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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髮泄番外]穿越,又見穿越 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六十六章 大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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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六十六章 大水(下)

一國的太後與皇後聯袂不着正裝闖進該國皇帝正與朝臣議事的書房還出手打了其中幾位大臣,這事要放到其他國家其他時候,準是個天大的笑話了。  但是放到天洛帝國元安六年春的這一天,在事後卻是讓人驚歎,天洛如此強大不是沒有道理的,連女子都可以有這般魄力與能力;而敢信任、啓用這樣的女子的天洛皇帝更是了不得的一位不能說後無來者,起碼也是前無古人的帝王。

“什麼人?”“砰!”“起開!”隨着一聲巨響與呵斥,書房的門被打開,而原本守在門前的侍衛也全不見了蹤影。  蒼邈星耀眼睛一眯,正要發作,卻發現是月宮裏那四個從西家帶出來的貼身侍衛自然是知道月來了。  雖然不清楚月所爲何事但也清楚她不是個不知道規矩的人,現在這樣的場面出現,想當然是出了大事情了,就趕忙地站了起來向門口走。

而在場議事的一班大臣之中除了個別因爲是北鬥的人而且級別夠高的已經多少知道點事情的,也猜得到月的震怒,都跟着皇帝上前做出隨時準備護駕的樣子來——大家都知道,大內的護衛的反應速度和皇帝本身的能力,真有什麼,除了幾個軍方的,到時候哪個護哪個的都不好說,連當個肉盾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進了這書房月反到放下了步子,規規矩矩地給皇帝行禮。  看着皇帝給太後行禮,又把兩人都迎到位置上,讓一直跟着自己的大臣們都先依次往下挪個位子做下。

“不知道母後這次來有什麼緊迫地事情?連帶皇後也……”傖邈星耀疑惑地、小心翼翼地詢問着。  他的母親可以說表現出來的是天底下最守規矩的人,今天怎麼這樣一反常態到了這議事書房來了?不說她沒着正裝只是常服,月更是穿了家居服就來了,不用說是來晉見皇帝的,連出門都不應該是這樣的穿戴。

耶太後也不急着回答。  只是先抿了口宮人送上來的茶,又看似隨意實際暗藏殺機地掃了幾個大臣一眼。  才轉過頭來看着皇帝:“本來,依照祖宗規矩,哀家到是真不應該出現這地方地。  不過,陛下去年也是頒佈了‘廣開言路’的法令地。  想想連一般百姓都有上言國事的權利,那哀家有個什麼話說,也是正常的、可以聽的,是嗎?禮部尚書?”輕飄飄地把問題拋了出去。  這地方。  這官場,還是講點理法面子臺階的好,現在看情形還不用跟他們全部翻臉。

接到問話的禮部尚書也是個新近才提拔上來的青壯派。  聽了問話,先是一愣,眼光四處掃了一眼,看着像是在徵求同僚地意見,看看沒什麼大的反應,才站了出來。  恭敬地回話:“依照天洛律,凡是我朝臣民所屬,只要是一心爲我天洛王朝,有事皆可言,有情皆可陳。  太後孃娘當然是有這個資格講的。  只是,”略微皺皺眉頭:“太後與皇後此番動作。  卻是與禮不合了。  ”

確實,這兩位衣冠不整、從皇宮上空直線過來還打翻了護衛直接進來,只是說個與禮不合,還真是大大地給面子了。

太後也是輕巧地回答:“就哀家知道,若是有緊急情況,八百裏加急的情報送進宮來,依照一直來的規矩,就算皇帝陛下已經安寢都可以直接進入寢宮把皇帝叫醒遞上情報的,可有這回事情?”說着,由讓月站了出來:“月丫頭。  你手裏的東西可關係着百萬人命。  還不拿出來遞與皇帝陛下聖覽再請幾位大人們好好看看?”

那最後四個字,可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耶太後因爲自小與大長公主交好。  又是有個有真能力地人,現任皇帝蒼邈星耀的父親、前任也是最後一任的洛宇王對她也是極爲信賴與倚重的。  這在朝廷上是不個不正式宣揚的公開的祕密。  現在地臣子中有不少就是前洛宇的重臣,而天宇那部分過來的到底也都是朝廷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怎麼可能不打聽清楚?加上這位天洛帝也一直表現地極爲敬重自己的母親,還毫不演示對她意見的重視。  是以,就算皇帝已經即位多年,太後甚至沒培養出明顯的“太後黨”來,朝中衆人也不得不對她的話打起十二萬分重視的。  現在能讓耶太後表現出如此痛恨的,到底是何事哪?

蒼邈星耀帶着很大地疑惑接過了月送上地紙條。  短短百來字,已經讓這位至尊臉色變化數次,最終冷哼一聲,丟下一句:“真是好大的膽子!朕這幾年受了皇後地勸太仁慈都留了性命讓你們膽大妄爲到如斯地步了!”

一句話,震地在場的官員都跪了下來,顫抖着等待皇帝的訓話——皇帝如此震怒,建國以來,就連那次內亂都不急的。

“門下省,好大的膽子啊。  朕給你們的權力看來太大了啊,連下面各道送上來的災情摺子都敢攔截了?如此自作主張,是真想讓朕當個悠閒皇帝,替朕分憂了啊!”皇帝的語調很溫柔,內容很恐怖,聲音更是生生讓整個議事書房都冷得跟臘月裏一樣。

“微臣惶恐!”幾個知道事情犯了的大臣趕緊自己跪了出來,砰砰地磕頭:“微臣等只以爲是下面官員貪功心切,也是爲了維護同僚所以……”

“所以就把那一封封的在你們看來都是做做樣子的加急奏摺都攔了下來?就因爲你們以爲春天就不會有大水?就因爲你們!現在每天每天,每時每刻都有百姓在死去!”從進來後都一直很安靜的皇後猛地拍案而起,疾步走到幾人面前。  指着他們地額頭大聲訓斥:“你們的無知,無知到不知道有一種汛期叫做桃花汛,就是在這春暖花開但還帶着寒的時節發的!無知到不知道這春汛比夏秋的汛期還要厲害!夏秋如果搶收及時,那一年的收成還能夠保回一些來,而春汛若不能夠及時處理,這一年都沒法下種!百姓喫光了去年的存糧,不用手今年了。  連明年、後年都會因爲沒有種子而受難!不知道實情、不知道你們作爲地平民百姓,還會以爲是整個朝廷、是聖上遺棄了他們、不管他們了!這其中厲害。  你們就那樣目光短淺?還是你們就那麼缺少時間不能下去查一查?”

真是,真是,這國家、這大陸上除了極爲南方的地方還多是一季地稻子,小麥也是隻有一季,而像高粱、玉米、紅薯這樣的可代替稻麥的高熱量高產量對環境要求低的莊稼不是沒有引進就是沒有大規模種植。  還有那傳統的除了稻麥以後的幾種穀類這個時候也退化得差不多了,產量基本等於無,有些已經成了傳說中的存在或者變異品種(如同茭白。  原本它地子實也是“五穀”之一)。  所以,在這個國家,春天的播種是由爲重要的!這些人,自己不知道,還不去查證,就這樣貿然扣下了!不說這災難的直接受害者,就是那間接受害者還有時間上的後續災害,就讓天洛無法承受!

“你們是不是想等到洪水都到了你們家門口了。  纔會覺得是真實的、需要處理的?很好很好啊!告訴你們吧!因爲沒有及時疏導與加固堤壩,那洪水不僅沒有退反而越來越大,還從支流到了主流,連流經聖京的洛水都有可能氾濫!你們這樣拖延,是不是想看看什麼是‘水淹京都’?!”月一口氣說完,自己都有點撐不住。  是讓風兒扶着坐下去地。  雖然剛剛在太後那裏已經哭過一場,她還是一提起來就氣!

那幾個是真知道自己做錯了,看看現今天洛最有權勢的三個人的臉色就知道了。  可還有不知道輕重或者應該說沒腦子的,想在這個時候來挑戰一下月這個皇後:向來是男子操縱着國家大事的,怎麼來了個女子?而且這女子似乎沒覺得她有這個插話的權利還是男人給地?

“皇後孃娘,因爲陛下聖恩,您是自然有對朝政提出質疑的權利。  只是,教訓朝臣,似乎已經僭越了。  ”身爲三公之一,這位司徒大人今兒頭腦還真發熱了。  不知道個輕重緩急的就想把異己給排除出去再來討論事情了。

月也沉下了臉。  又看看太後明顯的、皇帝默默藏在眼睛深處的支持。  下定決心:老孃今天就豁出去跟你們槓上了!反正撕破臉皮也是早晚的事情,就今天解決了。  早解決早好!

想着,幾步上前,認真端詳了這位貌似一臉恭敬,實則一直就對自己很排斥的司徒大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月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正當這位大人心裏暗暗一緊,覺得有什麼不好的時候,月的一個大力地巴掌已經到了!

“啪!”雖然月一直因爲先天體質問題身體不是很好,練什麼都不成,但現在挾怒而發加上打了個沒防備,是一巴掌把那司徒大人打到了地上!

一陣驚呼,卻也沒有人敢動:那位至尊都沒說什麼,甚至眼睛都是看着皇後地手,明顯怕她的手給打痛了;太後孃娘更是一臉地老懷大慰,彷彿月做了她一直想做而沒得做的事情,很是欣慰啊。

月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位現在顏面掃地的大人,冷冷地說:“不管怎麼樣,你得承認本宮是這個國家的皇後,是國母!既然是爲國母,那這天下百姓自然如同本宮的孩子。  現在本宮大部分的孩子因爲某幾個不懂事的亂來而受到直接的傷害,更有可能有更多的其他孩子受到波及幾年的牽連,教訓下那幾個不肖子弟的資格都沒了不成?雖然您老年紀比本宮大,只要您老還是這天洛朝的人,還得尊敬本宮爲國母!自己個想想,你家母親看到有人欺負自己家兒子而且還是有長期的生命危險的,會不會像本宮這樣平靜的。  怕是早撕了那些個人了!”就月所知,天洛對於孝道還是極爲重視的,這位大人更是出了名的孝子;而他的母親也是有名的護短的。

說着,也不管其他朝臣什麼臉色,直接向皇帝與太後跪下:“臣妾自知今日失儀,雖事有緊急,臣妾也不應該自己的心中焦急煩悶而失了規矩,還請陛下、太後責罰。  ”

這一手,跪着的朝臣們還有什麼說的?月擺明了是用國母的身份教訓不肖的“孩子”,難道他們不承認自己是天洛的臣民還是不承認這是皇帝大告天下迎回來的皇後?就是大家族裏當家主母教訓子弟,哪怕這位主母年紀比被教訓那個還輕只要有禮,哪個能說什麼?何況這次的事情,實在是……而司徒大人也實在是鹵莽了。  就是想對付皇後,讓皇後乖乖退回內廷去,也不能夠選在這樣一個時機啊。  而且,難道他沒有看見剛纔是皇後遞上的情報嗎?這代表什麼他們這些官場老油子怎麼能夠不知道。

“臣弟以爲,皇嫂此番,實在事出有因,也是心感我天洛子民,爲陛下擔憂,真正是做到母儀天下,作爲天下女子身爲人婦、人母的楷模。  還請陛下與太後孃娘寬恕皇後孃娘。  ”不用說,自然是奎首先跳了出來。  陸陸續續地,先是明顯奎那一個陣營的,再有幾個年青臣子,還有家在此次水禍發生地知道事情輕重兼之家人仍在那心有所感的,最後,除了原本跪着請罪的和被月打倒的,所有議事書房的大臣都跪在了月的身後,替她求情。

月抬起頭,與交換了一個會心微笑的皇帝母子對望一眼,浮上開心的笑顏,復又低下頭去,演戲演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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