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暄剛進門,就將順路買的花遞給蘭珂,這是表姐梅子期打電話支的招,親手送花這種事他有很多年沒做過了,動作有點不自然。
蘭珂愣了一下,接過花,象徵性地聞了聞,笑着說,“謝謝,你去換一下衣服,十分鐘後開飯。”
看着她淡然的表情,楚暄知道這招失效了,換了衣服,去洗手間,出來時就見客廳裏漆黑一片,停電了?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楚暄摸黑進了餐廳,微薄而溫暖的光,蘭珂正在點燃一根蠟燭,寬大的方桌上,整桌子的菜,楚暄不禁輕笑,結婚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喫她親手做的飯,不過好像有些隆重,她是想搞一個小型宴會?
蘭珂輕笑着,楚暄覺得眼前一花,以爲看錯了,搞不清是燭光的原因還是她真的笑得很燦爛,“我記得你不喜歡這一套。”
蘭珂白了他一眼,將點着蠟燭的蛋糕推到他面前,“許個願望,吹蠟燭,喫蛋糕,我已經很餓了。”
楚暄搖頭,大概自己剛剛確實是看錯了,這樣乾巴巴地說話纔像她,藉着微弱的光看清上面的字,“生日快樂”,這才恍然大悟,他忙得整整一天沒有關心自己的私人問題,竟然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公司還順利吧。”良久後蘭珂纔開口。
“還好,我們不至於餓死。”楚暄輕笑着說。
看着他只喝酒,很少喫菜,蘭珂吐了口氣,“菜不合胃口?其實這幾道我是向阿香學的。”
楚暄詫異地抬頭看她,今天她的態度有些怪異,爲了給自己過生日,竟然跑去和家裏的傭人阿香學做菜,“菜很好,今天有應酬,之前喫了點。”
“哦。”蘭珂應了聲,飯桌上陷入沉默。
飯後蘭珂圍了圍裙在廚房洗碗,楚暄開了電腦看那些繁雜的數據,可能是不小心弄溼了衣服,蘭珂轉進了浴室。
不一會門就開了,楚暄偏頭,她身上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襯衫,在她輕輕走動的同時,衣服的下襬晃動着,隱約可以看見細膩的大腿根部,她的腿很漂亮,大概是由於喜歡跳舞的緣故,雖然她跳得不怎麼好。
大概是喝了紅酒的緣故,楚暄有些氣息不穩,合了電腦,轉身進了浴室,關了水,楚暄才清醒了幾分,無意中纔看見一旁的廢物簍中散落着一堆藥瓶和藥片,那一串字他很清楚,在蘭珂那次說她一直在喫避孕藥時,他就查過一些它們的副作用。
她把這些都丟了,意味着什麼?答案呼之慾出,出來時蘭珂還在廚房裏清洗餐具。
“用不用我幫忙?”楚暄問。
“不用,你去忙吧。”蘭珂連頭都沒抬。
她額前的頭髮也長了些,大概是聽了他的建議,所以一直留着,此刻卻滑了下來,她覺得癢,想要弄開,楚暄走近,替她挑開,指尖停頓在她的頸後。
蘭珂低頭繼續洗,沒想到他的手順着自己的後背曲線往下滑,隨後環上了自己的腰。
“哐當”一聲,勺子掉到了地上,蘭珂彎腰去撿,楚暄原本停留在她腰間的手,隨着她彎腰的動作,順理成章地拖住了她的胸,他的手很規矩,蘭珂不敢動,這樣下去反而是自己在挑逗他。
彷彿感覺到了她的僵硬,楚暄收手,轉身要走,蘭珂一頓,將勺子放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嘴脣有些幹,“楚暄,你想不想要一個生日禮物?”
“嗯?”楚暄好像沒聽清,回頭有些疑惑的表情。
“我今天看了一個節目,上面說夫妻之間最好要一個孩子,這樣”蘭珂有些侷促地解釋。
“你的意思”楚暄還有些恍惚,想要再次確定。
“我們,要個孩子吧。”蘭珂低着頭說。
她話音未落,楚暄已經狠狠地吻上來,蘭珂也不躲,任由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罩下來,她身體微顫,他嘴裏有紅酒的醇香,吻得急切霸道,柔嫩的脣幾乎要被他的牙齒撞破,她的舌尖一動,就被他捲走,含住,吸吮,吸得她舌根直髮麻。
他隔着薄薄的襯衫不客氣地一口咬下,蘭珂仰着頭,胸口微微的疼痛,熱熱麻麻的酥軟感蔓延,他在她低聲的喘息聲裏狠狠的吸吮,衣料在他的脣和她的綿軟之間摩擦,她的嫣紅已經挺立。
“嗯楚暄,我忘了一件事情,今天學校給你發來了請柬說是校慶嗯”
可能嫌她太吵,楚暄抬頭又輾轉上了她的脣,粗重的呼吸充斥着廚房,蘭珂襯衫的下襬已經被流理臺上的水浸溼,楚暄摩挲着試圖要探進,觸摸到她的細嫩的皮膚。
鄰居家的廚房的燈卻在這時啪一聲亮了,接着便有說話聲清楚地傳來。
兩個人抱得緊緊的,一動不動,蘭珂屏住呼吸,他卻頂着她磨蹭,她癢得入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用眼神警告他,他全然不顧的樣子,稍稍退了一點,而後重重地把自己全部埋在她體內。
“嗯唔輕點”她壓抑着,埋在他胸前滿臉通紅地求他,下身曖昧的碰撞聲聽得她只想去死。
楚暄卻沒打算放過她,她畏縮害羞的表情刺激着他,把她轉過身去背對着他,她用手撐着流理臺的邊,整個人成妖嬈的姿態,他從後面挺進。
“恩我受不了了,楚暄,求你不要進來恩”
“是不要,還是要進去,嗯?”他貼着她耳邊喘息着問着,下身的動作卻又快又猛。她聽着隔壁的動靜,忍了許久,微微弱弱地嗚咽着,聽着自己的聲音一聲聲的失控叫出來,實在是忍得幸苦,“我們回臥室啊!”
他惡質地重重撞上她最敏感那點,她忍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
“什麼聲音啊?”隔壁清晰的傳來了一聲。
求他進房,他偏偏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刺激着,蘭珂羞得使勁掙扎扭動,腹部一股熱流卻還是不可抑止地傾瀉了出來,聽着隔壁的聲音,緊縮得更激烈,楚暄身子一滯,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