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麼?貞師傅?”蕭清琳興奮的握住了蕭貞的手“您不是爲了哄我開心而騙我的吧
“我騙你幹什麼?”蕭貞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沉的這師傅明顯缺少幽默細胞對她來說任何質疑她的話都直接指向了她的內在涵養“老蕭家的人從不撒謊!我做了幾十年的裁縫什麼樣的荷包魚袋我沒見過我說行那就行!”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語中的威嚴容不得旁人辯駁。
好嘛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蕭清琳信心大漲渾身上下頓時輕鬆了許多有這等行家打了包票南院的夥食問題看來可以解決了。做了管家這許多天就這麼一會兒最舒坦了。
“我說貞師傅啊您再多說幾句好話來聽聽嘛”蕭清琳在心裏頭悄悄的撒着嬌這些話她可不好意思說出來。難得爲這個世界做了一點貢獻爲自己的錢包打了一點未來的基礎正是需要別人繼續鼓勵的時候呢。多聽點兒好話沒準她這個小廢柴又能想出幾個小明呢。
可恨那貞師傅卻是惜字如金話說完了就只陪着一乾眼冒綠光的財迷們呵呵傻笑起來。院子裏的氣氛好是極好的勞動成果得到肯定大家都很開心。院子裏的氣氛臭也是極臭的所有人的視線裏彷彿都看到了許多元寶在天上亂飛隨便捉一個下來就可以過三年好日子隨便捉一個下來家裏的幺兒娶媳婦兒就有着落了口水。只差流口水了。
衆人笑了一陣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談論起做包的心得了。蕭清琳是個外行只能站一邊聽着忽然間她又想起兩件事來。其一就是做包包的布料的事那類似的帆布的布料是幾個絲布院的師傅想破了腦瓜才研究出來的關於配方需要改進。也需要保密。其二就是防盜版地事兒了。一旦制包地工藝成熟起來。那批量生產就勢在必行了。蕭清琳心裏明白這些提包地式樣都是很容易仿造的假如真的能在魏國流行起來那防盜版就是重中之重了。
今天莊裏一些臨時的工作也還沒分配好分配好的工作進行的進度也還沒去看絲布院是肯定要去的各個院落地打掃工作也是要去看的。還有流水線式的洗衣院還有木匠院子的培訓班還有早飯也還沒喫。
哎呀忙死了忙死了。
匆匆在腦子裏想了一個工作順序表蕭清琳告辭了培訓班的衆位美人奔着木匠院去了。剛跑了幾步蕭清琳忽然拍了一下額頭罵了一句該死。木匠院在北大院。路可遠。她現在的傷還沒好全。又要照顧半個山莊所以林雪鴻就特例爲她準備了一匹矮種馬方便她在院裏行走。
那小馬只有一米四五那麼高。渾身棕紅圓頭圓腦的甚是可愛要說唯一的缺點那就是肚子太大了小傢伙怎麼那麼能喫呢。想着想着肚子又餓了。搖頭嘆息幾聲腳下地步子走地更快了。一路穿林過院沐浴楓葉雨感受着秀水山莊裏濃濃的秋意八月已經過去二十多天很快就是九月了。
金秋九月收穫的季節啊她地九月能收穫麼?
能一定能的!蕭清琳緊緊的攥住了拳頭爲了一百萬兩銀子更爲了對得起林雪鴻當日在喜院對她的袒護爲了守住這個承諾拼了!
很快她就到了林雪鴻的院子習慣性的躲在門口探視了一下沒現秀芝那個妖女還好還好。這個院子的格局是山莊裏的一個另類只要一進去就能感覺到它與別的任何院落都大不相同。
兩棟閣樓均是三層半其中一棟是宿樓。一樓客廳二樓是蕭清琳的臥房與另外三間空房三樓是林雪鴻的臥房與另外一間空房。還有一棟是一樓仍然是客廳二樓書房三樓則是滿滿的一層書籍。這兩棟建築要比山莊其他院落的任何一棟都建造得寬大大約是因爲林雪鴻對自己的武藝有足夠的自負這纔不怕歹人一入院子就認出這裏是他的老巢吧。
那匹矮種馬就栓在後面的一顆楊樹上蕭清琳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去書房一趟早些時候她陪林雪鴻寫字時已經注意到了書房裏擺着一盤子桂花糕磨刀不誤砍柴工祭好了五臟廟本書轉載bsp;蹬蹬上樓還沒進屋就聽見吧嗒吧嗒喫東西的聲音。“好哇林安!竟敢偷喫!”蕭清琳猛的竄了進去大聲呵斥道。
吧嗒吧嗒
兩聲輕響屋子裏兩個老鼠被嚇得渾身一抖手裏的糕點也掉到了地上。林安拍拍胸脯沒好氣的埋怨道“鈴一鐺你要嚇死我麼?”
他伸手就摸向盤裏的一塊桂花糕卻被蕭清琳搶先一步竄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蕭清琳抓起那塊糕點就送到嘴裏順手又把伸向盤子的另一隻老鼠爪子拍了回去。“只有兩塊了都是我的我沒喫早飯呢!”
“喫吧喫吧喫不死你!”林安扮了一個鬼臉拍拍屁股出門去了。
“你這淫貨在這裏幹嘛?”蕭清琳含含糊糊的問着屋裏的另一隻老鼠“咦你的臉怎麼了?”
“小娘子我可憐啊嗚嗚嗚要抱抱”鹹豬手立刻就伸了過來。
蕭清琳打了一個冷戰瞬間變身成了泥鰍吱溜一下從他的膀子下鑽了過去罵道“李秀才你要再敢佔我的便宜我就”
“你就怎麼死給我看麼?”李秀才秋波亂射嘿笑着截口道。“你死了那我就可以嘿嘿嘿嘿”嘿笑變成了淫笑。他兩個手隔空在蕭清琳胸口上比劃着那模樣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呸!”蕭清琳一口混合着糕末兒的痰啐在他
竟是一點淑女風範都沒有了。
李秀才若無其事的把臉上的穢物抹掉放到鼻尖下嗅了一嗅幾乎駭得蕭清琳噴飯這賤人太噁心了。
實際上李秀才真的是有苦難言啊。這幾天他的偷襲越來越難得手了。真是令人傷心。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如無其事的樣子來掩飾自己。都是林雪鴻那鄉巴佬害地!要不是他封了自己的內力。還打得自己重傷剛纔那一抱會失手嗎更不要說那口痰了。
晦氣真晦氣老子就是死了也不會告訴他林雪顏那娘皮在哪裏的!
“我說你啊老實一點吧!”蕭清琳雖然討厭這個賤人卻也覺得自己剛纔過分了一點。她從懷裏掏出一方絲帕替他把臉仔細地擦擦乾淨柔聲安撫道“你又去北大院闖禍了吧?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去那裏了!你看看這臉青一塊紫一塊地哎”
這小娘皮。怎地那麼溫柔。李秀才大受感動。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他緊緊抱着蕭清琳嚎啕道。“他們都是野蠻的鄉巴佬就知道欺負我!”
“你以爲你還是小孩子麼撒什麼嬌啊!”蕭清琳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只耐心的拍着他的脊背寬慰道“你當初在北大院可是傷了不少人他們打你也是應該。還有你好好的把雪顏的下落說出來不就好了麼武功盡失很不好受吧?”
“我沒有傷人我只是撒花呢是他們硬要撞上來地可不能怪我。”
好好好你狠的說到不要臉你是第一名。蕭清琳沒有接他的話茬一接的話那賤人千百個理由就拋過來了。好比說你們家在蓋房子有個人衝過來撿起一塊板磚把自己的腦袋給拍碎了難道這條人命也要算在蓋房子的身上麼?以此推論他那日在房頂撒炮仗也是無罪的。
李秀才見蕭清琳沒有動靜趕緊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我出北院也是爲了你啊!”
“爲了我?”蕭清琳大喫一驚這傢伙越來越會扯了越扯越叫人來火了。她強行掰開了李秀才脆弱的臂膀罵道“你這賤貨少來這一套什麼叫爲了我!”
“當然是爲了你!”李秀才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要不是你整天愁眉苦臉地我用地着跑出去給你尋找財路麼?”
“這麼說你找着了?”蕭清琳的氣勢弱了很多!
李秀才見她示弱腰桿立刻挺的直直地拍着胸脯道“那是當然!”
“說說看呢?”
“不說!”李秀才指指自己地臉蛋賊賊的笑道“先親我一下!”
這話太狗血了只有那種長相猥瑣的老**纔會說啊蕭清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賤人長的這般標誌平時又是滿嘴淫話怎麼**的時候卻是這麼低級?她可不知道人家李秀才還是處男呢。只有偷窺經驗沒有實戰經驗說出來的話當然沒水平了。
“快說吧什麼路子”蕭清琳絕對不會答應他的狗血要求“不說的話我走了。”
“別走別走我說我說!哎呀你怎麼真走了啊我說我說”李秀才跑到門口對着已經走到一樓的蕭清琳喊道“賣米!我找的路子就是賣米!”
“賣米麼我早就想過了賺不到錢的!”蕭清琳擺擺手頭都懶得抬她實在一點興趣也沒有。
“賺的到賺的到!哎呀小娘子你別走啊”眼瞅着蕭清琳人影都不見了李秀才趕緊追了下去高喊道“你知道麼秀水山莊的大米比大魏國大多數地方的米都要好喫你把米販到外省或者販給蠻夷一定能賺銀子地!”
秀水山莊的米比大魏國大多數地方的米都要好喫!
這句話所含的訊息量太豐富了。
賣米是蕭清琳除賣梳子外的第一條思路但是當時很快就被閒雲反駁了。原因有二其一秀水山莊周圍的佃戶產量有限產出的糧食無法保證大規模販賣。其二閒雲雖然在天下遊歷十年但這富家子卻從來也沒虧待過自己的肚子無論走到哪裏喫的都是當地最好的飯菜所以對他來說天下大米雖然各有各的風味但真要分個高低卻是很難。
李秀才殺手出身自然也是個行遍天下的主他說的話若是真的那這條商路有的考慮啊!
“小娘子你知道麼秀水山莊的稻種是皇家御賜的!”
“皇家御賜?”蕭清琳眼睛又開始冒綠光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那賤貨已經跑到樓下正抓着自己小手摸的來勁呢。
仔細想想穿越後所喫過的米飯確實值得回味呢。早在遼陽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國度的米飯極爲可口雖然被梁一搶劫之後一路上的飯食質量下降的厲害但進莊以後喫的又好起來了。不過做丫鬟的時候喫的米飯與做管家後在南院小廚喫的米飯又有區別。南院小廚的米飯色澤更加透亮顆粒更加飽滿口感也更加綿軟細膩但這種區別僅僅是大米的刨光與顆粒的選擇更精細一些。她的七竅玲瓏舌早就告訴她這些大米的出處都是同一個地方。
假如假如她把莊外佃戶所有的米糧都收購下來細細處理再將所有沙石及碎米篩揀去
哦活哦活活一男一女快意的笑了起來。銀子啊銀子又有一條銀路了。
“小娘子我說的這個點子不錯吧把佃戶的糧食都收瞭然後販賣到外省有利可圖哦!”
“你這蠢貨過省販糧就算好手段了麼?包裝包裝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