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找劉青了除了租房他還想就“星殺術”的拿來主義精神向他請教一下但在聽了方纔劉青說的“術又不能偷學”的話後他改變了主意。【】他突然想到父親囑咐過“星殺術”不能對外人提起現在想來肯定就是因爲“星殺術”的這個特點。
現在自己居然想把這特點直接說出來那是比說出“星殺術”的名字更不應該的事了。不說自己甚至有機會偷學劉青的招式……這個猥瑣的念頭都在葉凡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下不過很快被打消了。
沒喫過豬肉也看過豬跑看多了武俠小說也想得到這不會是什麼好事。偷學別人也就算了劉青好賴幫過自己不少又和自己是朋友就放過他吧!
那嚴冰呢?葉凡腦海中忍不住又鑽出個名字。但這次打消地更快那廢柴的招數學來幹什麼完全是耽誤時間。
葉蘋名字接踵而至。但這次讓葉凡心頭一驚。葉蘋那天殺掉白牙老頭的手法自己居然毫無印象。細想下來完全是因爲自己沒看清所以纔沒印象。雖然有她是偷襲的因素在裏面但看來這葉家的術也真是非同小可。葉凡感慨。葉蘋現在知道自己是“星殺術”但她對自己學了烏鴉絕招很驚奇看來並不知這祕密只要不說出去也就沒關係了。
至此又不得不想到白牙老頭。葉凡這才注意到白牙老頭居然根本沒在自己面前施展什麼絕招。對付自己的“星雨拳”他只是用更快的手法擋下而已。後面制住自己更是一個圈套。
葉凡冷汗直冒這個陰險的老頭看來他除了知道“星殺術”之外也知道這個祕密所以纔會在一開始就提防着不使絕招。也許自己會用到烏鴉的那招“烏連複道”也在他的算計當中。這人如此攻於心計還好自己沒被他帶走葉凡對葉蘋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葉凡胡思亂想了一會這才慢慢靜下心來。由於屋裏空間夠大葉凡練得比在寢室還放肆連飯都顧不得喫。一直到天黑纔想起自己還得熟悉一下地形認個門更得在寢室鎖門前回去連忙衝了出來。
此時月黑風也高周圍又都是廢墟一般的平房葉凡覺得這實在是太適合做犯罪現場了。葉凡忍不住捂了捂口袋。這種環境總讓人感覺錢會自己長腿跑掉。
剛轉出衚衕口葉凡就知道自己對這片地方的誤會有多深了。外面的寬闊大道上不只燈光通明而且人丁興旺。
路兩旁擠滿了一輛一輛的小推車以賣食居多。光是燒烤的花樣就五花八門有專業羊肉串的有兼職雞翅膀的還有隻要是東西就敢往上扔的鐵板燒的。此外什麼切糕、年糕、米糕、玉米、煎餅、串串香、茶葉蛋是應有盡有。
先不管衛生不衛生總之是香氣四溢要不是衚衕裏的臭水味太濃重葉凡早就該聞到了。也正是因爲這種強烈的對比當葉凡鑽出衚衕的一瞬間有種從地獄邁入天堂的感覺。
葉凡邊走邊左右打量要說自己還沒喫飯呢但這周圍沒有哪個攤不是扎滿了人葉凡實在沒心思過去排隊。忽見前面似乎有個什麼攤位沒什麼人光顧。葉凡快步過去一瞅頓覺失望。一個骨瘦如柴半老不老的人在這擺了個算命的攤子。
葉凡也只是有意無意地那麼一掃卻注意到他面前那破紙上寫得是:無事少算命兇吉有天定。葉凡頓覺意外難道這是哪個教授在這搞反迷信地靜坐活動?不過看這話還是有些迷信啊!
真是有個性葉凡正琢磨旁邊和他一樣好奇的一個學生湊上去問:“這命怎麼算啊?”
那算命先生鼻樑架着付專業必備的墨鏡也不知是真瞎還是假瞎略一抬頭後說:“你不用算。”
學生很是意外問:“爲什麼?”
算命先生手點了點身前的“無事少算命”這句話說:“沒事算什麼命。”
那學生又問:“給錢也不給算?”
算命先生點了點頭。那學生甚是茫然看了看身邊的葉凡葉凡也做了個不知所以然的表情。學生嘀嘀咕咕地走了葉凡也正要離開算命先生突然說話:“這位同學你不算一下嗎?”
葉凡四下打量最後驚訝道:“和我說話?”
算命先生點頭葉凡狐疑地道:“我怎麼可以算?”
算命先生說:“你有事。”
葉凡問:“什麼事?”
算命先生說:“那要算過才知道。”
葉凡問:“怎麼算。”
算命先生說:“摸骨把左手伸過來。”
葉凡愣愣地伸了過去算命先生乾枯的雙手摸了過來就在要接觸到的一瞬間葉凡突然把手縮了回來:“不用了謝謝。”
算命先生居然淺淺一笑說:“那就自己多加小心了。”
葉凡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地來到了一根電線杆下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盯着那算命的地攤。
之後又有兩個學生路過好奇心起湊了過去葉凡看到兩人一樣被算命先生搖頭拒絕。爲何單單盯上自己?葉凡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正想得出神忽然身邊有人叫:“你怎麼在這裏?”
回頭一看是葉蘋葉凡反問:“你在這幹什麼?”
葉蘋晃了晃手裏說:“出來買點喫的。你幹什麼呢?”
葉凡拉着她說:“看到那算命老頭沒有有古怪哦。”
葉蘋問:“什麼古怪?”
葉凡說:“這傢伙輕易不給一般人算命但剛纔又要主動給我算。”
葉蘋說:“你是說他針對練術的人?”
葉凡摸摸她頭說:“聰明。”
葉蘋說:“高手啊你要是不讓我這麼去注意他我都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葉凡挺鬱悶他已經極度注意了還是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按說自己連普通人的氣息都可以感覺到這算命的還能算是個人嗎?
葉蘋忽然把手裏的東西塞給葉凡說:“我去試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