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絕色羅剎

第74章 洛梨被虐(1)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謝謝誇獎。"語氣淡漠疏離。

話鋒一轉,顏洛梨又道:"倒是你爲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裏?七夜呢?你把他弄到什麼地方去了?"顏洛梨很不喜歡明淨月說話的語氣,永遠高高在上,似乎所有人的生死鬥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不喜歡,就能無情地毀掉。"還有這裏似乎是我睡覺的地方,你未經同意擅自闖進,難道沒聽過男女有別這句話嗎?"

對了,似乎她現在的生命就掌握在這個人手中,他昨日不是說過嗎?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所以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而這個男人似乎是極度的厭惡自己,所以給她的下場是生不如死。

"這裏是我的地盤,連你躺着的地方都是屬於我的,我爲什麼不能出入自如?還有別把自己想得多完美,就算你是女的,也只會是滿身瑕疵的女人,而我對下次品只有毀滅的興趣。"明淨月妖媚一笑,手掌覆上顏洛梨的臉頰,"你該榮幸,我是擔心你沒有享受到我說的生不如死,便一睡不起。"

是的,他只是怕這個女人一睡不起,那樣他會少了很多樂趣。是的,就是這樣。明淨月只能如此解釋自己爲什麼會突兀地來到她的牀邊,貪婪地審視着她的睡顏。

"呵呵,這麼說我還真是很榮幸啊。"顏洛梨輕笑開,笑靨如花,卻沒有露出一絲高興的症狀。"明淨月,只可惜是你自作多情了。我的事似乎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的探視我一點都不覺得榮幸。"

"你敢說你的事與我無關?你真的不怕死?你知道我是誰嘛?我是以爲厭惡瑕疵品的明淨月,而你很不幸的身爲劣質級別的瑕疵品。你說話不應該這麼傲的,你該討好我,向我求饒纔是的。"明淨月妖魅的臉上閃過一絲扭曲,伸手把顏洛梨的下顎禁錮在他的手中,陰駭的神色極爲嚇人,讓人看了以爲是地獄來的邪王。只可惜他如此的賣力展現自己的表情,壞了眼睛的顏洛梨卻完全看不見。

顏洛梨下顎被他明淨月緊緊地禁錮着,迫使她不得不仰着視線與他對視,即使她的眼睛看不見。"你覺得我這樣子了,還會怕死嗎?我連你說的生不如死都不怕,爲什麼還要求饒?你永遠都別想從我顏洛梨的口中聽到求饒的話語。"

落魄也好,失魂也好,狼狽又如何?她生來就是驕傲的人,身上難以捨棄的傲骨不允許她說些沒志氣的話。特別是對方已經等不及要看她的笑話。

"你?"平生最討厭別人忤逆他說的話的明淨月,也不管顏洛梨此時的身體情況如何,修長的五指瞬間從她的下顎移到她的頸項,"好,說的真是好,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能驕傲到什麼程度。"

說着五指漸漸收攏,力道極大,顏洛梨白皙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張着嘴艱難呼吸,卻怎麼樣都不肯低頭。

明淨月一直審視着顏洛梨的反應,她的氣息幾乎就要斷絕在自己的手中,可是卻依舊沒有求饒的話語。明淨月彎起嘴角的弧度,此時的明淨月看來猶如罌粟花,美麗邪冶。

感覺頸間的壓力已經到了最極點,顏洛梨依舊倔強地高昂着頭,不低頭不認輸。就在顏洛梨覺得明淨月再使力便能捏斷她的脖子時,明淨月卻忽然鬆了手,引來她一陣急促的咳喘。

"我說過你這樣的瑕疵品,必須生不由死纔對,怎麼能如此輕易讓你死去?"明淨月地笑出聲,手指從顏洛梨微張的脣瓣上劃過。"怎麼樣?接近的死忙的感覺如何?那是很美妙的滋味,對不對?"

是的,很美妙。許多許多年前,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帶着絕望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感覺更美妙的東西。

顏洛梨很想瞪明淨月,可是她的眼睛壞了。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紅色影子。她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君七夜那麼喜歡掐着她的脖子,原來是從這變態身上學回來的。以前她覺得君七夜夠變態,如今跟明淨月相比,君七夜的行爲倒更像是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而自然做出的行徑。

可是明淨月是因爲喜歡看人痛苦,看別人絕望,喜歡聽別人毫無骨氣央求的話語。他把玩弄人命當成是自己的興趣,這個男人果然是變態之王。

"怎麼想罵我嗎?"明淨月從顏洛梨的臉上發現厭惡的神色,而這樣的淡漠中流露出來的厭惡是多麼的,多麼的讓他噁心和不爽。

這樣的表情,他都忘了自己忍受了多少多少年了。不管時間怎麼變遷,改變了多少東西,唯一不變的便是那個女人看他時的表情。

"是的,我想罵你是個變態狂。"顏洛梨真的如他所願把心中對他的不滿,通過這幾個字表達出來。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還坐在牀榻上的身體,下一秒便毫無預警飛出去去,狠狠地撞在擺放在房屋中間的茶桌邊緣,因爲沒了內力,便等同於沒了保護。'咔';的一聲,腰椎上傳來噬心的疼痛。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

身子撞上茶桌後又緩緩下滑,跌落在地。顏洛梨冷笑,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狼狽的神色,明淨月果然是夠變態的,在他的心裏完全沒有憐惜這兩個字。

顏洛梨沒有發現她嘴角的冷笑,落入明淨月的眼中,妖冶的桃花眼中什麼東西正簇簇燃燒着。耳中似乎聽見許多年前,那個女人含着冷笑,甩手把他丟得很遠很遠,然後疏離淡漠帶着厭惡的語氣說,離我遠點,你很髒,會污染了我的眼睛。

明淨月很想衝上去問,質問她,他到底哪裏髒了?到底髒在哪裏?他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給的,她嫌他髒,是不是她自己也髒?可是他沒有吼出來,那個女人在他的心裏成爲惡魔,不,是比惡魔還要可怕的鬼物。不,她是個只有美麗,沒有慈悲更沒有愛的人,他怕自己只要說出一個字就會死在她的手中。

明淨月對那個女人有所畏懼,可是對顏洛梨沒有,顏洛梨就是從前的他,生死都捏在別人手中。他衝到顏洛梨面前,一把拎了起來,一手扯着她的發,"告訴我,你笑什麼?你到底在笑什麼?有什麼那麼好笑?"(未完待續)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