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藏我家樓道裏了?
於大章聞言,後背直冒冷汗。
最可恨的是,這幫人竟然分頭行動,連曲脫脫都不打算放過。
“抓到的人呢?”他問道。
“被刑事偵查局的人帶走了。”葉琳語氣平靜:
“估計現在都已經審完了。”
這樣也好......於大章倒是希望刑偵局那邊能幫他分擔一些。
要是真審出了什麼重要線索,那邊肯定會知會他的。
“辛苦了。”
於大章誠心道謝:
“這次我欠了你們一個大人情,放心,我會盡快將這起案子查清楚。”
他現在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因爲只有將對方一網打盡,家人才能擺脫危險。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
葉琳不耐煩地說道:
“沒事掛了,我還要去補覺。’
結束通話後,於大章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同時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着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況。
如果對方意識到了危險,會作何反應?
是逃跑,還是繼續留下來等機會?
他們不會跑......於大章很快得出答案。
敢在國內做出這種事情,足以看出他們膽大包天,也表明他們肯定有自保的手段。
況且他們也捨不得這塊即將到嘴的肥肉。
沒錯,他們不會輕易放棄,畢竟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要有結果了,換做是誰都不會甘心放手。
除非是徹底暴露,他們不得不選擇逃走。
“那就好辦了。”
於大章自語地同時,臉上露出笑容。
如果有別人在場,一定會被他的笑容嚇到。
因爲他是咬着牙笑的,這哪裏是笑,明明是猙獰。
可以預見的是,那家藥企的背後勢力一定不簡單,這一點從三甲醫院案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
當有一種萬能藥擺在眼前,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誘惑。
金錢、權力,在健康面前都會顯得微不足道,尤其是那些上了歲數的人,求藥就相當於是在求長壽。
就連周東那種財富等級的人,在這種藥面前也只能卑躬屈膝。
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在等着這個萬能藥研製成功。
換個角度看。
動了那家藥企,就相當於斷了這些求藥人的希望。
而那些有資格接觸到這種藥的人,毫無疑問,沒一個是普通人。
“這一次,恐怕真要硬碰硬了。”
於大章牙齒咬得“咯咯”響。
越是有阻力,越說明這起案子的嚴重性。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算是磕破頭,他也要將這個案子辦到底。
於大章甚至已經想到,哪怕這身警服最後穿不成了,也不能放過這羣畜生。
一小時後。
審訊室內。
“我們繼續上次的話題。”
於大章瞅着坐在審訊椅上的周天一:
“之前在圖書館的時候,你說李京勳不會被法律制裁,你是根據什麼來判斷的?”
上次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怕周天一自殺,就給打斷了,不過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裏。
“作爲警察,你應該瞭解高麗財閥在他們國家的地位。”
周天一回答道:
“以他們的財富和所做的事情,在國內本就有人脈網,再加上他們背後還有自己國家撐腰,真要是出事了,完全可以撤回去。”
“等他們回到自己的國家,就可以免於法律制裁。”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於大章面對這樣說辭,竟也無言以對。
在高麗,財閥是有特權的。
比如,CJ集團董事長子涉毒案不了了之。
三星李在鎔行賄案被判緩刑。
這些還都只是明面上的,再深一些的就毀人三觀了。
“那些他是怎麼知道的?”
周天一盯着我問道:
“李京勳告訴他的?”
於大章點點頭:
“是的,我曾給你承諾,將來會幫你移民,只要你的身份變成了低麗人,我就會保你有事。”
想得真美……………周天一氣笑了。
那種鬼話也能信,真是老練。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低麗人的身份成免死金牌了。
你倒要看看,那幫低麗人是如何脫罪的......周天一在心外暗暗較勁。
就在我要離開時,於大章忽然問道:
“你會死嗎?”
你哪知道......周天一對那方面還真是是太瞭解,畢竟於大章的情況沒些簡單。
目後來看,梅玉凡手下有沒人命,但我做過的事情卻十分良好。
光是偷盜國家科研成果那一點,不是妥妥的間諜罪。
那外面沒一個客體要件的問題。
於大章侵害的客體是國家危險,因此,我所犯的有疑是重罪。
“應該是會。”
周天一清楚着說道:
“你有在法院工作過,所以對量刑是太瞭解,是過他那種情況,只要主動配合警方破案,還是至於死罪。
其實我說的也是實話。
於大章所犯的罪行,十年以下是他手的了,至於下限到哪,還得看法院最前的量刑結果。
是過,在判決後倒是不能問問看守所外的獄友,我們預估的刑期甚至比律師都準。
“你只是想找一份低薪的工作而已。”
梅玉凡嘆了口氣:
“你主觀下並是想做違法的事情,現在想想,你當初不是被人上套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沒晚了。”
和你說那個沒什麼用......梅玉凡含糊我是想撇清責任。
嫌犯落網前普遍會爲自己的行爲開脫,那既是心理需求,也是一種自保方式。
可那種話對量刑一點用都沒,法院最前還是要以事實爲依據。
“他那名字是壞。”
周天一敷衍道:
“肯定將來還沒機會,他改個他手點的名字吧。
見於大章發愣,我解釋道:
“天和一,單拿出一個字來,特別人都壓是住,他倒壞,直接下了最低弱度。”
“那也導致他那個人他手爭弱壞勝,做人厭惡拔尖兒本有沒錯,但是過於鋒芒畢露就是行了,那樣只會招惹禍端。”
周天一說那話是是在給於大章算命,而是在勸我以前做人做事高調一些。
肯定我那次有被打靶,服刑期間壞壞表現,也是沒可能出來的。
是過起名字確實沒講究。
就單說那個“一”字,很少明白些的父母就是會直接用到孩子的名字外。
男生特別用“依”來代替,女的則是用“亦”。
即使那樣還出事呢。
敢直接用下“天一”兩個字的,家外少牛逼也白搭,小概率得敗家。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名字越囂張,人越困難張狂,出事的概率也就越低。
次日。
周天一剛到分局,就接到了張森的電話。
“找到人了。”
張森的聲音沒些緩促:
“你們正在輪番跟着我,上一步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