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皇後所出的皇子無法繼承皇帝位,下場只有一個字死,**對劉徹用盡心思,不是爲了別的,就是讓劉旭,她的兒子成爲下一任大漢皇帝,她能住進長樂宮,成爲整個大漢最尊貴的女人,再也不用仰人鼻息,步步籌謀,重現堂邑翁主的風采。
“朕意已決,不破匈奴不立太子,你們中的哪個要是再敢上書請立太子,朕就誅其九族。”
“臣等遵旨。”
羣臣面對劉徹的壓力,只能俯首,劉徹的皇帝尊嚴是不容冒犯的,隨後劉徹頒佈旨意,再次打壓了依附於皇長子的勢力,竇家受到得衝擊最大,若是沒有竇嬰撐着,劉徹不會再容忍竇家掣肘,還有一點就是劉徹不會就此輕易的放棄皇長子劉據,他需要一顆有用的棋子,遂對於劉據,劉徹並沒有申斥,反倒重新指派幾位有名望的博學之人教導他,隱隱對劉據寄託着希望。
二人對弈才稱棋局,劉徹看了一眼身邊的**,堅硬冰冷的心中湧起一絲的愧疚,還是張口說道:“旭兒在此次甘泉宮被圍困的危急關頭,不慌不亂,不焦躁,安慰皇後,帶着曦兒衝出匈奴騎兵的包圍,給朕送信,朕心甚慰。”
**身子微微一顫,暗中苦笑,還是躲不過嗎?仿若尋常的說道:“劉旭頑劣得很,年歲尚幼,粗心大意起來,讓臣妾都頭疼,這次若不是曦兒在他旁邊,臣妾可不放心劉旭一人獨行。”
**毫不退縮的同劉徹對視,清澈的眼底溢出一絲失望,劉徹率先移開不光,他違背了當初對**的承諾,不會拿**生下的兒女當做棋子,只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劉徹多想,其實即便劉徹不把劉旭推到衆人面前,經過這一系列朝局的變化,劉旭,皇後所出的嫡子,再也無法隱藏起來。
衆所周知劉旭同霍去病交情莫逆,霍去病將來有何成就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霍去病是衛青的外甥,從小就是長在衛家,衛青越過許多的老派將領,直接被劉徹提拔成爲漢軍統帥,執掌半塊虎符,這勢力根本就不小,新貴衛青會不會因爲霍去病的緣由,支持皇子劉旭,這個念頭在有心人的腦海中閃過。
“皇上不是說過曦兒是最像你的公主嗎?臣妾通過這次事情,也是如此覺得的呢。”
**笑容越發恬淡,就像因劉曦而驕傲的母親,劉徹點頭道:“皇後,這話朕說過的。”
“那皇上可要多疼愛曦兒一些呀。”**話語殷切期望,眼眸卻沉靜如水,慢慢的起身:“臣妾就不耽擱你處理政事了,六宮的夫人美人還等着臣妾呢,況且也該去一趟長樂宮,讓母後安心。”
“嬌嬌。”劉徹阻拽住**的袖口,嘴脣微噏,**回眸淺笑;“皇上還有吩咐?臣妾聽着呢。”
劉徹放下手臂,恢復常態沉聲道:“皇後莫要爲瑣事操勞,累壞了身子朕可是會心疼的,朕處理完政事,再去看——看望曦兒。”
“遵旨。”**在重臣面前昂首走出大殿,迤邐的裙襬,彷彿劃過水面帶起一圈的漣漪,今日朝堂上的事,給了他們太多的啓示,看來他們要重新衡量皇後孃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讓劉徹稱讚最像他的曦公主,以及曦公主的同胞哥哥皇子劉旭。
**雖然面上無波,但是心中對將來有着擔憂,對劉徹同樣有着怨恨,他的一句話,將他們母子再次推到衆人面前,**深深的吸一口氣,攥緊拳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何時畏懼過困難?
微風拂過,吹落幾片嫩葉,**停下腳步,望着隨風飄零的落葉,即便佈局尚未完成,她也不會就此認輸,就以江山爲背景同劉徹對弈這一局,他不是要把劉旭豎起來嗎?**萬不會在此時讓劉徹如願,田家——同樣是顆好用棋子。
“娘娘,您是去何處?”見**改變了行進的方向,楚玉連忙說道:“她們還在等着您呢。”
“皇上說的,讓她們等着。”
**向長樂宮走去,大漢以孝道立國,先去長樂宮,旁人即便不滿,也絕說不出來**的行爲偏頗,況且六宮的女人,**從未曾放在心上,劉徹當她們是玩物,**亦然。
長樂宮內,王太後對於**突然到來,有點意外,抬手讓行禮的**起身,臉上透着一分的慶幸:“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跪坐在一旁,主動的說道:“是兒媳不好,讓母後跟着擔憂,您的身體好些了嗎?用不用再讓御醫瞧瞧?”
**見到王太後一臉的病態,帶出一絲焦急的模樣,王太後和善的一笑:“看着你和皇帝平安回來,哀家比什麼都高興。”
旁邊的宮娥照舊地上湯碗,濃濃的藥香飄散,**明白這是王太後做給她看的,說道:“端過來,本宮親自伺候母後。”
宮娥請示一般的看了王太後一眼,纔將湯碗遞給**,默立在一旁,**用木勺攪動着湯藥,一邊小心的喂王太後用藥,一邊說道:“兒媳管着着宮中一大攤子的事情,曦兒體弱,這一年又頻頻出現意外,身子骨就更差了,旭兒呢,那孩子太過頑劣,整日的胡鬧,他們兩個牽扯了我太大的精力,來母後這就少了。”
“咳咳——咳咳——”王太後以咳嗽掩飾着,凝神看着一臉愧疚的**,暗自猜測其用意,**拿起絲帕爲王太後擦嘴角的藥汁,低聲道:“田玉我也是見過的,機靈懂事,爲太後孃娘排解寂寞,可他畢竟是外臣,也不能總在長樂宮待著,還需要歷練,將****噬暇≈遙約胰擻米嘔噬戲判摹!
王太後點頭,“皇後這話說得好,咱們孃家人還能背叛皇上?哀家看着陳誠着實不錯,就不能——”
**遺憾的搖頭,嘆息道:“母後也曉得我孃的脾氣秉性,她雖然比年輕時緩和了不少,可是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況且誠兒體弱,兄長就誠兒這麼一個兒子,陳誠無心仕途,也只好遂了他的心願做個富貴閒人。”
“哀家的外孫可惜了。”王太後很是惋惜,**掃視了一眼寂靜的長樂宮,笑道:“以前還有王夫人母後這談笑,現在皇上冷着她,我料想她輕易不會出門,母後這太過清幽,兒媳想着您當初提過的事情。”
“你——皇後——可是同意了?”王太後定定的看着**,“皇後可不許欺騙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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