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秦歌心裏犯了嘀咕,原以爲主子這回倒是不把小狐狸的事放心上了,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麼。看主子的樣子,顯然還是十分在意那隻小狐狸的。
慕容璃趕到雅院,暗衛及時現身。
"現在情況如何?"慕容璃瞥了一眼暗衛。
"表小姐與秋菊剛進入暗室一會兒。"
慕容璃聽到暗衛回報,立時臉色一沉,罵了一聲:"混蛋,爲何不進去?"說完,他徑直推開了外室的大門直奔裏面。
暗室裏,顧珊珊此時的情況堪憂,控制住一個秋菊已經是她現在能力的極限了。
而這個該死的李霜霜,居然奪過了秋菊手中的匕首。
"你個死妖怪,去死吧。"李霜霜此時已經完全被仇恨充斥了她的整個身體。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向了顧珊珊。
顧珊珊此時全身的力氣已經在控制秋菊的時候用盡,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李霜霜揮舞着匕首向她刺來。
"住手。"就在顧珊珊覺得自己已經無限接近死神的時候,暗室的門被人由外打開了。
慕容璃如同天神一般降臨。
不過當他看到李霜霜正要用一把匕首刺向一個全身赤裸的小女孩時。他的臉色一寒,身形如鬼魅一般一下子來到了李霜霜的身側,一掌便擊向了她的右肩之上,把她瞬間擊飛。
然後他的目光便徑直對上了顧珊珊那雙帶着晶瑩淚水的紫眸。看着擁有着這世間最純淨的這雙紫眸,他的心竟情不自禁的激動澎湃起來。他的小東西終於化身成人了。不過他沒有忘記他的身後還有人,他在後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把把顧珊珊攬入到了懷中。脫下自己的衣袍把她抱了起來。
伸手抬起了懷中小人兒的臉,心型絕美的臉蛋上一道還在流着血的傷痕,着實讓人看着觸目驚心。慕容璃想起先前他進門時她一動不動任由李霜霜把匕首招呼到她身上的危險情景,在後怕的同時,又不由的怒上心來,呵斥道:"你是傻的嗎?剛纔幹嘛不躲?要知道本王要是來晚了一步,那你的小命不就沒了?"
"嗚,嗚,嗚。"惡霸男好兇哦。顧珊珊淚眼婆娑的看着慕容璃。她又不是傻子,有危險當然知道要躲啊,可是那也要她有力氣躲麼。剛纔她差點小命就沒有了,他還兇她。顧珊珊這會兒覺得挺委屈的就窩在慕容璃的懷中只哭不語。
"好了,別哭了。"慕容璃被顧珊珊這麼哭着,心就軟了,暗自嘆息了一聲,用手拍了拍她的背,抬頭看着天花板突然覺得懷中的她就是天生來克他的一般。
"表,表哥。"這個時候從邊上傳來李霜霜虛弱的叫喊聲。
慕容璃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身旁的地上,只見李霜霜正在地上匍匐着向他爬來,而在她的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表哥。"李霜霜此時看嚮慕容璃的眼神充滿了愛意,那染血的雙手伸向了慕容璃的袍子。
"霜兒,你太讓我失望了。"慕容璃退後了一步,那眼神就好像李霜霜是瘟疫一般充滿了嫌惡。
"表哥,表哥。"李霜霜看到自己最心愛的表哥遠離了她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大大的鳳眸圓睜着,雙手直直的伸嚮慕容璃,似乎只要抓住他就能幸福了一般。
可是真到她的雙手無力垂下,她都沒能沾到慕容璃的一片衣角。
秦歌走到李霜霜的身邊,把她的身體翻轉了過來,在她的胸口處儼然插着半把匕首。原來慕容璃一掌擊飛李霜霜在她倒地時,她的胸口一下子撞上了手中奪自秋菊的匕首,加上她倒地時的重量,那匕首更是一下子便整個沒入了她的身體內。她這死法還真可謂應了一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秦歌用手探了一下李霜霜的鼻息,已經完全沒有了氣息,"主子,表小姐死了。"
慕容璃冷冷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又瞟了眼像根木頭一般杵在那裏的秋菊。
"把表小姐埋了,這個丟到後山喂狼。"慕容璃說出來的話夠冷血。
顧珊珊聽着在他的懷中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別怕,她們現在都不可能會再傷害到你了。"慕容璃大掌輕輕地拍在顧珊珊的背後,那語調帶着極盡的溫柔,和方纔那個下命令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這看着秦歌不由的嘴色一抽。幾何時,他的主子會這麼哄人玩了?
不過慕容璃沒再給秦歌瞻仰他溫柔的機會。他抱着顧珊珊直接回到了主院。
"備盆溫熱的清水來。"慕容璃一邊吩咐房間內的侍女出去,一邊把顧珊珊抱到了他的大牀上。
此時的他纔有機會好好的打量了顧珊珊一番。牀上的小人兒有着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若上好的絲綢一般貼服在那張小巧精緻的心型小臉旁,一雙世間最純淨的紫眸似琉璃般璀璨奪目,此時能清晰地從中看到他的倒映。只是在她白嫩的臉頰旁有一道細長的血痕,就如完美藝術品上的瑕疵一般破壞了她的那份完美,但卻又讓她多了一份惹人憐愛的韻味。她的全身光一裸着,嬌小白嫩的身子與大紅的錦被形成了一副迤邐的畫面。慕容璃突然覺得光看着這具未曾發育的身子,就讓他有了一股男人的衝動。擦,他是變態嗎?怎麼對如此小的女人都會有反應?
顧珊珊這會兒被慕容璃看着全身的不自在。她伸手不由的抱住了邊上的大紅錦被,想要用被子遮住現在裸一露的身子。當小獸的時候她裸着那是理所當然,可是現在化身成了人,她可不能沒有羞恥觀念。可是她這一舉動卻是被慕容璃給阻止了。
"別動,等本王先幫你清洗傷口。"慕容璃接過侍女遞來的溫溼毛巾,先擦了擦顧珊珊臉上的傷口邊緣。
"噝,痛。"顧珊珊怕痛向裏牀縮了縮。
"知道痛,那你幹嘛不躲?"慕容璃看着顧珊珊的樣子,即是心痛,又有些生氣。乾脆捉住了顧珊珊好動的身子,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中。
"躲不掉。"顧珊珊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她又不是白癡當然知道要躲了,可是那也要有能力躲的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