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安份,朕要把你的爪子磨掉,把你嫁給三王爺,這樣,他就不用受傷了。”不用被打得滿頭包。
豔一臉的慘白天啊,她真是太自大了,一個人面對這可怕的皇上。
“皇上。”洛大叔地踏地來,冷冷的目光看着他,給妹子一個安撫的安神,跪在一邊:“草民參見皇上。”
“草民。”他冷笑:“四周都是草,朕看來,讓你做草人倒是不錯,倒是能走了,膽子也生了。”
徐天洛面無表情地說:“皇上有何吩咐。”
“吩咐,徐天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收留罪女連彎彎,該死。”他憤怒地一拍桌子。
洛壓下心頭的驚震,鎮靜地說:“皇上,你可以看一看,這裏,那時有連彎彎的影子。”難道是,身邊有人背叛。應該不會,這裏的人都是在徐家工作了好幾代的,對於主子的事,從來不過問,如果猜得沒有錯,皇上不是要去鄴城了嗎?怎麼會在這裏?這些不是現在去猜疑,而是先騙過他再說,定了定神說:“皇上,你可以搜。”
鳳御夜冷冷地一笑:“朕何必勞費苦心去搜,朕沒有什麼耐心,如果不把連彎彎交出來,朕就把你的妹妹嫁給三王爺爲妾。”妃都別想,他的眼裏滿是寒意。
洛卻心裏笑了,鳳御夜一定沒有看見彎彎,不然的話不會要他交,他會交自去把彎彎嚇個半死,鳳御夜瞭解他,同時,他也瞭解鳳御夜的壞性子,卻故意黑着臉:“沒有辦法的事,連彎彎根本就不在這裏,皇上要把豔嫁了,草民也無話可說。”他決定不幹了,沒理由只有解甲歸田,他不想再受他的鳥氣了,皇上了不起啊,他還不屑呢。
沉吟了半響,他將茶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摔在地上。“連彎彎,你不會逃出朕的手心的。”丟下二人,他氣極地出去。
洛鬆了一口氣,豔大口地喘着氣:“哥哥。”
使眼色叫她不要說話,鳳御夜也只是虛張聲勢,不過能想到這裏,而不直接去鄴城,還真是小看他了。鳳御夜啊,雖然是打小一起到大都很熟,可是,他的心機和心思,卻是他觸摸不到底的,時而像是白癡一樣,時而又那麼深沉,將他們玩得團團轉,得帶着彎彎趕緊離開,那裏都不安全,離得越遠越好,等他們修成正果再回來氣死他。
洛故作輕鬆地出了門,山腳上,那遠遠離去的白衣少年,翩如蝶,可是,萬不能去招惹。
他騎上馬,往一邊而去,看到彎彎還在,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彎彎將頭埋在草裏,不能讓人看不到她,可是她可以不必去看可怕的臉啊,手指緊緊地揪着青草,她聽到馬蹄聲,更是害怕得連身子也在顫抖,鳳御夜,想一句,心裏念一句,頭就痛一下。
“彎彎。”洛心痛地叫着,好好的一個可愛小美人,竟然讓鳳御夜嚇成這樣,他還不放過。美人,是用來憐惜而不是用來把玩的,他很清楚這一句,但是一直沒有遇到傾心的人,當然就一直把玩。
彎彎把起頭,靈動的眼看看四周,才鬆開頭,大口地吸氣:“嚇死我了。”
“別怕,他走了,但是這裏還不安全,我馬上帶你走。”他伸出手。
這一次,彎彎抓住了他的手,任他拉上馬,溫熱的大手很有力量,讓她有些安全感。
馬放開四蹄奔跑着,風在動,彎彎靠在他的懷裏,還能感覺到他的心急促地跳着。
她難過地低下頭:“洛,是不是鳳御夜來了。”
“是的。”他不想騙她,好喜歡,他的發吹打在他的臉上,一輩子在馬上這樣跑着,他也願意。“彎彎,不用怕,我暫時把他唬走了,我們趕緊離開,他不會抓到你的。”她在顫抖。
有些難過,彎彎將臉靠在他臂彎裏,悶悶地說着:“又讓你受委屈了。”鳳御夜太厲害了。
一手緊緊地環着她的腰,將她壓在胸前,想保護她一生一世,守護她的笑容。
只是,那遠遠的黑點,越來越近,風也吹來了不對勁的氣息,他的笑,變成了寒:“不對勁。”死鳳御夜,又來了,原來是引蛇出洞,真是太可惡了。再近些,爲首的,的確是他。
彎彎也看見了,嚇得花容失色,如果不是徐天洛還緊緊地抱着她的腰,她非摔下馬不可。
她回過頭:“洛,怎麼辦?”
“逃,別看。”洛一手捂着她的眼睛,一手拉過馬頭,閃過那飛來的箭,鳳御夜真是要他放手不可了。
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山谷了,出了山谷那裏可以直去北國。
利用高超的騎術,一手拉着馬繩,一手捂着她的眼,不嚇到彎彎了,弓下的身子護着她,快速地躲過那一支支射在旁邊的箭,往山谷飛縱而去。
彎彎趴在馬上,害怕極了,那鳳御夜一定是恨死她了,欲要置她於死地,竟然放箭。
好可怕啊,天啊,早知道就不逃了,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她又不願那樣。
馬進了山谷,可是肅殺的氣息更大了,徐天洛止出以馬,忍不住的悲涼浮上心頭。他深深地吸着彎彎身上的香氣,沉痛地將頭埋在她的發中。
坐直了身子,彎彎大大的眼裏倒映上了那一層一層的人,訓練有素的御林軍,個個都手持着長矛,蹲着的那一批就是弓箭手,一圈又一圈,將這山谷都圍住了,別說是人,只怕是連一隻鳥也飛不出去。
鳳御夜如天神一般,微笑着看他們,狗男女。
想騙他,還早一點,他笑着,極盡平和地說:“這個遊戲好玩嗎?不跑了嗎?繼續啊。”
洛一臉的挫敗,懊悔已沒有用,如今已成爲籠中鳥,鳳御夜,一早就有預謀:“我早該想到你沒有那麼容易就放棄的,太擔心彎彎了,對自已,也太自信了些。”
彎彎好害怕啊,吞吞口水,偷偷地看他,依然俊美無雙的臉,可是眼裏的冷意和笑意卻是反比,怎麼一個人的臉上可以同時出現這樣的表情,她低下頭,當是認錯,不要再逼人了,狗急了照樣咬他。
“連彎彎,爲什麼不說話了?”他冷視着她,連看他的勇氣也沒有了嗎?膽小鬼。
還要她說話,她都嚇得腳軟了,她勉強扯起一抹笑意,可愛地說:“嗨,真巧啊,你來打獵嗎?”他更兇了,一臉的殺氣,說錯了嗎?是他叫她說話的,不說話他會很生氣的。“那個,我們不走的原因是,呵呵,能不能借過一下。”心裏哭,百分百是不能,但是想說還不讓說嗎?
沒把鳳御夜氣死,她就說這些嗎?沒有認錯,沒有求饒,還有膽子叫他讓路。他是要將她千刀萬剮呢?還是狠狠地揮她幾鞭子,可是,這是後事,現在的他,只想狠狠地吻住她,吻到她沒氣,縮在徐天洛的懷裏,好,非常好。
他舉起一隻手:“洛,你犯了欺君之罪,你是要自殘雙手,還是朕來幫你。”冷冷的話,帶着狠氣。
洛冷哼:“皇上,重人之而人重之,連彎彎原本就是林若風的妻子。”他是奪人妻子。
他笑:“那如今呢?你又抱着朕的常在,是不是想誅九族。”從心底冒出的氣,讓人心寒,他挾緊馬腹,往他們走來。
“那個,你們誰也不要激動,我,我唉,算了,當我死了吧!”二匹要爭鬥的老虎,她夾在中間會屍骨無存的。
“彎彎,看到朕的鞭子了嗎?”他邪惡地笑着。
當然看到了,金光閃閃,而且亮亮的,劃在空中,還有着破風的嗖嗖聲,讓人心底發寒的,她點點頭。
他眼神複雜地看着她:“彎彎,呆會朕會打敗徐天洛,然後,朕會用這個好好地招呼你。”
汗,不要吧,他想玩什麼?打她,皮開肉綻的,可怕啊,還是想玩SM虐戀,不行啊,她還是個小處女,怎麼可以這樣激烈,她腦子飛快地轉着。
鳳御夜看到她眼底深處的害怕,得意地笑了,將鞭子甩在地下:“你就摸摸看,一會嚐嚐它的滋味。”
男人間的戰鬥,不用別的人來插手,徐天洛將彎彎輕輕以放在地上,也不甘示弱地看着這個夥伴,如今算是情敵。
二個男從嘶吼一聲,騎在馬上,互相迎了上去赤手空拳地打在一起。
彎彎蹲在地上,好可怕啊,他們打得難分難捨,她只能可憐地支着下巴等着打贏的人來領走她,或是來教訓她。
有人叫皇上萬歲,歡呼,看來,是鳳御夜佔上風了,閃亮的鞭子還在地上,上好了油等着捱打了,彎彎撿了起來,輕輕地揮二個,好有手感啊,沉沉的,揮起來,虎虎生風呢。
“你很有自知之明,自個先試試了。”一聲說話聲,差點沒有把手上的鞭子嚇掉。
鳳御夜站在她的前面,而徐天洛卻躺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他會輸是當然的,他的功力都沒有完全恢復。
“你把他打死了?”她的心抽痛着,他好殘忍啊,對洛如此,那對她,她覺得皮皮挫啊。
他搖搖頭:“朕怎麼一下把他打死呢?連彎彎,你覺得鞭子甩到背上,會是如何的感受啊。”他拉着鞭尾,一個用力,鞭子就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