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今天晚上夜色夠黑風也夠大的確適合殺人放火。看那天上一望無際的烏雲翻滾騰挪在陣陣陰風的推動下遮住了所有天際上閃亮的星辰。
這夜色真是黑的徹底黑的詭異這狂風真是刮的張狂颳得放肆。樹木在搖曳房梁在顫抖蛐蛐也停止了每晚例行的歌唱。一切都預示着一會肯定要下暴雨了雨夜殺人是某些變態殺手的最愛。雨夜殺人也是蕭清琳的前世柳笑笑最喜歡的恐怖片橋段之一。
柳笑笑的膽子其實並不大但現代人的娛樂方式花樣太多偶然看一部恐怖片嚇一嚇自己也算是她的一項惡趣味。
今夜她是出門來害人的是帶着興高采烈的心情來找點樂子的卻沒料到這詭異的夜晚讓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想起曾經看過的恐怖片。冰冷的刀子飛濺的鮮血凌亂的殘肢面目猙獰的殺手這些血腥可怖的畫面在她的眼前一遍又一遍的輪換着播映讓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逃回自己的房間躲在被子裏矇頭大睡一場。
“阿彌駝佛觀音菩薩三清道祖西天上帝。小女子今夜出門實屬逼於無奈求各位大神多多保佑不要讓我遇到什麼變態殺手呀!”蕭清琳縮在黃大娘院外的一顆柳樹下誠心誠意的祈禱着。
她雙手合什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個頭算是拜過了東方神靈。起來又左手護胸右手在額上肩上與胸口畫了個十字算是對西方的上帝也有了交代。
要不要再拜一拜大魔天王呢?蕭清琳託着下巴想道。想了一會還是覺得算了大魔天王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如果她瞎拜瞎拜真的拜出來一個六米高的魔王只怕是哭都來不及了。
吱呀!
蕭清琳大着膽子推開了黃大孃的院門。小心的左右觀望了一下現院裏面沒人。在長長的吸了一口空氣之後她憋住呼吸躡手躡腳的溜進了院子裏。反手關上院門再貼着牆根一路小跑來到了洗漱屋外。
黃大孃的院子裏一共有八間屋子。一間是她的臥室一間是她的書房還有三間空着是專門爲前來探望她的親戚準備的。最後的兩間屋子建築風格比較特殊一間是茅房還有一間就是洗漱屋。
此刻蕭清琳已經溜進了洗漱屋內一邊緊張的盯着黃大孃的臥房生怕她在這個時候跑出來上廁所。一邊從腰包裏摸了一副皮手套一個細長的小白瓷瓶。
在戴好了手套之後蕭清琳的心臟開始猛烈的跳動起來。所謂的大魔天王也許明天一早就能順利的出現在山莊裏了而這個魔王的原型就是長久以來一直跟她過不去的管家黃大娘。這叫她又是期待興奮又是緊張不安。
終於要開始了嗎?還是終於要結束了?蕭清琳撥開了小瓷瓶的蓋子自言自語道“好黃花菜咱們就來個了斷吧。是你不仁在先可就別怪我出手無情拉!”
下定了決心以後她忽然覺得渾身都輕鬆了起來“這只是第一步哦黃花菜好戲還在後頭那這十天裏你可別瘋掉啊!”
蕭清琳有些神經質的怪笑着摘下了掛在架子上的三塊毛巾分別是黃大孃的臉布腳布以及澡布。先把三塊毛巾整齊的折成了巴掌大小的四方形再把這三塊摺好的毛巾疊了起來毛巾羅漢疊好之後她抄起手邊的小瓷瓶一股腦的把裏面的液體傾了下去。
“這瓶藥水是我這幾日細心調配的無色無味略有毒性。只要接觸到人畜的皮膚之後便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蕭清琳想起了閒雲在交給她這瓶藥水時的交代。
“嘿嘿嘿嘿!”蕭清琳得意的陰笑了起來“真是叫人期待啊!”
黃大娘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依依不捨的從牀上爬了起來。雖然昨天夜裏雨下的很大雷聲也十分的響亮但因爲下雨所以氣溫有所下降她睡得還是很不錯的。
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服打着呵欠推開了房門。“唔清爽呀!”黃大娘陶醉的讚道雨後的空氣總是特別的清新黃大娘只淺淺了呼吸了幾口就覺得一身的睡意立刻消失了連心情都變得愉快起來。
院子裏恭恭敬敬的站着幾個下人跟丫鬟見到黃大娘推門出來幾個下人齊齊的鞠了一躬叫道“黃大娘早!”
每天早上黃大孃的院子裏都會或多或少的站着這麼幾個人他們都是在前一天的工作裏犯了大錯的此時站在這裏一是向黃大娘彙報昨天夜裏趕工的情況二是等待黃大娘分派新的工作。
黃大娘頗爲不屑的瞟了那幫在她眼裏與廢物沒多大區別的下人一眼慢悠悠的往洗漱房走去了。“就讓他們多等一會兒吧好好反省一下爲什麼那麼一點點簡單的活兒都幹不好。”
漱口洗臉對着銅鏡好好梳理梳理頭再抹上那麼一點胭脂一點口紅。又是新的一天啊感覺好極了。
“昨日的活兒都做好了麼?”黃大娘站在下人們面前懶懶的問道。
“都幹好了。”很整齊的聲音。
“嗯很好。錢有今日你去北大院叫張木匠打幾張新的凳子送到三小姐院裏。回來的時候看看昨夜颳風有沒有把哪個院子裏的房瓦刮壞了有的話幫忙去修去換明白了麼?”
“明白了。”錢有上前答道。
“你你你你你們四個”黃大娘指着身前的其他四個下人冷冷道“你們四個跟錢有一起把南大院所有壞了的房瓦全換了今日就要全部換好明白了麼?”
區區五個人就要在一天之內把整個南大院壞了的屋瓦全部換掉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下人們雖然都明白這是黃大娘在故意爲難他們也不得不點頭答應下來。
“好了你們先去吧。嗯?等等錢有你哆嗦什麼?還有你孔老三還沒開始幹活兒呢你就腿軟站不好了?說你那孔老三站好站好!你幹嘛這麼看我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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