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第二天,一大早,月就被風兒她們拉扯着開始裝扮。因爲今天要去太後住的頤養宮給太後以及一幹皇太妃正式的請安,然後接受後宮妃嬪的問安。
順便說一句,昨天晚上,我們可憐的皇帝陛下,蒼邈星耀,被月一句:“是個大男人,就應該照顧女人!”打發到寢宮的一個密室裏過了****,讓出了那張軟軟香香的大牀——那間密室裏,也就一張書桌、一張高背靠椅——當然,月沒“殘忍”到新婚頭****就讓我們陛下給凍死了,還是有讓人給他送去保暖的暖球(熱水袋魔法修真版)以及厚實的墊子與被子的。
頤養宮•;嫺心殿大廳
“凰月參見太後、幾位皇太妃。太後、太妃千歲!”凰月一身內八件外加一件紗衣的繁複的正式禮服,頭戴有八隻鳳凰的鳳冠,插着八支金釧,耳配紅寶石金滴水,由風兒扶着,給耶太後、幾個太妃請安。
(狐狸很惡毒地笑:頭上那麼多東東,都是真金白銀加寶石的啊,起碼有個四五斤重,就你那小細脖子,沒人扶着,還不頭重腳輕、很沒形象地摔個狗喫屎?!啊~~月:某隻惡毒的狐狸已經被清除到外太空了,請大家繼續觀看,謝謝)
“平身!”不只是耶太後,幾個太妃也是笑容滿面地接受了媳婦禮後,讓月起身。
對於月的態度,耶太後就不說了,這是她自己“考察”過的。而就幾位太妃而言,她們是明確知道自己的兒子以及孫子都是與帝位與緣了的。而耶太後雖然從以前就“打壓”這她們,可是,能夠安穩地當上太妃的,也是經過歷過有一套自己“後宮生存本事”的。既然沒那個盼頭了,還不如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再討好好這兩位,反到可以多替自己及自己的後代弄到好處不是?這個媳婦的事情,她們也是打聽過的,還是很乖巧,聰明但好控制(?!-_-b)的丫頭,自己的日子,應該不會變難過的,還很可能得到改善哪!怎麼會不喜歡?
“謝太後、太妃!”月起身,慢慢走到耶太後坐着的正座的左下首坐下,面向大廳。現在她可算是知道爲什麼宮裏教導的走路步法,都是那麼緩慢的了!根本不是什麼GP的要體現“雍容華貴、不急不躁”!而是因爲這衣服和首飾,都該死的太TM重了!穿戴上這些,自己起碼活活重了十幾斤!根本就是運動員的負重練習!哪個說後宮女人沒體力了?如果讓她們脫下這沉重的服飾,身手絕對矯捷到讓人喫驚!
“奴婢給皇後孃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後宮一幹有品階的妃嬪以及被皇帝寵幸過的女官,一起給新任皇後請安。這也意味着,從此,蒼邈帝的後宮,正式有了一位得到承認的女主人!
“平身!”月面上還保持着客氣的微笑,接下了衆妃嬪的請安,聲音波瀾不驚。
接着,是分官宮內各處的總管太監、女吏等,攏總有百十人,都排到廳門外了,先是一起給月請安,再一一地介紹個人的身份與職務。
月也是保持着微笑聽着,微微地點了下頭,還趁他們上前請安的時候,快速地把他們上下掃視一邊,記住主要的相貌特徵。
耶太後與自己交好的一個太妃交換了個眼神,微微點了點頭。對月的處事不驚的大家風範很欣賞。
這廂耶太後她們是滿意了,那邊,以修媛爲首的一幹人的手絹則又遭了殃了。她們死命地絞着手絹,想不通啊!怎麼那麼一個小門小戶裏出來的丫頭,可以有這樣的處理大事的氣度來?難道到西家呆個幾個月,有這樣大的好處?若是那位夫人到也罷了,她的手段,大家也都是有聽說的,基本上,因着她本身的才智加上老爺子的手段,西家現任當家都要讓她幾分的,大家對她只有一個“服”字的;可是,這只是在她手下****了個把月的小家子出來的丫頭啊!怎麼讓大家心服啊?!
呃,不得不佩服月手下那班人製造證據的水平了,雖然有皇帝當靠山來做,但是,幾大家族出動,都沒查出點蛛絲馬跡來。不知道,如果她們知道,這個她們很不服氣、很不想承認的皇後——月就是那位夫人的話,心裏還會不會這般想;臉上的表情,又有多少的精彩?
中午的時候,耶太後很高興的樣子,傳了話下去,皇後與幾位修媛、充儀、充容、充媛還有家裏比較有勢力的婕妤、美人都留下一起喫午飯。大家自是領命,各去吩咐、做事的。
飯後,太後說自己伐了,讓月與其他人自己去這花園子裏坐坐。最近園子裏梅花開着不錯,大家可以好好賞賞,也順便聯絡一下感情,都是姐妹了。
摒退了衆人,大家人手一杯暖暖的熱茶,整個園子裏讓人窒息地沉默。一下子讓本就是互相對立的人在一起,其中那個身份地位最高的,還是最不瞭解性格脾氣的,自然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月腦子裏盤算了下,抿了口茶,放下杯子,先開了口:“那個,我託大,按着宮裏個規矩,先自稱聲姐姐了。我也知道,大家是對我這個皇後不服氣的。也是,大家哪個論出身不比我高?侍侯陛下的時間,又短得到哪去?我只是剛好那麼湊巧在陛下落魄不知其真實身份的時候,與之有了感情,又那麼湊巧有了孩子,還是天命之子,所以那麼好運,母憑子貴,當了這個皇後。大家,都應該是這麼想的吧?別否認,因爲連我自己都是這樣認爲的。
我也知道,如果我當初拒絕陛下的美意,那麼,孩子也是可以交給你們其中的一位來撫養,而那一位,則可以登上那鳳座。只是,唉!妹妹中,也不乏當母親的,自然是知道、明白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最大的期盼其實就是他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成長了。自己的孩子,交給誰,都不放心的不是?而且,這麼些年,我就是跟着孩子相依爲命的。他我唯一的依靠與盼頭啊!人,還不就是活個盼頭?“說到這,月用絲絹壓着眼角,吸去湧出來的淚水。
嬪妃當中那些當了母親,而且,也不是特別受寵,只是有了孩子纔有了封號的,也想起了自身,也是悲從中來,陪着默默落淚。
月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別的不說,就能力上來,我雖然當初得了西家的姐姐的一些指點,可也不敢自不量力地說現在就來掌管後宮什麼的。所以,往後,大家自是還是由太後來掌管着,我頂多做個幫襯、實行的人。還請妹妹們能夠不要讓姐姐我難做。”說着,站起來,給大家福了福。
衆妃嬪也慌了,趕忙地扶起了月,口中稱着不敢,自己以後還是會嚴守宮裏的規矩和太後的吩咐,不會讓她難做的。
月坐下,含淚笑着:“大家都是侍侯陛下的人,可是,陛下就這麼一個,大家卻有這麼多人,而且,以後,還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人來,說不好聽的,要怎麼來分陛下的恩寵哪?姐姐我也不敢有那個想法,說是獨佔聖恩的。只是,姐姐在外面的時候,也是知道‘婦聯’這麼個組織的,妹妹們,可也聽說過?”
衆人點頭。怎麼不知道?自己家裏的不少姐妹,就參加了。
月繼續說:“姐姐我先在這說句不好聽的,我不知道大家以前是怎麼樣的,但是,自打這以後,大家想要恩寵的,各憑本事那是應該的,能夠搶到,那是各人的本事、上天的眷顧。只是,不要太出格咯!要爭啊,鬥啊,搶啊,都拿到明面上來,不要搞什麼背後放暗箭的。弄出牽扯到人命或者故意陷害人家名節這樣的事情來,哼!我自小看不得這個,若是知道有這麼個人,怎麼也要稟告太後,請太後嚴處的!我若是做了,大家也儘可告之太後孃孃的。”
衆人應是。對於後宮爭鬥,哪個不是膽戰心驚,就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的?別人不要搞出那樣的事情,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是,自己做不做,那就……
月微笑,露出熟悉的人才知道的惡魔的微笑(一般人看,那是要多純潔、善良要多純潔、善良啊):“姐姐我也在這放下話,大家也就當着姐姐是不自量力地放狠話好了,我是一貫擯持着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我定!犯!人!”
最後的話,月是咬着一個個的字吐出來的。
衆人不覺一起揉了揉眼睛。奇怪,怎麼剛纔好象看作這個好性(=好欺負)、溫和(=軟弱)的皇後的眼睛裏,射出萬分兇狠的眼神來?再仔細看看,還是笑得很良善(好欺)的樣子啊?
“我也有個底線的。大家倘若有個不服氣的,衝着我來,我自是一一接着,讓大家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資格氣量來當這個皇後;若是牽扯到我身邊無辜的人,尤其是孩子,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不懂宮中暗地裏的‘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