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趕緊把那學費給交上,現在的陳鋒經歷的也許就是他從出生到現在最困難的時刻了,以前就是再鬧也有人給他擦屁股,而現在他只能靠他自己,
現在的他最想幹的一件事,也許就是往家裏面打個電話,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但是他不能,或許往家裏面打個電話能解開這一時的困難但是,或許一時讓他解脫,但是他知道他以後也許會後悔一輩子,
但是就是在陳鋒這個最困難的時期,還就有個愣頭青來硬往槍口上撞,或許他就是陳鋒發泄的目標。
“鋒哥,下面張師姐,讓我告訴你一聲她在下面等着你呢”陳鋒正想着,宿舍的門被打開了,但是那小子說完就走了。
就是這個小子那次陳鋒遭難之後,他都來,還有就是那次都是張晴讓他來的,看來他就是個災星,等哪天有時間的時候揍他一頓,陳鋒想的有些出神了。兩隻眼睛一直盯着一個地方看。
華強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什麼反映,接着用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嘴裏唸叨着“沒發燒啊!”
就這讓凡浩東和王卓那個羨慕的,這就是實力的問題,要是放在他們兩人身上要是幹出這事來,那非得捱揍不可。
陳鋒懶得搭理他,這就是實力問題,平時大家都是衝在前面的華強,陳鋒自認打不過這小子,他可是個典型的肌肉男,打陳鋒兩個都沒什麼問題。所以他也只有就當沒發生,
從男生宿舍的樓梯口面出來,看見張晴正站在對面教學樓的下面的柳樹蔭下,
陳鋒帶着笑臉走到張晴的身邊,
“師姐找我有事?”陳鋒笑着衝師姐說道。
“你說,昨天晚上那事是不是你乾的?”陳鋒沒想到師姐找他就是爲這個,看着張晴的臉色似乎不太高興。
“那孫子太不是東西,不教訓一下他囂張,也該他活該,”陳鋒似乎沒有發現張晴似乎不太高興,光顧着說着自己的,也忘了剛纔班主任剛找過他,剛纔還愁得跟苦瓜似得一張臉現在見到張晴一下就變了。
對於這種感覺陳鋒也說不出來反正再張晴的面前他就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困處,似乎和她在一起就應該都是快樂,對於這種感覺陳鋒也沒有牴觸。
“小鋒,你也不小了,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說,再說他和你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們這樣鬥來鬥去,也沒什麼意思,還有就是你這樣整他他就不會回過頭來整你嗎?”張晴皺着眉頭說了一大堆的話,但是陳鋒似乎還是無動於衷,這個怎麼說呢,
也應該叫做陳鋒的性格吧,反正他決定的事很少能聽進別人的意見,
“有種他就來吧,我要是怕他我就是他孫子,”
“小鋒,算我求你了,你和他鬥來鬥去這樣不值得,馬上就畢業了,你要是背個處分什麼的那是一輩子的事,”張晴用哀求的聲音說道。
陳鋒沒有想到張晴會這樣,這也許是頭次見張晴正式求他的模樣,
“師姐你放心,我沒事,對了,過兩天就是國慶節了,我們去哪裏玩,”陳鋒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沒事談論那個孫子幹什麼,爲了他和師姐鬧僵不值得,看回頭陳大爺怎麼收拾你,
“這個我還沒想好,你準備去哪裏玩?”張晴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柔和,
“我看到時候再說吧,馬上就要上課了,師姐,我送送你吧!”陳鋒也就是不想和她討論那孫子,所以也就是稍微轉移一下話題,
“送什麼送,又不是找不到地方,你趕緊回班吧,”張晴笑着說道。
看見張晴笑了,知道沒什麼事了,他當然知道他的這位師姐是爲他好,不過不整整那孫子陳鋒實在是難嚥下那口氣。
陳鋒衝張晴笑了笑便小跑着向自己的班級跑去了,
看着陳鋒走了,她也沒有做停留,或許學生會主席這個名號太大,所以想不認識張晴都不行,就剛纔和陳鋒站在教學樓的一番談話,恐怕都會招來一些八卦的。
一下午陳鋒也沒想別的,就是在想那超現實的一東西,就是錢,俗話說的好一分錢能難倒以爲英雄漢,把老子惹惱了,我就去賣血,再不行就他孃的把身上上的零件賣點。
不過陳鋒的這個願望怕是已經落空了,因爲早在十來年前國家就已經實行義務獻血的主張和政策。看來你小子賣血都賣不成了。只能去賣點零件了。
一個星期以內的陳鋒要是再整不到學費,他的課也就不要上了,學校非得停他的課。這學費都已經拖了也有快一個月了,九月一號開學,交學費都快交到十月一號了。
下午放學陳鋒依舊放學後和凡浩東他們說幾句,就上班去了,坐在公共汽車上,看着外面朦朦朧朧的夜晚,路邊的路燈早已亮起,對於徐州來說現在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平時晚上出來直接不是鑽進酒吧就是網吧,哪有閒工夫去看什麼夜晚的徐州,現在看起來,與白天的徐州比起來,陳鋒覺得夜晚的這座城市顯得更美麗,不過兩個月之後在這城市的去留,就要看自己有沒有運氣了。
想到這陳鋒嘆了一口氣,同時徹夜到達地方了,再坐就該過頭了,跟隨這幾個下車的後陳鋒從車上走了下來,
由於陳鋒上班的那家ktv在路的對面所以要等到車過去以後,才能看見對面,
待公共汽車走以後陳鋒看見的是他上班的那家ktv門口停着兩輛警車周圍圍着稀疏的人羣。看到這陳鋒看着車小跑着走了過去,
由於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所以只好找周邊的人問問。於是看見旁邊有個手上提着一個菜籃子的大媽正和旁邊的人議論紛紛,陳鋒衝她說道“大媽,發生什麼事了?”
“可能又抓住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了,活該他們,”對於這位大媽陳鋒還是比較理解的,一般老年人很難理解這種地方,你說沒事開這麼個地方幹什麼,還淨出些不乾淨的事,拿錢你讓他去這裏面那不是遭罪嗎?這就是老年人。
剛聽大媽說完,裏面出來兩個警察架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這正是陳鋒他們老闆,看着老闆被兩個警察壓上了,警車隨後警笛響起,後一輛警車的人,拿出兩張封條,貼在了大門的正中央。
看了看從裏面走出來的人羣,那不是李總管嗎?
隨即陳鋒邊衝他走了過去,看來自己又得重新找一份工作了,還好老闆不虧自己也不虧,正正好好明天就幹夠一個月了,工資他也預支了,要不然陳鋒這一個月就白乾了,一個月也就等這八百塊錢的工資,要是沒有了,孃的就是你進局子裏面陳鋒都會把他給揪出來。
“李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是怎麼回事,本來咱這場子很趕緊的,但是奈何你乾淨也沒有用,今天警察來例行抽查,在包間裏面發現有性.交易的,就這些”李總管不緊不慢的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利羣遞給陳鋒一隻,自己點上了一隻。
“走哥們,咱喝兩杯去”對於李總管來說這根本算不了什麼,他該喫照樣喫該喝照樣喝,最多也就是換個地方接着混,
陳鋒沒拒絕,今天這個飯喫過以後兩人可能以後就見不上了,也算是散夥飯吧。
隨便的找了一家火鍋店,要了幾瓶涼啤酒,他們兩個並沒有往喝醉的喝,而是圖個喝個痛快。
這頓飯也就是喫了一個小時,喫完以後李總管說要請陳鋒去洗腳,一聽這陳鋒哪能不知道洗腳是什麼意思,但是推脫也推脫不掉,只好說自己的女朋友還在等着自己呢,
李總管一聽陳鋒有女朋友了,說了一大堆要好好對待自己女朋友,看來李總管也失戀過,要不然那能一聽陳鋒女朋友在等他就趕緊催促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