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春嬌也像往常一樣將板慄炒好了, 先將一筐的板慄給放到麪館裏賣,然後再拿到縣城裏的去賣。
只不過,因爲昨天那些板慄大受好評,所以,這一天,黎春嬌炒了三大筐的板慄。
“姐,弄那麼多,能賣完嗎?”小豆丁有些乍舌地看着眼前這些板慄。兩大筐,什麼時候才能將這些板慄給賣完?
“放心吧。今天準比昨天好賣。昨天不是集市,那一筐就賣的那麼快了,今天是整個縣城裏的大集市 ,人多,肯定是比昨天好賣。我還怕不夠呢。”黎春嬌笑着解釋道。
“那我們再炒一些。我也挑一些過去賣。”小豆丁一聽,趕緊說道。
“夠了。這些就夠了。兩大筐,再多,估計也賣不動。我們這板慄5文錢一斤,能買的起的少數。兩斤就夠一斤豬肉了,莊稼人家,可捨不得喫這東西。”黎春嬌搖頭說道。
小豆丁只得罷休。他們家還有很多板慄呢,若是不趁機多賣一些,等將方子給賣了,也不有知道他們家以後還能不能再賣這些板慄。
“好了。我們走吧。去晚了,等集市裏的回來的了,我們的板慄就難賣出去了。”黎 春嬌說着,拿起扁擔,挑起那兩大筐的板慄。
“姐,你先走,我去裝些豬肉乾再走。這豬肉不怎麼好賣,但是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呀。”小豆丁說道。
他們家天天都在村裏的屠戶那裏訂豬肉,家裏的麪館也是每天都賣豬肉。所以,家裏也天天有豬肉,黎春嬌有空。都是弄些肉乾給他們一家做零食。
現下,既然今天去集市,那便多帶一些肉乾吧,肯定是比昨天還要好賣。
小豆丁便用白布裝了一大包豬肉乾。
糉葉是早就洗好了,放在她的那個籃子裏。
“好了。我們走吧。”小豆丁走到一直在等着她的黎春嬌面前,說道。
兩人就去了縣城,還是在昨天那個位置那裏擺攤。
果然。因着是集市的原因,又因爲黎春嬌這糖炒板慄是一個新鮮的小喫,所以。她剛放下筐,就有顧客 上門了。
不一會兒,黎春嬌便賣了半筐。豬肉乾因爲太貴,沒有什麼人。不過。因爲的這豬肉乾好喫,所以,還是有人過來幾兩半斤一斤這麼稱。
“姐,你說昨天那個哥哥會過來買板慄嗎?”趁着空閒時間 ,小豆丁低聲問道。
昨天那個哥哥看起來也非常喜歡喫板慄的樣子,昨天還跑了兩趟,只是,他第二次來的時候。他們的板慄已經賣光,他說今天過會過不來買。只不過,現在都賣了半筐的板慄了,還不見他過來買。
也不知道那個哥哥還會不會再過來了,再不過來的話的,他們的板慄就要賣光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昨天那着急的模樣,應該是會過來買的。就算他不過來,今天是集市,人多,也不怕少了他那一筆生意。”黎春嬌一邊麻利地給顧客稱板慄,一邊說道。
“哦,也是。我們的板慄那麼好賣,也不怕沒有客人。他來不來都沒有關係。”小豆丁點點頭,說道。
賣了快一筐半的時候,王六才滿頭大汗,急衝衝地跑過來了,他一跑過來,立馬就對黎估嬌兩人說:“你們兩個收拾東西跟我走。”
黎春嬌滿頭霧水,她不清楚情況 ,自然不會隨便就跟着別人走的。而且,還是一面之緣的人。
“發生什麼事了?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讓我們跟着你一起走?”黎春嬌問道。然而她心裏卻是隱隱有些猜測,這大概是什麼酒樓裏的小廝。
“我是縣城雲來酒樓裏的看堂王六。我們二掌櫃的讓我過來找你們商量些事情。”王六說着,又怕他們不信,又道:“你看就是這縣城裏,這人來人往那麼多人,也不怕我把你們給拐跑不是?”
“這兩個小丫頭,小小年紀的,戒心還是是蠻大的。”王六笑道,不過,看到 黎春嬌沉下去的臉色,又趕緊說道:“好了,快點收拾東西跟我一起走吧。”
他怕他再說,眼下這兩個 丫頭惱怒了,就不跟着他一起去酒樓了,那他就罪過了。
黎春嬌出來賣板慄本來就是衝着賣方子來的,現下,有人主動上門,她哪裏不應的?
她就招呼小豆丁收拾東西,自己也快速將那兩個筐收拾好,將那兩筐的板慄一挑,就閃圖 跟着王六走。
王六卻是皺起了眉頭,他看着比他矮一個頭的黎春嬌,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我來幫着挑,你這麼小個子,能挑得到這些板慄嗎?”
別看只剩下了半筐的板慄,但是這板慄是實打實地重,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怎麼將這兩大筐板慄給弄過來的。
“能挑得動的。王大哥在前頭帶路就好。”黎春嬌沒有解釋,而是直接就說道。
王六也沒有多說,他是想幫着這兩個小丫頭挑這板慄,可是又怕這兩個小丫頭不放心讓他幫着挑,所以剛纔就猶豫了一下。
這兩個小丫頭,年紀小小的,身體也小,看起來也不像是能挑得動的。
不過,既然這兩個小丫頭說她們自己能挑得動,那他也就不多事了。
橫豎等會他們挑不動,他再搭把手。
可是,出乎王六意料之外,這兩個小丫頭竟然真的能挑得動這半筐的板慄,而且,像是一點也不累的樣子,也氣都不多喘一下。
“到了。”王六停下。
黎春嬌抬頭一看,就看到這酒樓一層樓的上方,有一個大大的牌匾,上面寫着:雲來酒樓。
看來,這王六真的沒有騙人。
“我們從角門中進去。現在正是大中午的,來酒樓喫飯的人多,從正門進去不是很好。”那 王六說罷,便領着她們到西南的一個角門,從那個角門進去了。
他將他們兩個帶到了一間小廂房裏。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丫鬟過來上茶。
黎春嬌兩人等了一小會兒,就看到一個身穿着深藍色直裰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他大約七尺長,方臉,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兩位小丫頭, 這是我們酒樓的二掌櫃--連掌櫃。”等那個中年男子走到黎春嬌他們面前,那走在後面的王六趕緊上前一步介紹道。
黎春嬌和小豆丁趕緊站起來 。
那王六又介紹說:“二掌櫃的,這就是那兩個賣板慄和大肉乾的……的小姑娘 。”糟糕,他剛纔怎麼忘記問那兩個小姑孃的名字,不,怎麼忘記 那兩個小姑孃的姓。
黎春嬌拱了拱手,笑着說:“原來是連掌櫃的,我叫黎春嬌,這是我妹,黎春嫿。”
黎春嬌也不扭捏,直接就說道。
“原來是黎姑娘。久仰久仰。”連掌櫃的也拱拱手說道。
黎春嬌嘴角抽了抽,從來沒見過,說啥久仰。
不過,她自然不會說一些掃興的事情。
接下來就步入主題。
“黎家大姑娘,我也不繞彎子了,我看中你那個做板慄的方子和那個做豬肉乾的方子,我就想問一下,你那兩個方子賣不賣?”連掌櫃的開門見山說道。
昨天聽說那兩個小姑娘也是弄兩大筐板慄出來賣的,今天又見他們弄兩大筐板慄出來賣,可見這板慄量大生產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豬肉乾,也不知道除了鹽,還放了什麼,這麼香。昨天他將那一包豬肉乾拿回去給他那個老婆子喫,他那個老婆子喫的噴香。
直呼從來沒有喫過那麼香的豬肉乾。
他家老婆子他知道的,嘴刁的很,她說好喫,那肯定是覺得真的好喫的。
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叫王六去守在那裏了,只等黎春嬌他們過來,便請黎春嬌他過來這邊。
只不過,這王六卻是一大早就被大掌櫃給叫去,臨近中午纔回來了,好在,也不耽誤事,要不然,他非要撕了王六不可。
連掌櫃見黎春嬌沒有應聲,心裏有些着急,不過,面上卻是一點也不露,說:“你們是不是要回去跟家裏人商量一下。也是,那麼大的事,也該和家人商量一下。”
賣房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應該跟這兩個小女娃的家人談,而不是直接跟這個小女娃談,他是一時着急,暈了頭不是?
黎春嬌就搖搖頭,說:“不用找我家人,我自己能做主。你真心想要這兩個方子?”
連掌櫃點點頭,道是。
“那成。板慄這個方子50兩,豬肉乾這個方子100兩,賣了這方子之後,我不會轉賣給其它人,不過,你們得允許我自己用這兩個方子做一些在我的麪館裏賣。要不然,不管你出多少錢,我是不會賣了這兩個方子的。”黎春嬌斬釘截鐵地說道。
連掌櫃大愕,他想不到黎春嬌居然獅子大開口。就這兩個方子,居然要那麼多的銀子?
而且,還得允許她自己做一些在麪館裏賣。
不成。不成。
連掌櫃的臉裏就帶上猶豫。
黎春嬌見狀,立即站起身來,說:“既然連掌櫃嫌貴,也不同意我做一些在我自己家的麪館裏賣,那麼,這兩個方子我就不賣。多謝黎掌櫃今天的款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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