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摸着火辣辣的臉看着她說:“在這個世上除了你沒有人敢打我耳光連蕭秋風也不敢。【】”
雪玲瓏又把被子蓋在身上她嫣然笑道:“我打你了那你殺了我吧。”
對方盯着她眼睛又恢復似槍鋒似森冷的光芒。
他的眼神讓雪玲瓏有點不安。
她換了一種溫柔的聲音對他說:“現在不行還有一條狗等着我呢我得先把他餵飽。”
對方的眼神裏又有了一份隱忍:“玲瓏別這樣做了我真得非常喜歡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的。”
雪玲瓏說:“我說過不是你的老婆你根本沒權力管我。現在是我家主人和你們幫主合作所以我們倆也是合作關係這你可得弄清楚了別老認爲我是你的女人。”
“還有”雪玲瓏看着他說:“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雖然你在江湖上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
“你說的對。”對方看着她也不知是一副什麼樣的神情。“我們只是合作關係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在一起。我們只是相互利用。我們這間有的只是利益。”
雪玲瓏對他柔媚地笑了她主動把對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她用手輕撫着對方的臉柔聲說:“我打疼你了嗎?你應該理解我的苦心像陳西浩這樣的高手以後會對我們有很大用處的你別老喫醋了好不好。只要你聽話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對方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雪玲瓏遂笑着說:“那你現在該走了回屋好好睡一覺。等決戰完後我答應一個月內都是你的不讓任何男人碰我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對方在沒說什麼他站了起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雪玲瓏說:“作爲一個女人你的胃口實在太大了。一個女人不應該有這樣大的胃口。不然你遲早會消化不了的。”
雪玲瓏說:“如果消化不了那我情願被撐死!
陳西浩走進屋子就看到雪玲瓏躺在牀上被子耷拉在胸前她對他嫣然一笑陳西浩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像氣球一樣輕了。他走到牀前眼睛盯着雪玲瓏半露的酥胸只覺喉嚨乾燥心如擂鼓周身血液像被點燃的汽油那樣燃燒起來。
他嚥了團口水對她說:“玲瓏我得知你來新城就連夜趕來了。可我前後來了八次你卻總是不見我。”
“人家忙呀。”她把一條修長白細的腿從被中伸出抬起對着陳西浩用膩的叫人心顫的聲音說:“想我嗎?”
“想!”
“那你還傻站着做什麼?來啊你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嗎?”
陳西浩把劍扔在地上迫不及待上去把那條腿抱在懷中他用嘴親吻着用臉觸擦着。
“玲瓏……你知不知道我快把你想瘋了!經過那一晚……我站着坐着躺着睡着都在想你就連夢中夢到的都是你!”
此時的陳西浩與他在別人面前驕人的形象簡直是判若雲泥。
“你知不知道由於你喜歡藍色……我也就愛藍色了……你知不知道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他嘟噥着他的手在雪玲瓏雪白的大腿遊走他的嘴脣在她的肌膚上貪婪的親吻雪玲瓏則咯咯地笑着。
雪玲瓏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腿陳西浩情中一空心裏悵然若失。
雪玲瓏說:“我讓你辦的那幾件事如何了?”
陳西浩說:“玲瓏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孫元和崔二孃已被我殺了寶貝我也替你奪到手了。還有魯天俠一家五口都被我殺了洛馬灣的洛家五虎和橫城的孫鵬他們也死在了我的劍下了。你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察。”
雪玲瓏嗔道:“人家只不過隨便問問誰說不信了。”
她知道陳西浩說的都是實話因爲她早已派人察過了。
“玲瓏。”陳西浩用噴火似的眼盯着她說:“這些事我都給你辦了你今晚總不會只給我一條腿吧?”
雪玲瓏輕笑着把身上的被子緩緩掀起她的**顯露在陳西浩面前。“今晚這都是你的只不過……”
她又把被子蓋在身上陳西湘覺得世上最美麗動人的一副畫面無情的從他眼前消失了。
“你得再去替我殺個人。”
“誰?”
“杜湘”
陳西湘聽了大喫一驚。看到陳西浩那副受驚的模樣雪玲瓏開心地笑了起來。
“難道說你怕杜湘?”
陳西浩的表情就像是被人逼他去跳崖一樣。
他說:“如果你讓我去殺別人我會去的可是殺杜湘……別看這傢伙長的不起眼但他的刀卻很危險。所謂二虎相爭必有一傷。”
雪玲瓏帶着幾分輕視說:“你怕兩虎相爭傷的是你?你不是說爲我什麼都肯做就是死也願意嗎怎麼你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陳西浩一臉赧然最終他說:“如果你真想讓他死那我好好想想辦法。”
雪玲瓏笑了最終還是她的魅力戰勝了陳西浩的膽怯。
她說:“我逗你呢我現在可捨不得讓杜湘死也同樣捨不得讓你死你們倆死了我會很傷心的。”
陳西浩如被大赦的長出一口氣……
嶽天楊出了憩柳園走出兩裏外後在路邊的一塊大石上坐下。他一直懷疑雪玲瓏可能和柳依雪有淵源現終於證實了她們沒有一點聯繫。這叫他心裏又是遺憾又同時感到欣慰。
遺憾的是雪玲瓏跟柳依雪沒有聯繫也就失去了找柳依雪的線索了欣慰的是雪玲瓏和柳依雪沒有關係也就不可能是他的女兒了。如果他有這麼一個無恥下賤的女兒他真能活活氣死!
那麼柳依雪母子如今又在何方?
嶽天楊無意一回頭看到遠處有一個黑影從憩柳園方向朝這邊來了。黑影近前“怎麼是你?”嶽天楊很詫異。
對方也很詫異。“嶽大哥你這麼晚了來這荒郊野外幹什麼?”對方是杜湘。
“我睡不着就到城外來看看月色。”嶽天楊的理由很蹩腳。
杜湘說:“我也是睡不着就出來散散心。”他的藉口同樣蹩腳。
杜湘嗅嗅問:“嶽大哥身上哪來的香氣?”
嶽天楊說:“你難道沒現你身上的香氣比我身上的還要重嗎?”
杜湘看着嶽天楊嶽天楊看着杜湘然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笑訖杜湘問嶽天楊:“你對她說什麼了?”
嶽天楊說:“我對她說我是個有骨頭的男人。你呢?”
杜湘說:“我對她說我不想要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
兩人又是一陣開懷的笑笑聲計破沉寂的夜傳的好遠。嶽天楊也十九年沒這樣笑過了。
“嶽大哥。”杜湘說:“爲了慶祝咱們都是有骨頭的男人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喝它一場如何?”
嶽天楊贊同道:“好主意!”
杜湘說:“不過這次得你請小弟了我身上只有明天喫早飯的錢了。”
嶽天楊笑着說:“不過這頓酒你日後得還我。”
兩人進城後轉了半天才知道現在以是很晚賣酒的地方都打烊了。
嶽天楊說:“真是掃興。”
杜湘說:“我有辦法。嶽大哥你身上除了銀票有沒有銀子?”
“有兩錠。”嶽天楊掏出錠銀子遞給杜湘。
杜湘就用這錠銀子用力敲響一家酒店的門。敲了一會兒裏面有燈光亮起然後酒店的門打開了門口站着兩個手提棍棒的夥計和一個氣勢洶洶的老闆。杜湘笑眯眯的把那錠銀子舉到老闆面前說:“麻煩你給我來兩壇最好的酒。”氣勢洶洶的老闆馬上就像變戲法一樣換了一副喜笑顏開。他把那銀子拿了喝斥夥計“還傻站着幹什麼快給這位大爺拿兩罈好酒再白送只烤雞……”
杜湘把一罈子酒遞給嶽天楊嶽天楊說:“看來你以前用這辦法。”
杜湘笑着說:“我以前有錢的時候用過。從此我知道用一大錠銀子敲哪家酒店的門老闆都不會生氣的就算很晚了。”
兩人各抱着一罈子酒在街上走。
杜湘問:“我們該去哪兒喝酒?”
嶽天楊說:“去哪兒都行最好是別回店裏要是把黃嬌那丫頭吵醒了她一定會吵着和咱們喝酒我和她喝過酒吐得我滿屋子都有是。”
杜湘說:“這覺得黃嬌這丫頭就像酒一樣你不喝心裏很想喝等你喝了又很頭痛。”
杜湘比喻的很好。嶽天楊心裏就有這種感覺看不見黃嬌的時候很想看到她而看到她後她又讓他感到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