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世家白白得了一個封地,獨孤一劍自然心中大快,連連給這位新姑爺斟酒獻殷勤,就連坐在首座的老夫人也覺得這位大姑爺的笑容裏透着古怪。
送了一大塊封地出去了,接着又送了一塊價值連城的古玉給獨孤一劍的兒子雷鳴,這一頓飯李俊可是虧大發了,這都叫什麼一家呀。不過看到李雀滿臉的笑容,李俊便釋然了。
自古多少皇帝寧願要美人而不要江山,與整個江山相比,一個小小的鄯城何足掛齒,想通了這些李俊便釋然了。
早飯之後,獨孤一劍便領着自家媳婦回家了,獨孤家的親朋好友可不少,獨孤一劍作爲獨孤世家的長子,自然要向長輩們去拜年。這一日下來,小獨孤雷鳴可賺了不少,用李琴的話說,這一個月的生活費是賺到了。
晚上李琴回到家,自然要去給公公婆婆問安,至於獨孤一劍早已經就喝的不省人事了。
“今日可順利?”獨孤方抱過自己的孫子,那高興就不必說了。獨孤方在外人面前那是一幅冷冰冰的樣子,但回到家,只要一看到自己的孫子,那就像看到了寶似的。
“都好,各位長輩都非常喜歡雷鳴。請柬也都送到了。”李琴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嗯,你妹妹雀兒的婚事既然不打算大肆操辦,到時候你和一劍早點過去幫忙,這李家如今只餘下你們姐妹兩人,日後要相互扶持。”獨孤方交代道。
“公公教訓的是,琴兒記住了。”李琴在一旁站着恭聽聆訊。就在這時,次子獨孤一峯樂呵呵的進來了。
“爹,你沒看到我大哥那個傻樣,也不知是得了什麼寶貝,喝醉了還樂呵呵的。”獨孤一峯也是滿口酒氣道。
“你瞧瞧,你這樣子還有一點世家子弟的樣子嗎?站好。”獨孤方臉一冷呵斥道。
“好了,今日是新年第一天,你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獨孤氏見丈夫又訓斥自己的兒子,便開始幫腔了。
“下去吧,別再我的眼前老晃悠。”獨孤方揮手讓小兒子出去了。
獨孤方這眼睛一掃,剛好看到了雷鳴脖子上掛的那塊古玉,這就是李俊送的。
“這塊玉是誰送的?”獨孤方眼睛一亮問道。
“這塊玉呀,是雀兒的新姑爺送的,也就是一塊普通的玉。”李琴看了看那塊玉笑道。
“普通玉?”獨孤方撇着嘴笑了笑。
“怎麼了?不會使假的吧?”李琴緊張的問,她真擔心這是一塊假玉,讓公公輕看了自家妹夫。
“這塊玉名叫龍騰九天,你看這條龍足下的雲朵是不是九片?”獨孤方指着玉上雕刻的浮雲說道。
“龍騰九天?這有什麼說法嗎?”李琴默默的問道。
“這塊玉是漢高祖劉邦命宮中玉匠特意爲太子劉如意所制,含義便是希望他可以如同龍一般騰躍九天。之後這塊玉便被漢朝當做太子的配飾,直到隋朝建立,這塊玉便由太子楊勇一直佩戴,之後落入了我大唐開祖皇帝之後,之後在安史之亂時不知所蹤,雖然只是一件配飾,但它的價值卻是不菲。而且非貴者無資格佩戴,所以擁有這件配飾的人一定是一位身份顯赫之人。”獨孤方悠悠道。
一旁的獨孤氏與李琴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都驚訝的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按照獨孤方的說法,佩戴這塊玉的人一定是一位身份顯赫之人,那李府的二姑爺怎麼會是一個身份地位的商賈?
“你妹夫叫什麼名字?”獨孤方把玩着那塊龍騰九天順口問道。
“叫李俊。”李琴的話音剛落,獨孤方猛地站了起來,盯着兒媳緊張的問:“是不是三十出頭?皮膚有點黑,說話的時候老是樂呵呵的?”
“是呀。公公您怎麼知道?”李琴木訥的回答。
“那就對了。”獨孤方幸喜道。
“老爺,小心雷鳴。”獨孤氏趕緊上前抱過孫子。
“今日你們去拜年,還有沒有提到其他事情?一劍對他的態度如何?”獨孤方知道獨孤一劍絕對在安西見過趙王,如果現在在李府的真是趙王李俊,那麼一劍對他的態度絕對有所差別。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我妹妹雀兒非得讓一劍跟着他去做生意,還說讓一劍負責那個什麼鄯城的一切。而一劍聽了之後,我感覺他會開心,一個勁的給那小子斟酒。”李琴在獨孤府的地位可別這所謂的獨孤家長子要高,這是獨孤方對李琴操持家務的認可。這幾年獨孤府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李琴打理的是井井有條,也贏得了獨孤家對她的認可。
“看來一劍也學會隱藏心事了。很好。有城府就好。”獨孤方並沒有因爲自己的兒子對自己隱瞞了此事而生氣,反而很高興。
“公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琴擔心的問。
“沒什麼,你妹妹大婚的禮物可準備好了?”獨孤方岔開話題問道。
“都準備好了。”李琴小聲回答,顯然心裏有鬼。
“你們的時候將家裏的那盞七寶琉璃燈一併送去,就當是老夫給他們大婚的賀禮。”獨孤方笑道。
“這怎麼可以,這絕對不行。七寶琉璃燈是我們獨孤家的傳家寶,不可以送人的。”獨孤氏首先站出來反對。
“娘說的對,這琉璃燈是獨孤家的傳家寶,不能送人。”李琴也覺得不妥,聽說這盞七寶琉璃燈掛在獨孤家已經有兩百餘年的歷史了,被獨孤家視如珍寶,外人想看一眼也不得見,更不要說送人了。
“七寶琉璃燈放在家裏也是擺設,如今雀兒大婚,送給她也無妨。此事我已經決定了。好了,今日你們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去吧。”獨孤方示意獨孤氏將孫子還了兒媳。
次日一早,也就是大年初二,韋明輝,崔東耀以及趙騰三人前往臥佛寺不幸被匪人襲擊,三人都被打斷了四肢,恐怕要在牀上躺上四五個月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便到了初五,李俊大婚的日子,李府在前院大廳只擺了七桌酒宴,每桌六七人。
中午時,客人們都已經到齊,李俊這邊只有段鵬,李信等湊成一桌,獨孤府只有獨孤一劍,獨孤一峯以及李琴三人來道賀,其他來的客人大多是李溪的故友或是李府的親戚,都是一些身份低微之人,不過卻都是一些真性情之人。
“今日是李府二小姐大婚之期,作爲雀兒的姐夫,我代主家敬各位一杯酒。”獨孤一劍儼然一副主家人的樣子。
“請,請。。。”賓客們紛紛起身舉杯相慶。
“俊兒,這就是我常常給你提起的那位表叔,李大牛。”李氏指着主席位上高坐的一位三十左右的粗莽漢子笑道。
“表叔安好。”李俊見這位表叔與自己年紀不相上下,怎麼就成了自己的表叔了。
一旁的李琴見李俊皺眉,便知道李俊心有疑慮便笑道:“表叔的母親祖母大人曾今自助家父進京趕考,家父待祖母石乳親母,雖然祖母去世多年,但家父一直待表叔如同親人。”
李俊聞言,便點頭表示明白。獨孤一劍便起身爲自己這位表叔斟酒,他在大婚的時候也是像李俊這個表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