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菜夾到她的碗裏,她一抬頭,看到鳳御夜快速地移開視線。
這人,真是的,二個字,悶騷。一股暖流在她的心底曼延着,王東城的藥好貴啊,一碗退燒藥居然要他們撿了那麼多煤石,她的手也疼,鳳御夜更是流血了,他沒做過粗活,卻要擔啊,撿的。
她怎麼心疼起他來了,原來最無辜的人是她纔是,都是他連累到她了。不是嗎?
彎彎抖着手,將碗裏的飯扒到他那裏:“我喫不下那麼多,你要替我喫完。”病人不可以餓着,她一生病就是想喫這,想喫那的,反正口裏淡得很。
鳳御夜抬起眼看她:“彎彎,你得喫些,不然你會沒有力氣的。”靠近她的耳邊,小聲地說:“我今晚一定會讓你離開這裏。”摸摸他的額,還熱着呢?“你病還沒有好。”要是出逃不成,會被打死的。
“傻彎彎,你的手涼涼的,很舒服。”他舒服地嘆着氣:“彎彎,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你又來這招了,不行哪,我是林……”還沒說完,鳳御夜就一手捂住她的嘴:“彎彎,不要說我不喜歡聽的,在這裏,只有我們二人,沒有誰,你不要騙你自已的心。”熱誠的眼光,讓她無處可避,唉,鳳御夜啊。
彎彎低下頭:“討厭啦,你連我的祕密也要看穿。”她想哭,這算不算是感情出軌。
將飯喫完,鳳御夜半抱住彎彎,讓她坐在他的腳上:“別傷心,我是喜歡你的。”“你抓我,你打我,你還要挑了我的腳筋。”她可沒有忘記,女人可是善記仇的。
將臉埋在她的發中,他悶悶地說:“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教訓,讓你永遠也不能離開我。”“汗,你想要我爬着走,你挑給我看看,你要是真挑,我就嫁給你。”就看他夠不夠膽量。
鳳御夜眼一亮,深深地看着彎彎:“我要先帶你出去,然後挑給你看。”“去,你不值得我相信,我不要再相信你了,反正,我要成親了,我也不要做你的妃子,你那麼多女人,排隊也排不到我。”而且她又矮,一下就讓女人給淹沒了。
“彎彎,我不要聽你說這些。又不是不讓你插隊。”他不依地叫着,髒污的臉上,全是祈求之意。
彎彎很拽地拉拉他的臉:“哼我要是再讓你騙,我就太笨了,因爲你,我纔在這裏,不然的話,我也是讓人供着當祖宗,冷暖也有人問,在這裏挖煤,我的天,要是還出不去,我,我就不要活了。”插隊,她不敢,會讓人打死的。
“彎彎,是你把我也賣了。”他說得頂委屈的:“我還生病,還不舒服。”“去去去,離我遠一點,別碰到我,你臉上髒死了。”他還是軟骨頭一樣地靠在她的身上:“彎彎,你身上好臭。”嘎,沒有什麼甜言蜜語,還敢嫌她臭:“滾遠一點,沒人叫你聞,還有,你身上沒有比我好多少。”還不是汗味,煤味,混雜在一起,不過,再用力吸一些,還有少許的幽香,不,一定是汗臭:“鳳御夜,你很多天沒有洗澡了,別靠近我。”鳳御夜伸出手:“才四五天而已。”天啊,四五天而已,彎彎一把推開他:“髒死了,離我遠點。”她又不是他的抱枕,老愛將臉埋在她的肩上撒嬌一樣,汗,她也想啊,這樣才讓人憐愛,他的威嚴去那裏,狗一樣。
鳳御夜讓她推倒在那木板上,痛得直叫:“我的腰啊,我的肩啊,好痛啊。”辛苦了一天了,她倒是忘了,趕緊去扶起他:“你真是脆弱,要是洛,就不會叫痛。”“我也不叫。”他定定地看着她:“我不痛。”“行了,別耍寶了,讓我看看。”她將他黑色衣服拉開,脫掉,腰倒是看不出什麼傷,光潔如玉,還很健壯,真是看不出啊,身材還有些料,就是肩上,紅腫不堪,有些磨破頭了,還青青黑黑的一大片,看了讓人心疼。
鳳御夜趴在木板上,舒服地叫:“彎彎,我的肩頭好痛,我的腰好痛。”於是,笨蛋彎彎就自然地替他按摩起來,摸起來像是綢緞一樣,真是好摸,天啊,男人的皮膚,居然比她的還要滑。
“彎彎,用些力啊。嗯,啊。”曖昧不清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這樣。”她又使上些力,手指狠狠地掐着他的腰肉:“舒服嗎?”叫得那麼**,害她臉都紅了。
“痛啊,彎彎,手下留情。”他像貓一樣的輕叫:“如果每天勞動你能幫我按摩,我都願意挖煤了。”在這昏暗未明的小草棚裏,只有幾塊木板作爲休息的地方,可是很溫馨,比起宮裏的寬冷,他有些沉醉了。
彎彎甩甩手:“你倒是好,有人幫你按,我也想找個帥哥來按按我的小腰啊,揉揉我的小腳,那個痠痛啊。”坐在他的腰間,壓着他的屁股,有些怪怪的,讓她全身都沒力氣一樣,手下的肌膚又細又滑,觸感十分的好。
男人也可以這麼性感啊,讓她的手摸啊,摸到他的小腹上去了,讓鳳御夜全身一緊,又興奮又痛苦又僵硬:“彎彎,再往下摸啊。”男人的慾望啊,輕易就讓她挑起來了。
汗,彎彎醒過來,趴在他的背上,將臉埋在他背上:“你真的是壞死了。”“就差一點,彎彎,你的手都碰到我的褲頭了。”彎彎是個壞女孩,是個小妖精。
“不許說。”她臉燒得很,天啊,是不是輪到她發燒了。
鳳御夜笑嘻嘻地將一番身,讓彎彎趴在那裏,大手有力地捏着她的腰:“絕色美男爲你服務了。”這回真的是她發高燒了,頭昏昏,他的手指帶着魔力,能燃燒她每一寸的肌膚,讓她火熱又情難自禁地像貓咪一樣叫出聲。
“彎彎,你的呻吟聲真是好聽。”鳳御夜靠在她耳邊還在催眠她。
“別說了。”再說她要找個地洞鑽起來。人家也是女孩子啊,才十八歲而已,他是個情場高手,怎麼禁得起他的勾引。
鳳御夜的手在她的肩上,背上,腰上點起一把火,他是習武之人,知道那些穴道舒服,輕柔又不少力道地揉捏着,讓她舒服的直嘆氣,竟然有一種在這裏也不錯的念頭,這就這福利啊,她彎彎也太好收買了。
“彎彎,跟我姓鳳好不好。”如魔咒一般的聲音響着。
“好。”她阻擋不了這溫柔而又深情的聲音。
他抱緊她,將她的對緊緊地摟在懷裏:“彎彎,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好。”暈啊,暈,他是美男計。她是牆頭草,一吹就倒。
他偷笑,按着她的小腦袋,讓她更是舒服地嘆叫着。“彎彎,那你不要成親了,進宮裏,做朕的皇後,好不好。”如秋日的寒冰,彎彎一下就醒過來:“不要。”“爲什麼不要?”他生氣了,拉高她的身子,讓她的臉面對着他的黑臉:“你願意做我的女人,爲什麼不原意做我的皇後,你知道,我還沒有皇後,你是嫌我窮,還是嫌我醜。”汗,他窮嗎?整個國家人民都是他的,他還長得男女不分,絕色天下,話說跟他走一起是有些壓力,把她的美都掩蓋了,她是有意無意想要拉開距離啦,不過,他總是貼上來,像軟骨頭一樣地纏着,還展出他發媚的笑,電死一幫男女老少。
“不是啦,這樣好不好,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我太差勁了,還是個小妾生的女兒,還出不了廳堂,入不了廚房,只會靠着男人喫飯,還敗家,而且又不好看,又沒有教養,又粗魯。”天啊,算一算,她的缺點還真是多不可數啊。
“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什麼?我在乎這些嗎?”他生氣,如果在乎的話,就不會要他做他的皇後了。
“我什麼也看不到,黑乎乎的,你沒有洗臉。”“連彎彎。”他不悅地吼着,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那個痛啊,不是,這個先不講,主要是個人尊嚴的問題,彎彎倒吸了口涼氣:“你又打我。”鳳御夜還頂有理的:“反正又打不痛,你屁股很多肉。”“這是尊嚴的問題,鳳御夜,我跟你拼了,你竟然這樣打我,我不要活了。”她佯哭,胡亂地掐了他幾下。
“連彎彎,你要是記仇,我讓你打回來,你愛打那裏都沒有問題,別給我轉移話題,你說,爲什麼?我哪裏不好,你說,你說得出,我馬上改。”非改得讓她無話可說。
彎彎汗然,死鳳御夜,那麼聰明幹嘛啊,連這小花樣都讓他看出了,還改,不要吧!又不是他的誰。
“我不管。”她耍賴,雙眼上瞪,就是不看他。
“乖乖彎彎,來,告訴我,爲什麼?”他又哄着:“我讓你打回來。”將她的手拉到他的臀部。
“那個,不要啦,好**。”居然要她摸他的屁股。
鳳御夜吻住她的脣,深深的吮吸着,如同是沙漠中遇到了綠州:“彎彎,我的彎彎,你就答應我吧!”“不行。”說什麼也不行。進宮太多妃子了,她不要,而且還是做皇後,她有鳳儀天下的樣子嗎?
“鳳御夜,你很魯耶,我都不要和你再有交集了,你還這樣那樣的,條件那麼多,你要聽話的,你不會去養條狗啊,哼,我不要再理你了,得寸進尺,苦苦相逼。”再逼她就無招架之力了,她沒有什麼傲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