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道士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無彈窗小說網】
但是羅浮山的弟子看到了自己掌教這副樣子卻都羞愧欲死幾個羅浮山的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就上去硬是把嚎啕大哭的梅日清給架了回來。不過這些羅浮山的弟子還是很光棍在把梅日清架下來的時候這些羅浮山的弟子還是把梅日清身上的法寶都一股腦的丟給了趙陵君。
尹京直本來還覺得梅日清是個老狐狸在梅日清上場的時候尹京直還巴不得梅日清喫點苦頭。但是現在一看到梅日清這副悽慘的樣子尹京直卻也不禁心下惻然。
但是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的趙陵君卻打了呵欠對尹京直道:“尹掌門我們這個比試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趙陵君本來是準備用言語激得剿巫聯盟的人繼續比下去的但是看到梅日清這副樣子趙陵君卻有點不忍心了。趙陵君覺得還不如就這樣算了。反正撈了這麼多的法寶趙陵君也已經覺得今晚裝神弄鬼沒有白裝了。
趙陵君認爲雙方比到這個份上尹京直也該順着自己給的臺階下了。
“我們今晚算是栽了。這十三場比試我們剿巫聯盟認輸了。”臉上陰晴變幻不定的尹京直的第一句話並沒有出乎趙陵君的意料。
但是尹京直接下來的話卻讓趙陵君有點意外。尹京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趙陵君說道“但是我們輸只不過是因爲我們的法寶不如你們。所以我們輸的很不服氣。”
“很不服氣?”趙陵君聽到尹京直的話之後忍不住呆了一呆不過趙陵君還是馬上很有興趣地看着尹京直道。“那要怎麼樣你才服氣呢?”
“我們修道者最注重的是修身養性所以我們修道者。應該比試的不是法寶的威力而是自身的修行。”尹京直看着趙陵君說道。
“自身的修行?”趙陵君奇怪的看了一眼尹京直不知道尹京直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趙陵君還沒來得及想尹京直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尹京直就已經直接說了下去。“所以我想和你單獨比試一場就比試自身的修行。”
“和我單獨比試一樣比試自身的修行?”趙陵君笑了笑看着尹京直道。“此刻我們已經大獲全勝我爲什麼還要和你比試自身的修行?”
“怎麼你不敢麼?”尹京直盯着趙陵君看到。
“呵呵。”趙陵君看着尹京直笑了笑。“十三場比試你們已經認輸我只是想着我爲什麼還要和你在比試一場?”
“只要你在自身的修行上贏了我。那我就服氣了。”尹京直看着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生怕趙陵君不同意又特意說道。“而且我也可以加上件法寶作爲彩頭。”
“加上件法寶作爲彩頭?”
“不錯。”看到趙陵君似乎興趣不大的樣子。尹京直急忙從背後的包裹裏掏出了一片白色的古鏡。
“這裏是我們嶗山宗的至寶天遁鏡。”在舉起了手中的白色古鏡後尹京直唯恐趙陵君不識貨馬上開始介紹起了手中的天遁鏡。“這天遁鏡一日雖然只可以使用兩次。但是這個天遁鏡卻可以讓施用者瞬息萬里一下子逃遁至你剛開始設置的地點。”
“一下子逃遁到剛開始設置的地點?”趙陵君看着尹京直道“也就是說。你如果一開始就把逃遁的地點設爲千裏之外的嶗山宗的話你現在祭起這個天遁鏡的話你一下子就會出現在千裏之外的嶗山宗?”
“不錯就是這樣。”尹京直看着趙陵君像個推銷員似的說道“怎麼樣很犀利吧。”
“再犀利。他也就是件逃跑用的法寶。誰會整天想着逃命啊。”但是趙陵君的一句話就讓尹京直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那這樣的話我再加上個癸水雷珠好了。”用看着牲口一樣的眼光看了看趙陵君後尹京直狠下了心從懷裏掏出了一顆閃着藍光的看上去就好像上面有水紋在不停的波動着的珠子。
“癸水雷珠?”趙陵君看了看尹京直沒有說好或是不好卻很有興趣地問尹京直。“這癸水雷珠又是什麼包?”
“這癸水雷珠是昔日邪派高手水母的法器之一。”講到這裏的時候尹京直頓了頓。因爲尹京直突然醒悟過來自己面對着的趙陵君也是個邪道的大頭目。但是讓尹京直鬆了一口氣得失自己這麼一說趙陵君卻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快所以尹京直就馬上接着說了下去。“這顆珠子有着非但有着避水的作用可以讓攜帶着自由的出入江河湖海之中而且在水中還瞬間釋放出一百零八道癸水神雷。”
“這個法寶好像有點意思。”聽尹京直這個儀說趙陵君也有點動心了。因爲尹京直拿出來的這兩件法寶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兩件很有用的法寶。
天遁鏡雖然聽上去好像是面逃跑所用的鏡子但是有了這個天遁鏡的話施術者卻就像多了一條命一樣。因爲飛得再快的法寶也不能讓人瞬息萬里。而可以釋放出天雷閃電的法寶雖然很多但是能避水而又能在水中施展的法寶趙陵君卻還是第一次碰到。
“怎麼樣比不比?”聽趙陵君的口氣有點鬆動尹京直眼中一亮馬上問道。
“怎麼個比法?”趙陵君沒有說比或是不比卻看着尹京直笑了笑。
“這是天淨宗的玉虛幻境瓶。施術者可以傳造出一定的幻境讓道心不堅的人道心失守。”一看到事情有商量的餘地尹京直馬上又拿出了天淨宗的玉虛幻境瓶對着趙陵君說道。“我們就比一比誰可以在這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下堅持的更久如何?”
“這個建議好像不錯。”趙陵君看着尹京直笑了笑“那誰來負責釋放這個玉虛幻境瓶呢?”
“我來好了。”聽趙陵君這麼一說天淨宗的吳淨子馬上跳了出來自告奮勇地說道“這是我們天淨宗的法寶我來施展好了。”
說完之後吳淨子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個玉虛幻境瓶可不是這次比試的彩頭哦。”
“你……。”尹京直聽吳淨子這麼一說恨不得一腳踢飛吳淨子。
但是趙陵君卻只是笑了笑說道“好這件法寶不算是這次比賽的彩頭。”頓了頓之後趙陵君又轉過了頭看着尹京直說道“不過你弄了兩件法寶作爲彩頭總不見得不要我押任何的法寶作爲彩頭吧。”
“這個比試是我先提出來的你可以不用抵押人和巫們的法寶。”尹京直看了看趙陵君之後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過我要是贏了你能不能還些我們剛剛輸掉的法寶給我們?”
“哈哈哈。”一聽到尹京直這麼說趙陵君忍不住如同很多電視劇裏的大奸角一樣放聲大笑了三聲。
“有什麼好笑的。”尹京直聽到趙陵君的笑聲就以爲趙陵君肯定是在嘲笑自己的算盤打得太美了所以尹京直看着趙陵君很是悲憤的說道:“不答應比試就不答應比試也用不着嘲笑我吧。”
“這個我笑笑只不過是因爲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不錯並不是嘲笑你。”聽到尹京直的話後趙陵君止住了笑聲看着尹京直說道“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個機會和你比試一場吧。”
“你說的是真的?”
“只要你能贏得了我你們的法寶我一樣都不留全部還給你們如何?”趙陵君看着尹京直笑道。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聽趙陵君這麼一說尹京直喜出望外所有剿巫聯盟的人也都興奮異常。就連號啕大哭着的梅日清也一下子停了下來對尹京直喊了一聲。“尹掌門。”
“怎麼?”尹京直看着梅日清不知道梅日清爲什麼會喊自己。
“加油。”每日請看着尹京直眼巴巴地說道。
……
因爲害怕趙陵君反悔尹京直對吳淨子點了點頭之後就率先上了石臺。
這個時候尹京直在剿巫聯盟的人心中的形象實在是太偉大了。
因爲剿巫聯盟的人都認爲既然已經認輸尹京直完全可以不必搭上兩件嶗山宗的法寶來和趙陵君比上這麼一場。在剿巫聯盟的人看來尹京直這麼做只是爲了幫衆人贏回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