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馬俊馳打工,錯過了學校規定的澡堂開放時間,他很想洗澡,便叫上我去洗手間一起潑盆。李煒祺從外面回來,撞見我們穿着短褲端着臉盆,也加入進來。
我們去了洗手間,裏面人不是很多,我們便佔了三個水龍頭,接滿一盆水,從頭上傾盆而出,再接滿一盆水,迎面而潑,最後,互相潑對方的後背,潑盆結束,我們前後回了宿舍,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了底褲,頓時一身清涼。
馬俊馳玩電腦。我玩手機。李煒祺去洗了兩件衣服。
李煒祺很快回來了,去陽臺晾曬。
我們的男生宿舍樓對面就是藝術系女生的宿舍,李煒祺晾曬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透過對面宿舍樓的窗戶可以看見女生的面目,其中一個漂亮無比,他就喊我們去看。等我們趕過去時,由於目標太大,一時暴露,對面女生急忙拉上了窗簾。
“沒看見!”馬俊馳氣憤說。
“有個姑娘特別漂亮!”李煒祺說。
我沒言聲,反正啥也沒看見,便也沒什麼感覺。不過我記得,方妍姍就是住那個宿舍樓。
躺在牀上,閒來無事,我給方妍姍發信息,問她們宿舍樓是不是好多藝術系女生。她說是,問我怎麼了。我說她們都很開放,晚上不掛窗簾,袒胸露乳,十分囂張。她說應該是我們囂張吧,大庭廣衆之下耍流氓,偷看女生起居。我說冤枉,真是無意間瞥了一眼。然後她問我都看見什麼了。我騙她說,一目瞭然,清清楚楚。她便沒再回我。
劉浩宇從外面玩回來,聽說這件事,也去陽臺看了看,見對面一致拉上了窗簾,頓覺掃興。不過他說孟雨澤那裏有個軍用望遠鏡,改天拿過來,逮到機會,關了燈,對面就以爲這邊沒人看了,她們放鬆警惕,興許能看見點什麼。
劉浩宇的計劃無不令我們熱血噴張。他還拷回來一部片子,《金瓶梅》,據說露點很多。我們便關了燈,用馬俊馳的電腦支起一個微型家庭影院,四個人湊一起欣賞限制級影片。
內容果然名不虛傳,尤其日本演員早川瀨裏奈的出色表演,讓我們感到賞心悅目。
第二天,我在食堂碰見了方妍姍,她一個人喫飯,我便坐到她身旁。
她仔細打量我,就像高中時候一樣,好像要從我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麼。我還是無所謂的回望她。我們四目相對,毫無火花可言。可見我一點都不喜歡她,或者說,至少沒那麼喜歡。
“你沒長針眼啊!”方妍姍一副嘲諷的口氣。
“爲什麼?”
“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唄。”
“噢,你說昨天的事啊。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你不說一目瞭然嗎?”
“逗你的。”
“切!鬼纔信。”
“不信拉倒!”
“哎,你最近跟哪個姑娘戀愛呢?”
“何出此言?”
“我看見好幾回,你和不同的姑娘在一起。”
我想了想,只有夏菡和李曼啊。“都是你見過的姑娘吧?”
“我看見的是,誰知道我沒看見的還有幾個。沒想到,高中時候你隱藏得還挺深,那時候就和幾個姑娘糾纏不清,到了大學就變本加厲了。”
“我哪兒有你說的那麼混蛋?”
“反正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本來就不是東西,是人。”
方妍姍爽朗大笑。“不是東西……”
“你喫好了嗎?”我見她飯量不小,想嘲諷她一下。
“嗯。”她開心的點頭。
“喫多了吧!”
“滾你!”她白了我一眼。
然後,夏菡和李曼迎面過來,看見我和方妍姍在一起喫飯,無不感到驚訝。但她們還是過來客氣的和我們打招呼。
李曼停在我們跟前,看着方妍姍說:“你是方妍姍吧,我們見過面。”
“嗯。李曼,你好。”方妍姍說。
然後李曼看向我。“你怎麼起這麼早?”
“餓醒了。”我說。
“餓死鬼!”李曼說完去打飯。
方妍姍在一旁傻笑。
“笑個屁啊!”我莫名其妙的說。
“笑你個屁。看來大家都看出來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我和李曼好上了。”
“我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
“我就是知道。”說完,方妍姍起身,準備打道回府。
我愣在那裏,有點不知所措。我以爲夏菡和李曼會過來找我,誰知她們坐在了她們同學一桌。我迅速喫完早餐,也回了宿舍。
吳曉涵又來我們學校了,她來找馬俊馳玩。馬俊馳又把我叫上,我們去檯球廳打球。
出來時候,我們在樓道裏撞見李煒祺,問我們去哪兒。馬俊馳說出去一趟,怕他跟來,所以沒說去打檯球。結果吳曉涵多嘴,告知此事。李煒祺便跟了來。
到了檯球廳,我們開了一桌,四個人輪流打,輸的下。結果,吳曉涵自然保住了擂主的位置,這令李煒祺很不服氣。結果,吳曉涵果真被李煒祺給收拾了。
然後,馬俊馳又把李煒祺打下。我呢,純粹成了打醬油的,大多時間都在場下休息。
中午,我們一起去喫了飯。檯球的錢是馬俊馳付的,喫飯的時候,我說和李煒祺一起承擔。馬俊馳沒意見,李煒祺雖然不太願意,但話被挑明瞭,他也不好推辭。
飯後,馬俊馳說送吳曉涵回學校。我和李煒祺就回了宿舍。
宿舍沒什麼人,對門的周雪松過來串門,問我幹什麼去了。李煒祺說去打了會兒檯球。周雪松驚歎,說怎麼不叫上我,看我不虐死你們。李煒祺說你那麼牛逼,那咱們鬥地主吧。
於是,我們三個開始打牌鬥地主。
這是周雪松的強項,他曾經因爲玩鬥地主而泡了個姑娘,不,應該說是睡了個姑娘,還能每次賺取一份旅館的押金錢。
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賣身。看他一副壯實的模樣,我也沒敢招惹他,畢竟不是很熟,這種玩笑開不得。
玩了幾個小時,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差不多該喫晚飯了,周雪松他們宿舍也都回來了,他便撤了。我和李煒祺一起去食堂喫飯。
不想又遇見了夏菡和李曼,她們兩個坐在一起,我和李煒祺便湊了過去。
“誰讓你坐了?”李曼衝我說。
此話一出,弄得李煒祺也不知道該坐不該做。
夏菡補充一句,對李煒祺說:“沒說你。”
李煒祺這才放心坐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一起坐下,知道她們在開玩笑,難不成還能趕我走?
結果,李曼在對面就踢了我一腳,踢在了我大腿內側,離敏感部位很接近。
“你瘋了?”我說。
“誰讓你今天四處逍遙,也不知道給我來個電話。”李曼有些生氣的樣子。
“那,”我掏出手機,“現在給你打,行了吧?”
“你有病吧!”李曼說。
“行了,喫飯呢。你倆真是到一塊就掐。”夏菡說。
李煒祺一直沒怎麼說話,他一副很尷尬的樣子。
夏菡便說:“你們宿舍的?”
我說:“啊。李煒祺。這位是夏菡,還有李曼。”
李煒祺說:“你們好。早就久仰大名了。”
李曼和夏菡四目相對,這種客套話,還是第一次聽到。
“何出此言?”李曼說。
“常聽韋宸提起你們,不知你們哪位是韋宸的女朋友?”李煒祺說。
“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就他那副熊樣,有哪點配有女朋友。”李曼說。
“不應該啊!”李煒祺說。
“她就是。看都看出來了。”夏菡看着李曼跟李煒祺說。
“韋嫂!”李煒祺說。
“別!千萬別這麼叫我,我聽着彆扭。你還是叫我李曼吧。”
“好好喫飯行嗎?”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