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些向自己攻擊而來,並且完全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的傲家護衛隊。傲蚣也不禁嚇了一跳,心中暗罵道:
“媽的!傲天那小雜種給這些人灌了什麼迷魂藥了,竟然會讓這些人如此擁護他?!”
不過罵歸罵,傲家護衛隊對他進行攻擊了,傲蚣自然也不會束手就擒。只見他揮舞着雙拳,便是向着衆傲家護衛隊轟了過去。
傲蚣能成爲傲家的二爺,不僅因爲他是傲戰的弟弟,更重要的是他有着過人的實力。放眼整個傲家,能與傲蚣匹敵者也就只有傲天傲戰這對父子了。
而傲家護衛隊雖然能威震寧城,但是想拿下傲蚣顯然是不可能。
只見傲蚣如虎入羊羣,雙拳不斷地朝着傲家護衛隊的隊員身上招呼而去。而要是誰被他的拳頭轟中,那麼這個隊員便會倒飛出戰圈,失去了再戰之力。
傲家護衛隊隊長見傲蚣兇悍如斯,不得不親自與其對上。只是前者的修爲比之傲蚣還是要弱上一籌,因此,他在傲蚣手上堅持了幾十個回合後,便直接敗下陣來。
“傲鴻,看來我離開這些天,你膽子見漲了,竟然敢對我出手?!”
傲蚣一腳踩在傲家護衛隊隊長的胸口上,冷喝道。
傲家護衛隊隊長,也就是傲鴻,他雙眼瞪着傲蚣,眼中有着毫不掩飾的殺機,道:“傲蚣,你已經被少家主逐出傲家,不再是傲家成員,所以你也不用嚇唬我!就算我敗了,少家主也會親自爲我報仇的!”
傲蚣聽後,臉色不禁鐵青了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着,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只見其咬牙切齒的說道:“傲鴻,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來傲家就是爲了斬殺傲天那個小雜種,並奪取家主之位。只要你收回剛纔所說的話,並且臣服於我,我可以在當了家主之後,給你在傲家安排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怎麼樣?”
傲鴻聽後臉上頓時浮現出濃濃的嘲諷,冷笑道:“要我背叛少家主投靠你?呵呵,你不用癡人說夢了,就你這喪家之犬,少家主這次一定會徹底的清理門戶的!”
“呵呵,好,既然你這麼死忠於那個小雜種,那我就廢了你,看看那個小雜種今天能拿我如何?!”
傲蚣一腳暴怒的說道。旋即,右腳便是高高抬起,向着傲鴻的頭顱狠狠的踩去。
“少家主,對不起,傲鴻以後不能再爲你賣命了。”望着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掌,傲鴻不禁閉起了眼睛,喃喃道。
“該死的,又是你這隻野狗在這裏囂張,今天你牛爺爺一定要廢了你!”
就在這時,一道囂張的聲音響徹而起。
旋即,牛耿的身影便是猛然出現在傲蚣身邊,並一拳狠狠的打在傲蚣身上。
牛耿的實力可是在人靈境,他那一拳自然也不是傲蚣能夠抵擋的。頓時,傲蚣那一腳還沒踩下去,便直接被牛耿轟飛出了老遠,口中的鮮血更是向血箭一般噴向空中。
“哼,你們這些狗孃養的,竟然敢來我老大家裏囂張,看你牛爺爺不廢了你們!”
牛耿怒吼一聲,旋即便是衝向了鄭家護衛隊。頓時,鄭家護衛隊一片人仰馬翻,數不盡的屍體被牛耿轟飛出去。
“父親,這人是誰?爲何我從沒聽說傲家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時,站在鄭昆身旁的一位青年指着正大發神勇的牛耿,向着鄭昆問道。
“空羌少爺,此人並不是傲家的人,而是傲天那小雜種從外面帶回來的,好像是名叫牛耿!”
這時,傲蚣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對着那個青年恭敬的說道。
聽傲蚣的所說,這個站在鄭昆身旁的青年似乎就是被冰河門門主收爲弟子的鄭空羌了。
鄭空羌聽到傲蚣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驚駭,道:“沒想到啊,那個傲家廢物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空羌,你可不能小看那個傲天啊,據說他加入了玄天學院,並且好像還闖出了一些名聲,我們不能小視啊。”鄭昆對着自己的兒子說道。
鄭空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旋即望向站在他身旁的白衣青年,眼中有着一抹諂媚,道:“師兄,那個名叫牛耿的似乎有兩下子啊。”
這個白衣青年一臉冷漠,手中提着一把雪白色的長劍,周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他站在那就宛如萬年玄冰一般,能將周圍的空氣都給凍結。
聽到鄭空羌的話,白衣青年淡淡的暼了一眼牛耿,便收回了目光,道:“那傢伙不足爲懼,打敗他十招足以,二十招內我能讓他身首異處。”
“哈哈,師兄的本事自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媲美的!”鄭空羌一個響亮的馬屁便是狠狠的拍了過去。
然而,白衣青年卻是不爲所動,只是淡淡的說道:“師弟,你剛剛突破人靈境,也需要一個陪練來穩定你的境界。我看那個牛耿就不錯,不如你去試試他吧,這樣也好讓你的人少一些傷亡。”
“師兄吩咐,師弟照做就是!”鄭空羌恭敬的應了一聲,便是向着牛耿攻擊而去。
“少門主,犬子纔剛剛突破人靈境,恐怕不是那小子的對手啊。”
鄭昆顯得有些擔心的說道,但是他望向白衣青年時,眼裏卻佈滿了恭敬。
“鄭家主放心,空羌是我的師弟,我是不會害他的。”白衣青年淡淡的說道。
“有少門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了……”
牛耿正在人羣中大展神威,殺的鄭家護衛隊屁滾尿流。突然,一道兇猛的勁風便是從他身後襲來,讓他猛的一驚,旋即便是身體一側,險險的躲開了這道攻擊。
“草,哪個龜孫子在偷襲你牛爺爺?!”
牛耿怒罵道,旋即他轉身望去,鄭空羌的面貌便是映入了他的眼簾。
“小子,你是誰?敢管你牛爺爺的閒事,活的不耐煩了嗎?!”牛耿對着鄭空羌怒喝道。
鄭空羌眼中寒芒一閃,冷聲說道:“本少爺就是鄭空羌!”
“原來你就是龜孫子鄭空羌,媽的,來的正好,我先替老大扁你一頓!”
一聽說面前這個傢伙就是鄭空羌,牛耿心中頓時怒火直冒。
因爲今天這一切都是因爲有鄭空羌這個傢伙在,否則再給鄭家一個膽子,它也不敢侵犯有老大坐鎮的傲家啊。
也因此,牛耿對於這個鄭空羌那是沒有絲毫好感。在牛耿這個暴力分子看來,是自己老大敵人的,那就沒有一個是好鳥。
所以,一聽這個傢伙自報姓名,牛耿便是掄着拳頭狠狠轟向鄭空羌的腦袋。
鄭空羌見狀心裏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自己纔剛剛突破人靈境,境界還不穩,與這個牛耿還是有所差距的。
因此,看到牛耿攻擊後,鄭空羌便是躲避而開。
當牛耿一拳落空後,鄭空羌便沒有絲毫遲疑的攻擊向牛耿。只見其一記鞭腿狠狠的劈向牛耿胸膛。
牛耿眼神微微一凝,而後猛喝一聲,右掌便是化爲手刀,狠狠的劈向了鄭空羌的膝蓋。
鄭空羌感受到牛耿手刀上那兇橫的勁風后,臉色微微一變。旋即,鞭腿便是改變了攻擊軌跡,狠狠的踹向了牛耿的手刀。
“嘭!”
兩者相撞,兇橫的勁風從撞擊點處向着四周擴散而開,周圍的空氣都是被這股勁風狠狠的震盪了一下。
隨後,這二人便是宛如野獸一般不斷地攻擊着對方。漸漸的,二人身上都有着刺眼的血痕浮現而出。
突然,鄭空羌一拳向着牛耿的胸膛轟去。拳風呼嘯而過,周圍的空氣都被微微震開。
然而,牛耿面對鄭空羌的兇橫攻擊時卻是不閃不避,反而也是一拳向着鄭空羌的太陽穴轟去。
這牛耿是打算以傷換命啊!
不錯,鄭空羌這一拳要是轟擊到牛耿胸上,那牛耿可能會身受重傷。但是牛耿的這一拳要是轟擊到鄭空羌的太陽穴上,那後者可就要一命嗚呼了啊。
“呵呵,這位朋友,我師弟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你犯不着下此重手吧?”
突然,一聲輕笑聲響徹而起。只是笑聲中有着濃濃的冰寒。
鄭空羌聽到這道聲音後,頓時面露狂喜之色,他知道,只要這道聲音的主人出手,那這個名叫牛耿的傢伙必死無疑!
因此,鄭空羌也不打算與牛耿硬碰,只是腳尖一點地面,而後整個人向後暴退而去。
而此時的牛耿也管不了鄭空羌了,因爲他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森寒的殺機鎖定,而這道森寒的殺機中還有着濃濃的冰寒之力,讓他如墜冰窟,全身發顫。
“哈哈,我兄弟也只不過是要和鄭空羌比試一番罷了,這位朋友何必那麼緊張呢?!”
突然,一聲大笑聲從傲家大門內傳出。隨後,傲天的身影便是鬼魅的出現在了牛耿身旁。
頓時,牛耿便是感覺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殺機陡然消失,而一道雖然有些削瘦,但彷彿能將天都給頂起的挺拔身影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老大!”
望着這道突然出現的身影,牛耿頓時驚喜的叫道。
而傲家的護衛隊在看到那挺拔的身影後,也是忍不住精神一振,臉上佈滿了興奮,彷彿是在剎那間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呵呵,大家都累了吧,接下來的問題便交給我吧,你們先退下休息吧!”
傲天轉過身,對着衆人溫和的說道。
“是,少家主!”
傲家護衛隊恭敬的應了一聲,但卻沒有退後,只是緊握着手中的武器,兇狠的盯着鄭家成員。
“小雜種,你終於捨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