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馬秀轉身走出自己的房間,布魯特終於支撐不住,虛脫地坐在椅子上。
他回想起剛纔司馬秀說的話,發現自己最大的祕密竟然被他掌握了,不由得怨恨自己當初爲什麼會昏了頭,把那兩把弩送給那個人,把自己與他的關係給暴露了。
不過事已至此,也就只有按司馬秀的計劃去做了。布魯特安慰自己地想道,隨後他又想到司馬家在不列顛數額巨大的財產,想到那些財富很快就屬於他自己了,他的心又再次一片火熱。
只要幹成了這一票,自己的財富就足夠自己過下半輩子的,自己也在不用和海盜合作了,而且司馬家一走,這祕密也永遠沒有人知道了。布魯特想到這,把心一橫,咬咬牙,決定幹這最後一票,順便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於是,他對門外大喊:“來人,把阿爾奴給我找來。”這樣的機密事件,布魯特只有把他交給他的心腹去幹。
阿爾奴很快就來到布魯特的書房,然後接受布魯特主教的吩咐,很快就匆匆地離開了約克郡了。
一日後,風塵僕僕的阿爾奴來到了整個不列顛行省的首都倫敦。在不列顛的五個羅馬化程度最高的城鎮之中,倫敦與約克相比簡直天與地的差別,雖然已是隆冬時節,但是倫敦的街道上還是人來人往的,而港口裏的船隻雖然比往日的時間少,但是放眼望去全都是白茫茫的帆。
雖然阿爾奴不是第一次來到倫敦,但是每次來到倫敦,他都會被倫敦的繁華所驚歎。不過想起他自己的使命,他還是收起了自己的驚歎,往港口的酒館方向走去。
在酒館裏,他經過一系列的接頭暗號,被人帶到一個昏暗的小房子裏,而房價裏的人正在準備用餐。
聽到手下的稟告情況之後,爲首的的首領打破安靜,開口道:“布魯特那老不死派你來幹什麼?現在不是冬天嗎?我想到約克的商船並沒有多少吧。”
阿爾奴聽了那個首領的問話,連忙把他來意一五一十地告訴眼前這個首領,言語之中一點不恭敬之處都沒有,因爲阿爾奴可是知道眼前這人可是有着什麼樣的名聲。
“哦?”那首領聽了阿爾奴的訴說之後,饒有興趣地說道:“這次買賣是殺人嗎?而且是埃克特騎士那個鋼鐵疙瘩的家人嗎?實在太合我意了。”這時候,灰暗房間裏的忽明忽暗的火把這個人的面容照了出來,赫然是一個青年的模樣。
阿爾奴可不敢隨便答話,要知道眼前這個可是有着瘋子之名的紅魔,可是一個超越常人理解的惡魔。阿爾奴可不想他自己因爲說錯什麼,而被這個這個瘋子給殺掉。
看見阿爾奴沒有答話,紅魔卡薩阿卡自感無趣地說道:“雖然我也很想報復埃克特騎士那個搗亂我狩獵行爲的傢伙,而且我也很不爽被困在不列顛,但是,把那個騎士的家人殺了,是不是有些不人道啊?”
阿爾奴聽了,心裏大喊紅魔虛僞,誰不知你紅魔之名是怎麼來的紅魔過處,鮮血直流,上至八十歲老人,下至襁褓嬰兒,你不是也照殺不誤?這儈子手竟然和自己說殺人殘忍?這不是和獅子說自己不喫羊一樣可笑嗎?
但是阿爾奴雖然心裏對紅魔不恥,但是表面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額,我家主人,表示願意出2000頭羊,以及20對小孩,以支持你們的辛勤勞動。”
聽了阿爾奴所說的報酬之後,卡薩阿卡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想在奧丁大神的旨意之下,我們願意用鮮血洗刷他們的罪孽。時間,就在後晚吧。”
阿爾奴聽了之後,馬上從身後抽出羊皮卷,然後說道:“這是城衛軍和巡衛軍的巡查路線圖以及佈防圖。”交代完,阿爾奴就像離開這個令人壓抑的房間。
“哦?這就走了嗎?不留下來用餐?”紅魔卡薩阿卡盛情地邀請道。,
阿爾奴剛想說些什麼,這時候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從地下傳了上來,讓人覺得異常的悽慘。
誰知道卡薩阿卡卻享受地閉起了雙眼,嘴裏不自覺地說道:“多麼令人優美的音樂啊,是那樣令人沉醉!”
說完,他張開了雙眼,對着阿爾奴說道:“你不覺得嗎?在這樣的音樂下用餐,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嗎?”
阿爾奴嚥了咽口水,顫抖地說道:“大人你說得是”
這時候,一個高大的維京人帶着酒壺從地下室走了上來,卡薩阿卡看見了,馬上高興地說道:“啊,我們的餐前菜就要來了。”
阿爾奴聽着地下室的慘叫聲,在看着那個維京人帶上來的酒壺,馬上聯想到紅魔的傳說,本來蒼白的面色越加發白。
這時候,紅魔接過那維京人遞給他的酒壺,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酒壺裏的稠密的紅色液體給倒了出來,往酒杯上盛去。
阿爾奴聞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他想起了那個傳說,紅魔,最喜歡的是小孩子的鮮血,而這也是爲什麼他被稱爲紅魔的原因。
這時候,紅魔端着酒杯,如飲佳釀地把酒杯裏的鮮血喝了下去,面上露出陶醉的神色。過了一會兒,他回過神來,泛起微笑地對阿爾奴說道:“你想嚐嚐嗎?這美味的開胃菜。”
阿爾奴瞳孔急劇縮小,強忍自己想吐的衝動,面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這個.我來之前,已經喫過了,我我還要.將這情況稟告我家主人,這..這珍稀的物品..還是讓大人你自己.享用吧..”
紅魔聽了,索然地說:“那真是掃興啊,還想讓你嚐嚐這些寶貴的飲料啊。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回去吧。”
阿爾奴聽了這句話,如蒙大赦,頭也不回,馬上逃亡似的逃離了那間令人壓抑的房子。
紅魔看着阿爾奴那樣的身影,索然地說道:“爲什麼世間能欣賞這樣美味的食品的人是那樣的稀少啊?看來,甘甜的血液,不是誰都可以享用的。不過,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機會嘗試一下,貴族孩子的味道,與平民究竟有什麼不同。今次,應該可以得償所願了吧。”
想到這,他面色露出病態的興奮之色:“埃克特啊,因爲你,讓我在夏季狩獵中一無所獲,就讓你的孩子,來給你贖罪吧。”
(康蘿莉啊,賜予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