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怕,你有種就殺了我,你要我進宮,就進了,你還想怎麼樣,還想我笑臉相迎嗎?拜託,我看起來像是笑臉相迎的人嗎?”心口的氣,終於順了下去,舒服多了。
“連彎彎。”他黑着臉,指甲可惡地掐着那被華貴妃刮傷的臉。“朕真想掐死你。”她眼一閉,嗚,好痛啊,他們夫妻都是有病的,一個打傷了她,一個來加深傷口:“你來吧,我死了算了,反正在宮裏,我怎麼也活不長,你的華貴妃說我讓你的小老婆小華夫人沒了孩子,你就把我往死裏掐吧!反正你不是好男人。”打女人的都不是好男人。
“只要你說,你絕對不再提起林若風和徐天洛,我不會動你的。”他放柔語氣,誘導着。
彎彎委屈地看着他,還是該死的漂亮啊:“皇上,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明明你就是搶人妻子,你能封了我的口不讓我說,可是我心裏就是會想着他們。”氣死他更好。
鳳御夜氣得將她拖下地:“給我跪着去,什麼常在,你想人侍候你,還美着呢?從今天起,你就是宮女。不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勞苦,你就不知道朕對你有多好。”三天不多,就從常在降到宮女了,倒是快啊。倒也是好,宮女可以不用陪寢的。
真是不溫柔啊,她的小屁股,這下摔得可真是夠痛的。
才抬起頭,就看見那色狗皇上狗迷迷地看着她。
“你想怎麼樣?我是宮女了,不是你的妃子。”她趕緊抱着胸。
他冷笑:“宮女也是朕的女人,朕想要誰就要誰。”她想得倒是美。
他撲了上去,和恢復生氣的彎彎扭打起來,當然,她是打不過他的,刷的一聲,就將彎彎的衣扯了下來,連着抹胸也讓他扔了。
她急促地喘着氣,美麗的胸部讓他的眼神變得幽深,如憤張的獅子一般,氣也喘也起來,她的美麗,讓他震動,微微的陽光透過輕紗,照得她有肌膚像是半透明一樣,潔白豐滿的胸房上,二朵盛開的紅豔在邀請着他。只是,她的脖子上,那白色的玉佩讓他一怔,這個玉佩。
這一怔,彎彎趁機曲起膝往他的跨下一踢,痛得他臉色變得死灰,讓她推了下來。
“你,你……”好大的膽,好痛啊,這個死丫頭。
“哼。再讓你欺負我。”非讓你變成無能不可。
“來人啊,把……”他話還沒有說完,彎彎又撲上去壓住他,用吻封住他的口。
唉,宮裏都是白癡,動不動就叫來人,人來了,她就完蛋了。
幾個公公是進來了,可是看到滿房的春色,又摭着眼,退了出去。
身體沒有那麼痛的時候,他反客爲主吻住了她,對,就是這種感覺,一種連靈魂也合在一起的感覺,她主動獻上的親吻,他願意原諒她。
彎彎嗚嗚地哭着,讓他心疼起來:“彎彎,別哭,朕不強迫你便是。”“你壞,你好壞。”捶恨地打着他的胸。
“彎彎。”他氣又急了:“你要是再打下去,朕就忍不住了,你還沒有穿上衣服。”胸部就動人地在他的眼前,有股熱潮湧了出來。他竟然,流鼻血了。
彎彎趕緊拉下絲被,將身子密實地包了起來,坐在地上認真地哭。
原來他是喫軟的,那她就哭給他看。
明明是她那麼大膽踢得他很痛,可是竟然還要安慰她:“彎彎,你別哭了,你再哭,我就不放過你了。”下得好重的腳,痛啊,他的臉色還沒有緩過來。
“你說,你以後不能這樣欺負我?”她得寸進尺地說着,推得一天算是一天。
他冷看着她:“那是不可能的。”不要這麼坦白吧!嗚,他有三千後宮,還不能滅了他的火嗎?
“你是朕的女人。”輕輕地拭着她的淚。溫柔得讓人着迷,俊美的臉上,滿是心疼之色,害她心裏好難過啊,又拿色來誘她了。
“那放我出宮。”她小心地說着:“我現在可以依了你,你放我走,好不好?”臉色變得很沉:“無論如何是不會放你走,無論如何你都會成爲朕的女人,無論如何你都躲不過。”呼,吼吼:“無論如何,你去死吧!”彎彎氣極,再補上一拳,正中紅心,她可以十分肯定,在未來的三天內,他絕對不舉,看他怎麼染指她。不要欺人太甚,強迫人做事,還理所當然的讓人牙癢癢。
在他的痛叫聲中,她痛快地將她的衣服穿好,時不時地還媚叫上幾聲,就當是益益外面的公公,以爲他們公事很喫力吧!
他漂亮的眸子裏,染滿了怒氣看着彎彎:“你這個死丫頭。”“呼呼,是啊,我是死丫頭,皇上,叫大聲一點啦,要不然讓他們進來欣賞你的痛叫聲,好不好。”非常愉快地咬着果子,真甜,還有個漂亮的色狗在痛叫,心裏特別爽。
“你就等着,朕不會放過你的。”痛啊,痛到骨子裏去了。
非常勤力的宮女啊,擦地,擦地,勤快地擦啊擦。
“請讓一讓。”面無表情地叫着。
抬起腳,鳳御夜還苦口婆心地勸導着她下海:“腰是不是很痛啊,是不是很酸啊!做朕的女人就不……”“皇上,我腰好得很,謝謝你的關心,麻煩,左腳抬一抬。”要給他幹活,好,她忍了,可是爲什麼還要忍受他老母雞一樣說個不停,有這樣勸人家上牀的嗎?唉,汗顏啊,這樣的皇上,鳳朝不幸啊!擦吧,擦吧,擦完了有飯喫了。
“彎彎,你聽進去了嗎?”他不悅地說着。
她非常不屑地擰乾抹布:“我聽你在唱大戲。”“你要怎麼樣,纔會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你說,多少銀子,朕給你。”他咆哮了。
汗,彎彎友頭善又可憐地看着他:“你是精蟲衝腦啊,你女人多得讓你一天換一個都要換上三年,皇上,你是不是青樓戲聽多了,多少銀子也說得出,幸好是我,不然的話,人家會認會你很沒有水準的。”因爲在她的心裏,他是沒有水準可言的。
他臉色一變:“你又知道?”“我不知道,可是你聽聽,你說的話是人話嗎?是一國之君該說的嗎?分明就是一個下流的嫖客說的,真是過時了。”就不知他從那裏學的。
鳳御夜又張大了眼,像是少年一年的迷惘,夭壽啊,要是到了現代,他一定是最有錢的小白臉,她不是富婆,也包不起他,可是看到還是有些想――虐待他。
“彎彎,你也聽過是不是?”求知慾好強啊。
“爲什麼要告訴你,和你很熟嗎?好的不學,學壞的,請叫我連宮女。”不許叫她的名字。
他一瞪她:“有那麼大膽的宮女嗎?朕的宮女,叫她們衣服,可沒那個敢留一件在身上。”呼呼,真的是會給他氣死,彎彎無奈:“皇上,你不要那麼好色好不好,你明明一個漂亮的少年,可以去做小受的,從你口中說出的話,真是難聽。”真想將手中的抹布往他嘴裏塞進去。
現在她,學乖了,不會口口聲聲提到林若風,不然的話,他又會變本加厲地折磨她,反正就這樣跟他打混吧,等他老爸老媽回來,教訓他一頓,她就可以逃走了。
“連彎彎,你很不怕死?”他生氣了。
“我很怕的,你想我順着你的心啊,皇上,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理解嗎?”“你大小眼?”他控訴。
“哼,你憑什麼要我友好地對你,如果不是你,我會站在這裏嗎?還給你端茶倒水,還要抹地板,我好好的狀元夫人我不做啊,做你的常在,該死的,做你的宮女,該死的,我倒什麼黴啊?”他以爲還是厚待她了不成,嘔死人的常在,三天做不到,就變成了喫苦耐勞的小宮女。
不過,宮女也好,期限一到還是可以選擇出宮的。
“皇上,華微夫人求見。”福公公輕聲地說着。
小華老婆來了,彎彎覺得怎麼難過一樣,不是爲小華,而是在老華,不是姐姐算計妹妹,看這情形,是妹妹順水推舟算計姐姐了。
人家的孩子她真是白操心了,腆着大肚子的華微夫人不正一臉笑意盈盈地而來嗎?哪有昨天的死氣沉沉,一臉要死不活,而且居說老華給打入冷宮了。
“臣妾見過皇上萬歲。”華微夫人笑語盈盈,眉目中盡是醉死人的溫柔。
這纔是女人,才美,才柔,不像那個髒得像鬼一樣的連彎彎。
鳳御夜走去,摟住她的腰:“夫人,今天肚子還舒服嗎?昨天真是有勞夫人了。”唉,華貴妃怎麼會不敗呢?二口子合謀她,而她的後臺遠在很遠的地方,估計救兵回來,也是人不人,鬼不鬼了,到時,誰還會要一個又老又醜的妃子呢?人的慾望是無止鏡的,華貴妃想幹掉妹妹,妹妹也想幹掉她,皇後的位子,誰能坐上,大家都拭目以待。
不過,據她所知,現在最有能力的是就是華微夫人了,雖然還是個夫人,可今早上,他就要她磨墨,在紙上寫了要讓華微夫人做妃子的宣召,還在吹噓,要是她聽話的話,三五年後,名字就改成她的了。屁話,妃子還不是做妾,做皇後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很多的女人爭個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