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實情的人說風芷汐和程側妃打了一架,毀了程側妃的容。
有人說風芷汐是因爲對安陵玄錦有心思,引來北宮慕青的怨氣,故而遭到北宮慕青的毒手,纔會一大早就回到墜星閣。
有人說風芷汐是被程側妃打成這樣的。
也有人說是風芷汐對北宮慕青起了歹心,被安陵玄錦罰了。
各種說法,無法一致。
特別是那些個傳聞每傳到一個人口中,再由那個人傳來另一個人,又會變了一個版本
傳到北宮慕青耳中的,至少有十個版本
聽得他心裏一邊不安。
雖然風芷汐可能不會再願意回他的玉竹苑,可他還是放心不下。
那丫頭倔得跟頭驢似的,若是真和誰槓上了,和別人打了架,她一個瘦弱的小丫頭能打得過誰?
喫虧的人不還是她麼?
渾身是血,傷的,到底是她,還是程側妃,抑或程側妃手下的人?
北宮慕青還是決定親自去探個究竟,畢竟,從別人口中聽到的,總是不如自己親眼去看看來得放心。
“若免,清免,隨本王妃去墜星閣看看另外,去庫房多拿些上好的補品,不管傷的是她還是別人,她肯定是害怕的。”
若免也很是不安,畢竟和風芷汐相處了那麼久。
他清楚的知道風芷汐只是想法和精神比普通人強悍了些,可她又不會武功。
若真和別人打起來,極有可能喫虧的人是她呀。
更何況,與她打架的人是程側妃
程側妃每次出去都會帶上幾個人,風芷汐原本就弱不禁風,又怎麼可能打得過幾個人?
北宮慕青自然不止是帶上若免與清免,還有帶上玉竹苑其他的婢女。
被別人看到了,於是,又傳了別的版本
王妃去給風芷汐送毒藥,想要斬草除根。
也有人說,風芷汐比北宮慕青年輕,比北宮慕青更得舒貴妃喜歡,北宮慕青覺得有危機感,前些天纔會一直留風芷汐在玉竹苑。
昨夜安陵玄錦去了北宮慕青房裏過夜,北宮慕青便已是入了安陵玄錦的眼,現在不必有何忌諱,纔會有膽毒害風芷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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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慕青的人到了墜星閣時,墜星閣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若免正準備上去喊門了,正好如雲將門打開,似雪手裏拿着幾件滿是鮮血的衣裳
衣裳上的鮮血讓北宮慕青一陣暈眩,終究要傷成什麼樣,纔會將衣裳弄成這樣
藏在袖中的手,漸漸握成拳狀。
如雲與似雪見到北宮慕青顯得很是驚訝
“王妃娘娘”
風芷汐滿身是血的回來,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裏。
燕天南喊了幾個侍衛抬了一大桶熱水來給風芷汐泡澡。
還特地在浴桶裏放了些安神的香料。
如雲與似雪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風芷汐洗澡又不用她們侍候
風芷汐整個人浸入水中,才讓她們進去將這身血衣拿出來。
說是太晦氣了,這身衣服在燒掉
如雲與似雪也摸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們在看到風芷汐渾身是血的回來時,都嚇得不輕。
燕天南此刻正在墜星閣的小客廳裏待著,風芷汐是個姑娘,她在洗澡他一個男人自然是不便呆在她房裏。
更不便守在房外
見如雲與似雪的手都在抖,北宮慕青眸光一緊。
“手抖什麼”
如雲與似雪一聽這話,抖得更厲害了,嚇得雙雙跪倒在地。
爲了表示雙手不再抖,而刻意將手壓在地上。
“王妃娘娘奴婢沒有抖”
見如去與似雪這番模樣,北宮慕青心底的不安漸漸擴大
“這衣裳是小三的,怎麼,她受傷了?”
“回王妃娘娘,奴婢不知”
若免也有些着急了,他自然是知道北宮慕青有多擔心風芷汐的。
“放肆,王妃娘娘問你們話呢,不照實說,小心端了你們的腦袋”
“王妃娘娘,奴婢真是不知道呀”
若免還想再說些什麼,北宮慕青一把拉住他,示意他別吭聲。
不想讓人知道他是在關心風芷汐,怕吸引有心人的目光。
“你們不知也沒關係,本王妃自己去看”
燕天南聽到有人來了,立刻打起來了十二分精神。
特別是聽到北宮慕青說自己去進去看,這事就更不能疏忽了。
燕天南立刻離開小客廳,守在風芷汐的房外。
如雲與似雪有些爲難。
“王妃娘娘,姑娘正在沐浴這會,估計快睡下了。”
北宮慕青皺了皺眉。
“現在才早上便要睡下?”
如雲想起風芷汐那一臉的麻木,便有些不忍。
畢竟跟過小三三年,多多少少還有些感情的。
更何況,這三年裏小三一直待她們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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