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神皇之子,偉大的護國公大人即將降臨在這個世界之上了!我們要在護國公大人將臨在這個世界之前,去爲他交上一份可以讓他感到高興的禮物。”
卡迪亞團的政委看着自己的那些戰友們,在今天他已經在那大功率的通訊器之中聽到了第二十一軍團部隊的消息,他已經知道了有一個偉大的基因原體將降臨他們的世界,卡迪亞團的認爲已經想象到了自己的團被基因原體嘉
獎的畫面了,畢竟這名政委是聽說過一些傳言的,那就是這名基因原體大人對於那些勇敢的兵團都是非常的好的,各種授勳,各種獎勵都是在那名偉大的護國公手中被獎勵給那些兵團的,他曾經聽聞一些兵團在那名偉大的護國公
手中戰鬥的時候,被獎勵了一個世界之類的故事。
雖然說他覺得他們的團無法受到護國公如此的獎勵,但是說實話,他實際上對於這種獎勵非常的感到嚮往,畢竟那可是一位半神的親自獎勵,而且這獎勵是極其豐厚的,這種情況甚至已經讓這位政委想象起了自己以後的退休
生活了,他想象的自己待在那受到原體祝福的世界之上,成爲了那個世界之上的貴族,然後在那個世界之上安度了自己的晚年。
只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說明政委還是明白自己的現實和想象的區別的,就他們這種情況頂多是受到基因原體的誇獎而已,他們並沒有拯救這個世界,也並沒有拯救這個世界上的人類,甚至因爲他們的錯誤和無能,
讓這個世界上的一座巢都化爲了混沌邪教徒的佔領之地,這些都是他們的戰術失誤,都是他們的錯誤,所以說他們實際上不應該去在心中去請求基因原體的嘉獎,他們應該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感到羞恥,這是證明卡迪亞團長和
卡迪亞政委心中的想法。
他們並沒有好好的保護好這個世界,以至於當基因原體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的戰爭依然在進行,他們並沒有完成這個世界之上的戰爭任務,也沒有保護好這個世界之上的人類,他們應該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羞
恥,而不是在心中渴求着那基因原體的嘉獎。
這是這支卡迪亞團所有人的想法,只不過如今他們需要爲自己自行的那些錯誤而贖罪,就像是他們邊上的那支克裏格團一般,那一隻克裏格團在得知基因原體來到的消息之後,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了,他們現在已經準備開
始衝鋒了。
而他們這些卡迪亞人也覺得不可能落後在克裏格人之後,他們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整理好了自己的裝備,清點了自己最後的那點兵力,然後他們的政委就開始了向他們宣告着神聖基因原體的降臨,像他們開始訴說起了自己之
前的那些錯誤和罪孽,他們不應該輸掉這場戰爭,也不應該讓那個巢都之中的人口被混沌邪教徒給屠戮。
他們在這種戰爭之中所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愧對於神皇,愧對於帝國,他們並沒有在神皇的疆域之上履行好自己作爲神皇重錘的使命。
只不過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在了王明的中的話,王明絕對會將這個團的團長和政委吊起來抽一頓,什麼叫你們沒有完成神皇的任務?你們能在接近一億的邪教徒,以及一萬名阿斯塔特的圍攻之下堅持這麼久,還保護了一整座巢
都人類的安全已經算是到達極限了,那你們還想怎麼辦?你們難道想憑藉你們那數千凡人的力量去將那接近一億的邪教徒給團滅,還是說你們想要去和那些近一萬名混沌星際戰士硬碰硬,實際上他們已經在那些邪教徒的圍攻之下
做的非常的好了,只不過他們自己的一自己的那些成就並不自知而已。
不過既然現在第二十一軍團的艦隊已經到達了這個世界,那戰場的主力就不會是他們了,就在那兩隻星界軍部隊準備向着邪教徒發動衝鋒的時候,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片片密集的流星雨,那流星雨並不是那些混沌戰艦被毀
滅之後落向大氣層的殘骸,而是一個個正在不斷向着星球表面飛去的貨運空投倉,這些東西劃破了行星的大氣層,就如同一顆顆巨大的流星一般。
那些空投倉穿過了世界的大氣城,如同一顆顆流星一般落入了這個世界的地面之上,而就在那些空投倉落在這個世界的地面的時候,其中的那些穿越者也是在空投倉落地的一瞬之間,就立刻從空投倉之中衝了出來,然後開始
在這個世界之上迅速的開始部署起了自己的兵力,各種各樣的穿越者們從空投倉之中衝出,各種各樣的重型裝備從空投倉中被搬出,還有各種各樣的裝甲火力也是從空投倉之中被開了出來。
這就是貨運空投倉的好處,其的運載量可以讓部隊迅速的在一個世界之上進行大量部署,而且其的部署還是全方面的,各種各樣的重型載具也可以通過它運輸到這個世界之上來,而就在穿越者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瞬間,他們也
是立刻注意到了正在準備和混沌星際戰士和邪教徒戰鬥的那兩支星界軍兵團。
他們看着那兩個星界軍兵團,然後立刻就衝向了他們,開什麼玩笑?既然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就覺得不可能讓這個世界之上的凡人部隊再受到任何的損失,哪怕只是兩支星界軍兵團他們也不可能讓其受到任何的損失,況且
一會凡人輔助軍的部隊就從軌道上降落下來了,如今地面之上的凡人部隊並不需要那些星界軍來擔任,未來地面之上的戰爭會被凡人輔助軍負責,他們將會以一個個重裝合成旅的編制,在大地之上有混沌部隊進行交戰,而所以
與他們交代了混沌部隊將會感受到第二十一軍團凡人輔助軍的可怕,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實際上那些混沌星際戰士是並不把凡人當成一回事的。
只不過它們即將面對的是第二十一軍團的凡人輔助軍,在這種情況之下,它們將會見證到凡人戰鬥力的頂點,將會見證到自己是如何被那羣它們最瞧不起的凡人給弄死的。
而在穿越者們衝向那些星界軍的陣地的時候,那些星界軍實際上已經開始和那些混沌部隊進行起了戰鬥了,激光槍的射擊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一道道光束將那些混沌學混沌學校圖給打翻,那些大量的混沌邪教徒被激光擊中
之後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得的哀嚎了起來,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它們實際上並沒有那些混沌狂熱信徒的那種接近瘋狂的信仰,實際上它們大多數只是一羣加入混沌邪教混飯喫的普通人而已。
它們不可能有那種混沌狂熱信徒的勇氣,也不可能有那些混沌星際戰士的力量,它們甚至都不可能有那種混沌諸神給它們的賜福,它們信仰混沌的唯一原因也只是喫飽飯而已,並不是因爲其他的事情,它們可並不是那些把信
仰放着喫飽飯之上的狂熱邪教徒。
實際上它們非常的怕死,根本就不想加入這場戰爭,但是因爲一口飯它們就必須去這個世界之上打仗,必須去信仰那個所謂的偉大存在,但是對於這些東西的信仰和忠誠也僅僅是建立在自己的能喫飽飯的基礎之上,如果它們
在信仰這些東西的時候,發現信仰這些東西並不能喫飽飯的話,那它們的信念將會變得無比的脆弱,它們的士氣就會像是那風中殘燭一般一吹滅。
至於它們如今爲什麼在這片戰場上面對星界軍而並不逃跑?實際上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原因,那就是它們壓根跑都跑不了,畢竟它們站的實在是太過於擁擠了,只要它們往後退,那就會直接撞在後面想要衝上來的人羣之上,
然後那不斷向着前方衝去的人羣又會裹挾着它們直接衝向那星界軍的陣地,讓它們繼續被那些激光的齊射給屠殺,所以說目前這些邪教徒的衝鋒陷入了一種非常詭異的情況,說是衝鋒,實際上也不是衝鋒,而只是單純的去送死而
已。
而且就算是最後方的邪教徒在察覺到了這一點之後,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它們的背後可是有混沌星際戰士進行督戰的,只要它們有任何後退的行爲,那些混沌星際戰士就會立刻將它們殺死,那些混沌星際戰士可不會
和它們講任何的道理,在它們的眼中,實際上那些凡人只是一羣螻蟻而已,只是已經可以被浪費的消耗品,而那些消耗品如果不聽話的話,那它們也不建議用自己的手親自去將那些消耗品解決。
而就在那些學校圖對的那些星界軍的陣地,發起無奈的死亡衝鋒的時候,一陣陣沉重的宛如地震的聲音,突然從那些星界軍陣地的後方傳來,那些星界軍們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他們很快就轉頭看向了自己陣地的後方,而當
他們看到自己陣地的後方出現了什麼東西的時候,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他們高呼着這是神皇的神蹟,這是偉大的神皇的天使。
那些身高三米的天使邁動着沉重的腳步衝向了他們的陣地,然後迅速從他們的陣地上衝過,那些陣地之上的星界軍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那些阿斯塔特從他們身邊衝過時候帶起的狂風,他們一臉震驚的看着那些從他們身邊
衝過的天使,然後反應過來之後就瘋狂的向着那些天使們讚美了起來,那是神皇的天使,那並不是那些叛徒們,那是真正的天使,那些神皇的天使按照神皇的旨意降臨在這個世界之上,他們將讓這個世界之上的叛徒知道,何爲真
正的天使何爲神皇的怒火。
鏈鋸劍和鏈鋸斧在空氣之中轟鳴着,他們在向着那些叛徒們咆哮着,向着那些邪教徒們怒吼,而隨着那些星際戰士們越來越靠近那些邪教徒,血腥的殺戮開始了,那些凡人的肉體在那些星際戰士的時候終於比一塊豆腐硬不了
多少,隨着鏈鋸劍和鏈鋸斧的揮舞,那些凡人的屍體就宛如一片片飄散的雪花一般化爲了碎片飛舞在了空中,血液與屍體碎片如雨點般落下,凡人的身體的那些阿斯塔特面前實在是太過於脆弱了。
那些原本擁擠在一起的邪教徒們在看到這種情況之後,就立刻想要開始逃跑了,但是由於它們過於擁擠的原因,所以說逃跑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說迎接它們的只有那學校的死亡和痛苦的殺戮,而且恰好他們又
擁擠的非常的密集,這讓穿越者們也節省了大量的時間。
殺死這些邪教徒並不需要太大的力氣,輕輕的揮舞自己的鏈鋸劍,輕輕的揮舞自己的鏈鋸斧,這些東西就會立刻將那些邪教徒的身體撕成碎片奪取了它們的生命,對於凡人來說,星際戰士真的是一羣無法立敵的東西。
而就在穿越者們屠殺的那些凡人邪教徒的時候,在那些凡人邪教徒的身後那些混沌星際戰士也是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它們看着那些在凡人邪教徒之中不斷殺戮的穿越者們,也是向着那些穿越者們衝了過去,只不過它們在衝過
去的時候,並沒有去刻意的避讓那些擁擠的凡人邪教徒,那星際戰士奔跑起來的速度足以讓它們將那些凡人邪教徒撞成碎片了。
於是凡人邪教徒就被那兩邊的星際戰士給瘋狂的殺戮,在穿越者們的眼中,他們面前的那些凡人邪教徒是敵人,而且那些混沌星際戰士的們的眼中那些凡人邪教徒壓根就不是人,兩邊都在不斷的殺死的那些邪教徒,而在兩邊
的殺戮之下,那些邪教徒也只能痛苦絕望的等待着自己死亡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