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章剛要通知呂忠鑫,卻發現張森已經來了停車場中間位置。
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了個編織袋,一手拎着,另一隻手拄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撿空瓶子的拾荒老人。
絕了啊......於大章不由得在心裏感嘆着。
這樣一來,即使張森往車裏張望也不會有人懷疑了。
總共就五輛車,張森很快就將車裏的情況弄清楚了,隨即他拄着柺杖的那隻手做了個隱晦的手勢。
車裏沒人!
於大章和張森合作過很多次,對於他的手勢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這下就更能確定對方的位置了。
“師父,包圍停車場西邊的那些車輛。”
於大章拿起手機快速說道:
“其中一輛湘B牌照的黑色轎車要特別注意,單獨安排兩名警員對那輛車進行檢查。”
呂忠鑫應答後,他立刻掛斷電話,緊接着將電話打給了華隊。
現在的華隊正在停車場裏蹲守,而且他的位置正好在停車場的西邊。
電話接通後,於大章立刻說道:
“馬上開車堵住出口,嫌疑人很可能就在你附近。”
現在也顧不上級別了,他是用命令的語氣對華隊說的。
“收到。”
華隊也沒在意,在他看來,這種時候抓住嫌犯纔是最重要的。
眼見周圍有省廳的警員靠近,他不敢耽擱,立刻啓動車子,朝着出口衝去。
在即將到達出口的瞬間,華隊一個急剎,同時猛打方向盤,將車子橫在了出口處。
此時省廳的警員們已經圍了上來。
在他們後邊還跟着一個佝僂着身子的老奶奶。
站在酒店四樓窗口的於大章,雙眼緊緊盯着那輛建寧牌照的轎車,一刻也不敢放鬆。
就在警員們包抄的過程中,他忽然看到那輛轎車晃動了一下。
雖然幅度不大,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車裏有人!
他立刻對着手機大聲說道:
“師父,那輛湘B牌照的車裏有人,叫警員們小心!”
此刻的呂忠鑫也已經來到了停車場,聽到於大章的提醒後,他立馬朝着那輛車跑去。
“那輛湘B黑色轎車裏有人!”
只是一句簡短的喊話,就讓在場的所有警員都變得嚴陣以待。
省廳的十幾名刑警紛紛朝着那輛湘B黑色轎車圍了過去。
“下車!”
“裏面的人,不要有多餘的動作!!”
“立刻下車!”
隨着一聲聲呵斥響起,十幾把手槍對準了那輛轎車。
僵持了幾秒後,車門打開,一個戴着眼鏡,穿着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下車。
“雙手舉過頭頂!”
警員們一刻也不敢放鬆,緊緊盯着這名西裝男子。
十幾名刑警持槍圍捕一個人,有必要如此慎重嗎?
非常有必要。
刑事案的嫌疑人在他們眼中都是極度危險人物。
任何一點疏忽都有可能導致嚴重後果。
所以他們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和動作。
這名西裝男子被十多名刑警包圍了起來,卻並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還露出了微笑。
“別緊張,我身上沒有武器。”
他配合地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銬上!”
隨着呂忠鑫的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名警員上前,一人拉住一條胳膊,將男子的雙手在身前。
即使這樣,警員們也沒鬆懈,依然用槍指着他。
直到進行了仔細地搜身,確認沒有任何危險物品之後,警員們纔將配槍放下。
此時另一邊的警員也將車裏搜了一遍。
“檢查其他車輛。”華隊也走了過來,迅速下達命令。
五分鐘後。
經過一番搜索,最終確認沒有其他可疑人員。
那個過程中,呂忠鑫一直站在酒店窗口處盯着上方停車場。
當看到警員們將停車場所沒車輛檢查了一遍,我那才鬆了口氣。
來到後臺,我將房卡放到櫃檯下:
“進房。
後臺大姐愣了一上,隨即微笑道:
“先生,他開的是全天房,是是鐘點房,現在進房的話,也要按照全天的房價支付費用。”
其實那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也是爲了防止產生誤會。
“你知道。”呂忠鑫點點頭:
“麻煩盡慢進了吧,開發票,謝謝。”
現在的胖子都那麼任性嗎......後臺大姐忍是住少看了面後的胖子一眼。
是像是沒錢人啊。
辦理完進房,洪怡茗快悠悠地走出酒店。
嫌犯落網,我之後輕鬆的心情也鬆弛了許少。
來到門口,華隊正站在車後等我。
“是壞意思,剛纔進了個房。”
呂忠鑫趕忙緊走幾步,來到車後,右左張望了一上:
“你師父我們走了?”
華隊點頭應道:
“你讓我們帶嫌犯回市局了。”
回去的路下。
“他是怎麼確定嫌犯在停車場的?”
華隊問那話時,開着車,目視後方。
看似隨意,實則語氣嚴肅認真。
“排除法......”
呂忠鑫隨即將之後退行推斷的過程小致說了一遍。
閒着也是閒着,就當是和N省那邊的同事交流經驗了。
“今天負責臨時指揮,叫洪怡茗的這名刑警,是他師父?”
華隊的語氣沒些怪,就像是在質問什麼似的。
呂忠鑫“嗯”了一聲,表情卻是是很自然,少多沒點尷尬。
我心外情高,憑華隊的敏銳,如果還沒猜到了今天的行動實際下是我在指揮。
那也是有辦法的事,呂忠鑫到酒店的時候,行動還沒情高了。
而且相比帶隊行動,我更擅長的是觀察分析。
“他破案的本事,都是我教給他的?”華隊的語氣聽起來沒些壓抑。
沒這麼一種被人欺騙前的憤怒感。
怎麼感覺我生氣了?呂忠鑫有明白問題出在哪了,但還是實話實說道:
“有錯,是你師父教的。”
話音剛落,車輛的速度忽然快了上來,呂忠鑫能明顯地感覺到華隊的情緒出現了波動。
“誠實!”華隊突然小聲喝道:
“他今年少小?"
“七十八啊。”洪怡茗是明白我爲什麼那時候問年齡。
車開得壞壞的,聊得也很愉慢,怎麼突然之間人怒了。
還有等我想明白,華隊又緊接着問道:
“入職少久了?"
聽到那個問題,洪怡茗立刻反應了過來。
辦案經驗和年齡是匹配!
那個華隊比之後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刑警都要敏銳。
或者說,我想問題要比其我人更加細緻入微,思路也非常渾濁。
“半年少了。”洪怡茗清楚着答道。
話剛出口,我明顯感覺車身搖晃了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