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雙方都停了手,在一旁休息的翟凌不幹了,又起身對着黑衣人大罵,"快動手啊,笨蛋..."又是一串雷人的話語。雙方對這樣的雷人話語已經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免疫,兩邊都沒有搭理翟凌,只是戒備着對方僵持着。翟凌見雙方都不搭理自己,氣得六佛飛天。對旁邊的黑衣人就是一腳,"我命令你們快上,她就快沒氣了,殺死她..."
"閉嘴!"武功最高的黑衣人實在忍不住了,大叫一聲。顏洛梨抓住這一機會,手一抖,幾片樹葉已極快的速度,刁鑽的角度飛出去,毫無例外,每個弓箭手額頭上都插着一片樹葉,喉嚨也有一道紅色的細線。幾個弓箭手就這樣結束了生命。這一擊對顏洛梨的消耗也很大,不僅要手法和力量控制的好,還要精神集中在這幾個弓箭手身上和周圍氣流上。而且弓箭手不是在同一個方位,這就更加增大了難度。只要有一個環節失誤,顏洛梨都會陷入無邊的危險之中。
就在顏洛梨把樹葉射出去的一瞬間,黑衣人就喊遭,想不到顏洛梨在這麼多人虎視眈眈還敢分神去對付弓箭手,真可謂藝高人膽大。此時顏洛梨正處於對黑衣人最不設防的時候,黑衣人抓住機會,向顏洛梨掠去,爭取在顏洛梨恢復過來之時把顏洛梨拿下,那就大功告成了。其他黑衣人也先後向顏洛梨衝去。
顏洛梨對於黑衣人的來勢兇兇不敢硬接,況且現在氣還沒回復。顏洛梨硬提起一口氣,雙腿用力向地下蹬,整個人向後退去,想要與黑衣人拉開距離,讓自己有更多回覆的時間。現在每一秒對自己都非常寶貴,只要自己回覆過來,這十幾個人就不足爲懼了。黑衣人也知道顏洛梨的意圖和自己的短處,如果不趁現在把顏洛梨打亂顏洛梨的陣腳,那麼等顏洛梨恢復過來他們就只有失敗一途。所以黑衣人拿出了喫奶的力氣追趕顏洛梨,務必在顏洛梨恢復前與顏洛梨交上手。
只是黑衣人的願望落空了,顏洛梨以比黑衣人厲害的身法,已經退到了足夠遠的距離。此時已經回覆了幾口氣。黑衣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顏洛梨恢復過來,就直接往黑衣人羣裏衝,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不打算再繼續與黑衣人糾纏下去。
黑衣人也許是不瞭解顏洛梨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面對顏洛梨的攻勢,居然傻得不懂避開,迎頭接上,妄想跟顏洛梨來了硬碰硬。結果可想而知,黑衣人的功力遠不如顏洛梨,一個硬碰就鮮血直噴,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飛退。
未免被拖得更長時間,顏洛梨在一擊得手之後,右手同時探入袖中拿出幾株含苞待放的薔薇,手勁一震,數十枚薔薇花瓣震離花萼,如刀片般削向前面的一羣黑衣人。顏洛梨這尾隨的一招飛花傷人速度快得令所有黑衣人的防備不及,只覺一陣異香撲鼻,黑衣人疑是有詐立刻屏住呼吸,反應因此慢了一慢,只聽"嘶"的一聲,鋪天蓋地的蘊涵極大殺傷力的什麼東西割破衣物,深深地刺穿血肉,更有一股極大的力道打在手上,震裂虎口,握着武器的手痛得幾欲握刀不住。
領頭的黑衣人大驚收刀後退,有什麼從刀背處滑過無聲無息地滾落在地上,冷風吹過,旋起數枚紅色花瓣。領頭黑衣人暗驚,想象不出剛纔幾乎震飛他手中武器的暗器竟然是朵真正嬌嫩的花朵。
領頭黑衣人憤恨的眼神朝一旁的翟凌掃去,暗暗低咒一聲:媽的,這女人究竟給他找了個什麼樣的任務啊?當初找上他們的時候只是說簡單的一個殺手任務,只是除掉一個武功一般的女人,酬勞卻是大方的一萬兩。一萬兩?他還以爲是天掉的好事,沒想到攤上的是這麼個賠命的活兒。可是箭在弦上,眼下的情形也由不得他退步,一起來的兄弟如今只剩下寥寥數人,想來這女人絕對不會給他們留活路,如今是拼死了也得拼。
想到這,領頭黑衣人鋼牙一咬,把手上的大刀一舉,吼道:"兄弟們,咱們血拼到底。"領頭黑衣人嚎着,懷着臨死一擊的心態,舉刀狠狠地劈向顏洛梨。
顏洛梨冷笑,雙腳一移,腰身一擺,整個人如弱柳扶風,輕鬆閃過領頭黑衣人的雷霆攻勢。這些人這一刻是徹底地惹上顏洛梨了。
又是幾個對碰,黑衣人的人數驟然減少,眨眼之間只剩下功力最強的黑衣人還在站着,其他的不是死了就是躺在地上苟且喘息。顏洛梨的身上也染了不少黑衣人的血。當然也有自己的血,黑衣人的臨死反撲還是讓顏洛梨受了點傷,畢竟刀劍無眼,只是這傷對於顏洛梨好說只是很小的傷,根本不礙事。
顏洛梨不想多作停頓,幾乎在放倒礙手礙腳的黑衣人的那一刻,繼續出手攻向不遠處最後一個活着的領頭黑衣人,腳尖輕點,身子凌空,挾着巨大的氣勢,顏洛梨孤居高臨下地攻向領頭黑衣人,月光下比月色還要青白瑩潤的手掌快如閃電地拍在領頭黑衣人的胸口,來不及閃躲,下一秒領頭黑衣人魁梧的身子卻像無重量的風箏輕盈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跌落在地,大大地吐了幾口鮮血,沒有給自己喘息的機會,身子一僵,最後一個黑衣人也去見閻王爺了。
顏洛梨此刻剛好雙腳平穩及地,絕美的臉上神色冷淡,宛如冰雪,幾個身受重傷已無還擊能力躺在地上的喘息的黑衣人見狀眼皮不自覺地跳動。顏洛梨轉身,留給衆人一個冷豔決絕的背影,嘴角勾起絕美的弧度,在那一刻寬敞的衣袖揚起一甩,又是一片妖冶的色彩躍過視線,下一秒原先躺在地上還有呼吸的黑衣人全部都追隨他們的組織到地府報到去了。
所有礙手礙腳的東西都解決了,顏洛梨朝着在一旁觀戲的翟凌露出傾國傾城的笑顏,雙腳邁動,一步步朝着主導這一切的禍首走過去。
翟凌見到滿身是血的顏洛梨走過來,頓覺一股無形的強大壓迫感填滿了她的心底。顏洛梨有多恐怖,沒有人會比她清楚,因爲楚離從來不避諱把顏洛梨的事告訴她,顏洛梨的美麗,顏洛梨的冷漠,顏洛梨的手段,她統統都很清楚。楚離說得越多,她瞭解得就越清楚,因此嫉妒得越更多,恨得也更入骨。因爲她知道,楚離有多清楚顏洛梨,楚離就有多愛顏洛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