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啞巴,就未必是犯了罪才被抓的
啞巴被冤枉了也喊不出個冤字,誰知道他是不是犯事了
風芷汐大聲喊道:“來人啊,本郡主肚子疼死了”
風芷汐雖然是因爲抗旨被關進大牢,可她的靠山卻還在。
只要安陵玄錦一日不倒,誰又能拿她怎麼樣?
她這麼一喊,那些獄卒也坐不住了,若是郡主死在這獄中,他們可是有脫不了的干係呀
更何況,這可是皇上爲翌王爺指的王妃,若是出了岔子,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獄卒趕來時,那個啞巴已經被打得趴倒在地上了。
“郡主您怎麼肚子疼了怎麼回事?”
風芷汐一看那啞巴身上都流血了,這些該死的獄卒竟然也不看一眼
難免有些生氣。
“你他孃的趕緊把對面牢房的幾個人揍一頓把那個受傷的人拖來本郡主牢房裏來”
獄卒傻眼了
他們可是看守牢房的,又不是打犯人的
“郡主,您不是肚子疼麼”
cao,那幾人聽風芷汐這麼一說,打那個啞巴時手也下得更重了,狠狠地踹着地上的啞巴。
風芷汐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孃的,怎麼到哪裏都有這種恃強凌弱的行爲?
而且是那些多人欺負一個人!
也難道那個啞巴會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和那麼幾個賤人呆在一起,誰都想一個人坐在一邊免得遭受毒害
風芷汐真是生氣了,一手指着對面牢房。
“孃的,趕緊去呀!你們照我的話辦我肚子就不疼了不然,晚些時候安陵玄錦與安陵玄煜來了你們就喫不了兜着走”
獄卒把啞巴拖到風芷汐這間牢房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風芷汐有些自責的想是她害了他。
如若不是她一句飯給他喫,又怎麼會害得他捱打
對面牢房的人被獄卒手裏的棍子狠狠地抽打着,疼得哭爹喊娘。
風芷汐惡狠狠地說:“給本郡主狠狠地收拾那些個賤人,把他們都打趴下!”
其它牢房裏的犯人看到也不敢吭聲,深怕下一個捱打的人就是自己。
雖然那個人啞巴身上很髒很臭混合着血腥味,風芷汐還是強忍住胃中的不適扶着他坐在稻草上,背靠着牆。
“你肯定餓很久了吧,等一下,我讓他們送水來,你喝點水再喫飯。”
風芷汐朝一獄卒招了下手,“給我送一壺水來,再拿兩個乾淨碗來”
被打的啞巴雖然受傷很重,可他意識卻是清醒的。
亦是親眼看到風芷汐喂他喝水、喂他喫飯
一碗飯喂下去後,風芷汐笑了
“哈哈,謝謝你當小白鼠哈,以後等我有寶寶了,我就知道怎麼給寶寶喂水餵飯了”
雖然她因爲失手倒了些水在他衣服上,不過不要緊嘛,誰都有第一次的。
風芷汐心裏挺高興的
下次她肯定能做得更好
一碗飯喂完了,風芷汐纔看清自己裙子都被染成紅色了
天啦,這該是流了多少血呀?
雖然沒有學過醫,基本常識還是知道些的。
受了傷,流了血,傷口不處理好的話會發炎。
在這牢房裏條件那麼差,到時候發炎了再發高燒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呃,那個什麼,你很疼麼?”
啞巴點點頭。
風芷汐拍了下腦袋,“孃的,我這問的什麼白癡問題,流那麼多血能不疼麼”
啞巴並不回應風芷汐,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目光清明得像是一汪清泉。
單憑這雙眼睛,風芷汐就能斷定這孩子不會是壞人
壞人不可能會有那麼清澈的眸子。
她就是個例子,瞧她多好心,她的眼睛多亮多清澈
“那個,你等一下哦,我讓他們送金創藥來你先忍忍”
對面牢房的犯人都被打趴在地,風芷汐也覺得解氣了。
“別打了,快送些金創藥和止痛藥來,還有,要兩桶清水,一套乾淨衣裳,多拿些乾淨紗布過來”
“裙主,這牢房裏金創藥是可,這哪有止痛藥呀?要不,給弄點鹽水來乾淨衣裳這也沒有啊”
cao!
風芷汐忍住想破口大罵的衝動,“沒有乾淨衣裳就拿兩套乾淨囚服來我要的是止痛藥,要鹽水有p用!”
“是是是,小的馬上去準備”
鹽水怎麼會沒用呢?
止不了痛,但能消炎呀?
“等等,鹽水也要!”
風芷汐又心甘情願地當起了老媽子。
唉,這就是害人害己呀。
害得啞巴捱打受傷,現在輪到她負責了,怪不了別人
東西都送來後,風芷汐倒是不急着下手,“喂,我想先用鹽水爲你清洗下傷口,再給你上金創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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