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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天書劫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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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她忽然想起什麼,見左右無人,便看向百裏初,正色道:“阿初,你真的打算讓百裏凌風繼承大寶麼,那麼你呢,你怎麼辦?”

  這個醋仙兒。

  秋葉白:“……。”

  身邊白衣人涼涼一句:“嗯,差點被坐騎強了的大將軍王。”

  秋葉白站在一處飄散着硝煙的城樓之上,看着漫地翻卷的黑龍旗,都不得不讚一聲:“好個大將軍王,果然名不虛傳。”

  十多日內,南徵大軍在百裏凌風和他手下各路門猛將的指揮下勢如破竹,直下南疆邊境十城,十戰十捷,史稱破虜十勝!

  大軍勢如破竹,苗人根本無法抵擋,每城只勉強擋了一日或者兩日便被破城而入。

  五日後,南徵大元帥百裏凌風率領三軍萬兵齊發,開始了對苗疆的征討,自東州城一路領着大軍全線出擊,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向南疆行省的邊境。

  ……*……*……*……*……*……*……

  她看了眼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楚鳳飛,吩咐忘了後拂袖離開。

  “治好了,給我扔龍衛裏去,我不希望以後還看見這個人。”

  已經足足兩日的分筋錯骨手扭轉筋脈,天書至少得牀上養個一年才能下地了。

  等到了天書的放進,她看見天書的那一身慘烈的模樣,也搖了搖頭,還是隨了靜萍的意願替他解了穴道。

  “我答應你,靜萍,回去歇着罷。”秋葉白示意雙白和寧秋送她回去,再隨着寧春一起去天書的房間爲他解穴。

  何況原本就是造化弄人。

  可靜萍……她只是一個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女子,能如此這般,已經是很好了,如何再苛責她,怒其不爭?

  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她的靈魂並不來自這個時代,所以這個時代有些規則和觀念,根本影響不了她,何況多年江湖磨礪和朝堂鬥爭殺伐早已將她的心鍛鍊更堅韌。

  她啞然,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頷首:“好。”

  天書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一次的遭遇也讓她絕了對男人的任何念頭。

  “四少。”靜萍打斷了她,低低地笑,兩行清淚落下:“我不是你,我沒有你那麼殺伐果決和堅強,我只想守着自己。”

  秋葉白一愣,看着她好半晌,才輕嘆:“我很高興你願意繼續留在我身邊,但是終身不嫁,我希望你再考量,若是有合適的……。”

  靜萍抬起頭看着她道:“我留在四少身邊做女官,依舊終身不嫁。”

  她搖搖頭:“好,第二件事兒呢?”

  靜萍點點頭:“想好了,留他一條命。”

  秋葉白聞言,有些無奈地彎起脣角:“你看,我就知道你這個性子,你真的想好了?”

  靜萍道:“第一件事,我刺了天書一劍,可否算抵掉了所有的責罰,教不嚴,師之過。”

  秋葉白點點頭:“你說。”

  靜萍抬起頭看着她神色平靜地道:“四少,靜萍來求你兩件事。”

  果然,門外站着一道熟悉的女子身影,只是看起來異常的蕭索。

  隨後,她立刻從百裏初身上站起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她聞言,立刻道:“請。”

  而此時,門外忽然響起雙白的聲音:“四少,靜萍姑娘求見。”

  秋葉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沉思。

  百裏初握住她的手,聲音淡涼低柔:“還是那句老話,這是他們的事兒,天書的生死你已經交給她決定了,現在很明顯,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她讓他活着。”

  真真是造化弄人的孽緣。

  “她是個極有責任感的人,怕是心中覺得天書會成爲今日的樣子,她也要負責,我也不知該如何幫她?”秋葉白又搖頭嘆息了一聲。

  而靜萍如今定然是心亂如麻,弄不清楚自己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

  原本也許可以是一輩子的朋友和師徒,但是天書的衝動和心中的怨恨將他們之間這種禁慾的氣氛給打破了。

  這裏沒有外人,她自然沒有拒絕,坐在他的身上,有些無奈地苦笑:“早年的時候靜萍便特別欣賞天書的敏銳和溫和,還曾對我說天書很有大家風範,彼此做事時常配合得極有默契,他們之間原本也許早早便有些亦師亦友的相互欣賞,惺惺相惜之心了。”

  百裏初眸裏閃過一絲近乎溫和的光芒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攬住她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坐。”

  所以此刻才下不了手罷?

  秋葉白嘆息了一聲:“我果然沒有猜測錯誤,靜萍對天書別有三分不同。”

  那鶴衛點點頭,退了下去。

  她幫百裏初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了,好半晌才道:“算了,讓大夫去救人罷。”

  最主要的是大夫不知道當救不但救,只做了簡單的止血。

  她正爲百裏初擦頭髮,忽然聽到靜萍刺了天書一劍,刺破了肺,但是沒刺中心臟,此刻天書還活着,不過也活不長了,奄奄一息的。

  消息傳到秋葉白那裏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她和百裏初兩個才從牀上起來,沐浴了一番。

  ……*……*……*……

  怎麼辦?

  那門衛看着這情形,愣了愣,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轉身出去通知個大夫來看看,畢竟李將軍還是交代了下人如是死了,便收殮了,但是這不死不活的……

  那人靜靜地躺着幾不可動彈,只是臉色慘白地面朝窗外,脣角緩緩地淌血,卻在喃喃自語:“到底是姑姑,果然最是瞭解我們這些人,只是靜萍……我剛纔的話何曾是激你的,我只是……咳咳……實話實說罷了……爲什麼不信呢?”

  而另外一人趕緊點頭,轉身進房間的時候,卻只看見地面上扔着一把帶血的劍,而躺在牀上的人右胸大片的血跡正不斷地暈開。

  好一會,其中一名守衛才匆匆忙忙地一邊往外跑,一邊對着另外一人道:“你且進去看看那裏面的小白臉是不是死透了?”

  她身上那種煞氣讓兩名守衛都愣住了,只能有些呆愣地目送着她遠去。

  門外的門衛們只見方纔進去的溫婉女子,不知在近乎歇斯底裏地吼了一輪什麼之後,竟滿臉淚痕和半身血跡地匆匆忙忙地奔出了屋子。

  說罷,她一轉身拂袖而去。

  她頓了頓,一抬手對着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淚水,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但是我偏不從你所願,這一劍我沒有要你的命,從今往後你我師徒情分恩斷義絕,但是你欠了我的,欠了四少的,欠了藏劍閣其他人的,你這一輩子都還不完,你就頂着你那瞎眼帶着滿心的殘念了此殘生罷!”

  靜萍臉上一串串的淚水不斷地落下來,隨後閉了閉眼,厲聲道:“你憎恨你這個綠竹樓頭牌公子的身份,如今你幼弟已得庇護,楚家復興有望,所以如今要以死了此殘生,還想死在我手裏,不過是爲了來去赤條條無牽掛,你覺得你已經把你的債都還完了。”

  “我知道……你一心求死,所以說那些話來刺激我,現在你滿意了?”靜萍忽然一把握緊了拳頭,對着牀上的人近乎歇斯底裏的大喊。

  她似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刺了下去,顫抖着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胸口的血色越來越大的天書,她不斷地後退着,瞪大的眼裏滿是慌張。

  那腥紅的顏色刺痛了靜萍的眼睛,她手上一鬆,“哐當”一聲,那把劍便瞬間落地。

  右胸傳來的劇痛讓天書一聲低呼,嘴裏一下子就吐出血來。

  血光四濺!

  他話音剛落,靜萍溫婉的面容早已漲得緋紅,眼裏更已是一片腥紅和羞憤,她顫抖着直接衝上前兩步,抬手一劍刺入他的胸口:“閉嘴,你閉嘴,你這個孽畜!”

  他說的話竟異常的清晰和連貫:“對,一開始我是一時憤恨衝動,你毀了我的眼睛,但是……我並不後悔,姑姑也不過只比天書大幾歲罷,你感覺不到你的身子很好,很美麼,我只覺得姑姑比我抱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能激起我的慾望,我只後悔沒有早點佔……。”

  天書脣邊那虛浮笑容,甚至讓靜萍腿軟地下意識地退了好幾步。

  因爲那些天裏,他每一次露出那種輕緲而又帶着點詭魅的笑時,便是要對她動手的時候。

  卻不想,天書卻忽然笑了起來,雖然這個笑容很虛弱,但卻看得她心中驀然一跳,她太熟悉他這個笑容了。

  靜萍手上的劍顫了顫,若是他肯認了錯,她……她就留他一條命,只斷去他一雙手臂,只當師徒情分已盡。

  天書自然能感覺到自己頸項邊的鋒芒,他頓了頓,接着她的話道:“一時憤恨,一時衝動?”

  她忍不住淚盈於睫,一咬牙,將手裏的長劍一送,擱上他的頸項:“你說,你後悔了,後悔當初你做過的那些事,說那是你的一時……一時……。”

  但彷彿早年裏彼此間對話的語氣,讓她記憶起曾經的過往訓練姿儀時,那少年也曾這般小聲地抱拳着,卻還總是第一個完成了所有的近乎嚴苛的訓練。

  他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靜萍便見他身下的草蓆又被汗水浸潤得能滴水。

  天書似也有些驚訝她會問自己,便慢慢地呼了一口氣,彷彿抱怨一般輕道:“很疼……很疼啊……姑姑……太疼了……只是我記得姑姑說過……男子再受痛亦不能……喊,儀態總是第一,這樣……看起來會比較有……風骨。”

  他那模樣,實在是……讓她忍住嘴脣都輕顫了起來,心亂如麻,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很疼?”

  靜萍看着他竭力想要自己躺着的姿態好看點,但是奈何扭轉了經脈,他始終只能半蜷曲着身子,手的形態也怪異。

  天書輕輕地笑了起來,卻似忽然放鬆了下來一般,吐出了一口氣:“多謝,這種刑罰……還……真不是人……能挨的。”

  靜萍看着他,一咬牙,抬起自己手裏的長劍,指着他:“你總歸是我教出來的人,教不嚴,師之過,我來了結你。”

  大約是因爲強行忍耐着疼痛的緣故,所以他的聲音很虛弱,很輕。

  “靜萍……你……是來送我的麼?”天書卻似有所覺一般,微微偏頭。

  她是來給他一個了斷的,但是看見面前的這個人,卻不知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心情。

  “你……。”靜萍忍不住出聲,卻又不知要說什麼,只握緊了手裏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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