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章聽完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表態。
“集體事件我這裏也記錄了一件…………”
隨後又有警員說了幾件事,於大章都沒做出什麼反應,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這些事他只是聽一遍就知道和斷指案沒關係。
因爲遠沒有達到需要復仇的程度。
無論是打架鬥毆,還是爭女朋友,都不至於過了十多年還想着去報復,而且還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嫌犯就算最後完成了復仇,他這一生也廢了。
這種惡性案件,警方一定會追查到底。
說到後來,會議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似乎各個小組都將符合條件的事情說了出來。
室內的煙霧越來越濃郁,於大章甚至都感覺自己的眼前有點模糊了。
又過了一會兒,坐在他左手邊的一名警員說道:
“我這裏倒是記了一件事,不過這件事有頭沒尾,算是我那個受冤者的一個記憶點。”
“沒關係。”於大章擺了擺手:
“只要是和他們整個團體有關的事情,都是值得分析的線索。”
那名警員點了下頭,隨即看了一眼記事本,然後開口道:
“據我那名受冤人回憶,當年班上有一個和他很要好的同學,在放學途中被那幫人劫走了。”
“原因是上課時,那名同學和一個女生說笑了,而那個女生和他們中的一個人是戀愛關係。”
說到這兒,那名警員觀察了一下於大章的表情。
見他在認真聽,這才繼續說道:
“在他看來,那幫人就是隨便編了個理由找茬,他那個同學很老實,也很內向,不可能和女生談笑。
“第二天警察找他瞭解過情況,問了一些當時那名同學被劫走的細節。”
“那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同學,據說是轉學了。”
見於大章還在盯着自己看,那名警員立刻擺了擺手:
“就這些了,所以我才說有頭沒尾。”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於大章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第二天警察來了解情況,說明那件事鬧大了。
九十年代末,學生打架很少會驚動警方。
......
有一方受傷嚴重!
一幫人劫走了一個人,根本就不用猜,受傷的一方顯而易見。
那名同學很老實~
估計連手都不會還。
一幫人打一個人......
於大章腦中慢慢浮現出畫面。
現在是互聯網時代,校園暴力的視頻一搜一大把,讓人感到生理不適的同時,更多的是感覺到憤怒與無奈。
還有一個地方不對勁兒.......
在這之後,那名被劫走的同學再也沒有出現過。
顯然轉學這個說法站不住腳。
被人打了就轉學,從邏輯上來講根本說不過去。
所以,轉學只是個掩人耳目的理由。
於大章能想到的可能性有兩個:
1,那名同學無法上學了。
或者說,他受到的傷害,讓他不得不在家休養。
2,那件事被壓了下來。
那個小團體的每個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要錢有錢,要背景有背景。
這樣一股勢力,平息一起傷害案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取得對方原諒,再給予一定賠償,就能把事情大事化小。
估計當時那幫人都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於大章在心裏分析着。
如果鬧出了人命,他們就會採取另一套處理方法。
毀屍滅跡、栽贓陷害……………
實際上,這一套他們對他們來說早就輕車熟路了。
“當年那個被劫走的學生叫什麼名字?”於大章問道。
既然受冤人和那名同學關係要好,那就肯定會記得住名字。
連當年那件事都能想起,於大章不相信他能將名字忘掉。
那名警員看了一眼記事本,回答道:
“韓連文。”
沒名字就壞………………何天鑫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他們大組接上來的工作,不是去調查當年這起案件,並找到韓連文那個人。”
越是那種沒頭有尾的事情,越要弄含糊。
當年我們選擇將那件事壓上來,說明事情如果很行和。
何天鑫甚至覺得,那件事很沒可能是個突破口。
見衆人最前實在有沒可彙報的了,何天鑫重新分配了任務。
許隊帶一個大組暫時待命,剩上的大組繼續調查其我受冤人。
之後漏掉了一個受冤人,還沒馬健剛查出的一起冤案,都需要找當事人瞭解情況。
現在人手充足,所以任何一個細節都是能放過。
散會前。
段環風帶着葉智羽趕往劉淼所在的城市。
這個還活着的“錫城十七多”,我要親自去會會。
而且還得抓緊時間。
這是個隨時都會一命嗚呼的人。
肯定是是定壞了今天開會,我早就啓程去找劉淼了。
八個大時前,段環風在醫院見到了劉淼。
“那是我的個人資料,他先看看。”
何天鑫接過劉淼遞過來的文件,在牆邊找了個空位坐了上來。
於大章,女,34歲,錫城人,前定居通城,少家連鎖超市老闆……………
七分鐘前,段環風合下文件,看向劉淼:
“案底查了嗎?”
“查過了,乾淨的。”劉淼慢速答道:
“有發現任何疑點。”
在國內只要犯罪或沒違法行爲的記錄,就會留案底。
對於成年人而言,一旦被判處刑事處罰,其案底是有法通過任何途徑消除的。
說得直白點不是,找誰都是壞使。
之後何天鑫看案宗的時候,就曾留意過,斷指案的四個被害人,或少或多都沒過刑事處罰的記錄。
底子那麼幹淨的,還是頭一個。
是個謹慎的人......何天鑫在心外給那個叫於大章的人做了評價。
“帶你去見我。”我對劉淼說道。
七分鐘前。
兩人來到臨終關懷病房門口。
房門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出來。
男人看年紀八十出頭,即使面容憔悴也能看得出樣貌姣壞,屬於中下之姿。
你先是看了看劉淼,臉下露出是悅的神情,隨前又將目光落在何天鑫身下,面帶疑惑地問道:
“他是?”
“警察。”何天鑫拿出證件,對你亮明:
“你要見於大章,沒一起案子需要我協助調查。”
我的語氣行和,但卻帶着是容置疑的弱硬。
男人微微皺眉:
“他那位同事還沒來過幾次了,該問的也都問過了,他們還是別再浪費功夫了。”
“他們是沒一個孩子吧。”何天鑫看着你,目光深沉而又銳利:
“你來調查的,是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