場,就遇到李師傅,李師傅幫我給了二十個小珠子,讓俺進去。還好遇到李師傅,不然俺還不知道怎麼進,接着,俺就在裏面撕殺!”

“你這,這一整天,都,都是在那裏,撕殺?”

“那可不是,其實有一大段時間,俺在中途的小湖裏恢復體力。不然在半路就已經沒力了。這湖水奇怪,好像在清除身體裏的雜污,感覺對身體好,就是冷得讓人癲狂。俺就是忍着。泡了五柱香時間。總算是把身體裏的雜污給清除完畢!”

“什麼?你在裏面泡了五柱香時間?”那方師傅知道煉獄魔泉是煉獄試煉場的至寶,多少人進裏面,就是爲能夠得到煉獄魔泉的洗髓。洗的時間當然越久越好,但是沒有人能夠忍過五柱香時間,有一柱香時間就不得了。

曾師傅依然在蝻蝻地道:“在魔泉裏泡了五柱香”

“最後在古堡遇到魔甲,看這黃金劍,就是跟我說的那樣,對了,沒打敗魔甲算不算過?”傅小蛙杵着黃金柺杖擔心地問道。

方師傅抹一把汗,他現在已經完全知道整個過程,就像聽故事一樣,又像是聽傳奇。

“這個,這個還是要問曾師傅,只有曾師傅能夠決定!”方師傅苦笑着望向那曾師傅。

那曾師傅還沒能從夢幻中回過神來,他突然驚醒過來,失態地吼叫道:“你他媽的過了煉獄試煉場?”

“俺想堂堂正正地成爲院徒!”

曾師傅喘着粗氣,他望望那方師傅,再望望那叫傅小蛙的少年,一臉的癡呆樣子,他此刻已經無法表達自己的情緒,那是糾結,驚奇,疑惑,震驚的結合體,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他在這裏呆的時間夠久,掌管這裏也已經夠久,還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個天資二等的傢伙,一個被他攔在門外的傢伙獨過了煉獄試煉場。那個試煉場有多麼恐怖,他根本不敢想象。

“方智宸,你早知道的是不是,你耍我!”那曾凡天師傅怒眼望向那方智宸。

那方智宸師傅無奈地笑笑道:“曾師傅實在是冤枉方某人,方某人也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這傢伙是蠢加笨,加變態,讓人糾結到極點,誰知道他糊里糊塗地衝到煉獄試煉場,我本以爲他只是輕鬆過從這裏過去而已,你知道我從哪裏翻到這傢伙的不?”

“從石頭裏?”

“我跟老李頭差點被這傢伙幹掉,還是這傢伙犯傻,把我們從機關坑裏救出來,我們這才抓到他,把他給從地元試煉場的魔甲給剖出來!”

“地元的魔甲!!!!”

“就是這傢伙在裏面作祟!”

“幹翻整個學院院生的就是這傢伙,難怪你會這麼談定,要是讓我知道這個,還用在這裏守一天,直接回家睡大覺去了!”

“我知道他太變態,怕鬧出大事兒,沒想到依然沒管住,還是讓這傢伙犯二了!”

曾師傅望向那發愣的傢伙,一身從地獄歸來的模樣,慘到一副不能再慘的樣子,很少人能慘成這樣,別人還沒慘到一半這個樣子,就已經沒有命在,而這傢伙還活着,還會笑。

他是無法想象,當初一個因天資而被放棄的,頂撞過他的應試者,如何會成爲今天的模樣。他在反思,或許他的認識上真的有失誤。

這裏是個很真實的社會,每個人有付出有回報,有人天生含着金湯勺出生,有人要在一無所有中奮鬥。有人出生就有好天資,有人無緣修行之路。這個,或許真的算是奇葩,在修行的道路上比天資者更快的速度前行。

這究竟是爲何,天都學院未來的方向,會不會因此而受到改變。他多年以來,在等待這樣一個機會,一個突破的機會,或許能從這個小子身上打開。

“曾師傅,可以給我正式的院徒資格麼?”

“嗯?”那曾凡天回過神來,發現那兩雙眼睛在凝望過來,他清咳聲道:“不行!”

頓時那方師傅跟傅小蛙都驚然,那方師傅結巴地道:“你,你可,可不能因爲私仇,這個,這個,可是,天都學院的損失!”

“我想給他院生資格,他已經不屬於院徒的範疇!”

那方智宸師傅明白過來道:“這個成績完全有資格成爲院生,但是升院生的權力並不在您的手中!”

那些曾凡天師傅沉着臉道:“進入天都學院的資格,也不是方師傅的權力範圍!”

“曾師傅的意思是說?”

兩個師傅相互望望,心領神會,同時點點頭,只有傅小蛙杵着他的黃金劍,左右望着,不知道這兩個師傅想幹嘛。

傅小蛙的慘烈無人能及,回到小院的時候,差點讓溫博蒼院師認不出來。

“你被狗咬了?”

“哪能呢,在後山弄的,您叫我去的後山,真是好可怕的地方,您這衣服,給弄髒了,這衣服好奇怪,您從哪弄來的?”

“別問太多,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不過,不是現在,拿去洗好晾好,回去睡覺!”

說完,那溫博蒼轉身離去。

傅小蛙現在要做的不是猜測,因爲他沒有時間,他首要做的是要把他這副重殘的身體給修復一下,都已經不成人形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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