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春分見阮小小生氣的盯着門口,順着阮小小看着的方向望去,並沒有看到特別的人,依舊是人來人往的,疑惑自家小姐剛纔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就扶着阮小小的胳膊搖晃着說道。
“啊?怎麼了?”阮小小看着那人臭屁的模樣,心裏就來氣,什麼人啊,不就是個小正太嘛,冰山、冰窟窿、冰櫃...阮小小在心裏把那人罵了一個遍,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人早就流血過多了,可是眼神就是殺不了人,阮小小隻好瞪着那人的背影離開,那人背影不見了,阮小小都沒有太注意,可能是罵得太起勁了,直到春分的聲音響起了,阮小小纔回神過來,這時候才發現了那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小姐,您怎麼在這裏發呆了?奴婢叫您幾聲了,您都沒有應?”春分關心的掃視了一下阮小小,看到阮小小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血跡後,才放心下來,剛纔春分可是聽到了有人尖叫的聲音的,那聲音像是阮小小的,可是又不不敢確認。
“沒事,就是差點摔了,剛好有人扶住了,我沒事,我們去找軒哥哥了。”阮小小不想解釋太多,說完話後就往樓下走去了,這次阮小小很注意的看着前面和腳下,害怕再次遇到那樣的事情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還有人會救自己了。好像剛纔那冰山就了自己吧,而且我還罵了。算了,我就不計較他剛纔的態度了。阮小小在心裏寬慰自己,說服自己忘記剛纔那個冰山男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事情,這樣自己纔不會愧疚自己剛纔的行爲。
阮小小到了門口的時候,剛好見到了阮暄俊也已經進來了,身後還跟着幾個人,年紀都和阮暄俊差不多,阮小小想應該是阮暄俊的同學吧。
“俊哥哥,你來看賽龍舟都不叫上小妹?”阮小小見到了阮暄俊後,對着阮暄俊抱怨道。
“我不帶着你。你還不是出來了。”阮暄俊看到幾位同窗都好奇的看着自家的小妹,心裏就有點不舒服,連忙擋在阮小小的前面,將那眼神都擋在自己身後。阮暄俊在心裏埋怨道,妹妹這麼小就有人注意了,長大後怎麼辦啊?回家要和哥哥弟弟們商量一下纔行。
“那不一樣。”阮小小生氣的說道。阮小小也是感覺到那幾人好奇的眼神的,只是那是自家哥哥的同窗,而且自家哥哥也幫着擋着了,也就沒有在意了。
“好。是哥哥不對,等一下給你買禮物回去。你的朋友是不是還在上面等你啊?”阮暄俊說道。
“對啊,哥哥不說,小小都忘了,那小小先回去了,哥哥記得要給小小買禮物哦。”阮小小說道。
“知道了,快走吧。”阮暄俊說道。
阮小小說完後就帶着春分,頭也不回的上了樓梯了。阮小小都沒有和阮暄俊的幾個同窗說過話,反正阮暄俊也沒有介紹的打算,阮小小也就沒有主動去認識了。
“暄俊。這是你妹妹嗎?”阮暄俊的同窗們見阮小小上樓了,有一個膽大就問道。
“少廢話,走吧。”阮暄俊沒有回答的打算,就帶着人走出了福運樓,阮小小的耳力還能聽到阮暄俊同窗們對自己的好奇和阮暄俊不耐煩的聲音。
“大哥,你怎麼這麼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端木雋鈺對着來遲的端木雋璽說道。
“如果你不改地方,我會這麼慢。”端木雋璽本就不是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可是自家弟弟喜歡。就陪着一起出來看看了。端木雋璽也沒有想到一出門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點讓端木雋璽很是不爽。
“大哥,你也知道福運樓的生意很好的,那幾間好位置的包廂都被幾個老臣定走了,而且我們在哪裏也會被認出來,不是嘛?而且大哥不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嘛,剛聽說了這來今天新出的糉子味道很好。剛纔我也看了很多買了,要不我們點上幾個嚐嚐。”端木雋鈺想到昨日喫到的糉子。現在還意猶未盡的,只是皇爺爺寶貝着。就是不讓自己喫,今天一出宮就聽到了有人說來出了新式的糉子,就將地方改到了來的。
“嗯。”端木雋璽也是想到了昨日的糉子也就點頭同意了。端木雋鈺就讓人去將掌櫃的過來。
徐掌櫃知道每年的這個時候,就是來的生意最淡的一天了,大廳上也就寥寥數人,樓上包間也就只有一間被定走了。但是今年因爲阮小小研究出了新的糉子出來了,今日倒有很多人買糉子回去,這也是大賺了一筆的。徐掌櫃接到包間裏面的人請自己上去,雖然疑惑,但是想到能拿到貴賓卡的人都非富即貴的人,而且也沒有什麼人,也就收拾了一下賬本就上了三樓了。
“兩位公子好,請問找小的有何事?”徐掌櫃看着兩人身上不同氣質,就知道兩人的身邊不一般,但是店裏規矩放在那裏,人如有隱瞞身份,不能隨意猜測人身份。
“掌櫃的,聽說你們店裏新出了糉子,我們想嚐嚐,給介紹介紹吧。”端木雋鈺說道。
“請問公子想要喫鹹的,還是甜的?”徐掌櫃問道。
“鹹的。”端木雋鈺二話不說就回答道。
“好的,公子,我們這裏鹹的糉子有燒肉糉、什錦糉、八寶糉、排骨糉、乾貝糉、鮑...”
“停,你還是每種給我們送兩個上來吧。”端木雋鈺聽掌櫃介紹着糉子,也阻止了掌櫃念下去了,直接說道。
“公子,本店的鹹味糉子有二十多種,如果每種送上兩個的話,可能用不完,要不這樣吧,小的就給送上我們店裏的招牌糉子吧,味道都很好,在送上一份丸子湯,如果公子還想嚐嚐其他種糉子的話,可以買上沒有煮的帶上就是了,公子,您看這樣行嗎?”徐掌櫃爲難了一會兒,才說道。
“這樣也行,快點吧。”端木雋鈺說道。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東西就已經上桌了,端木雋鈺和端木雋璽兩人看了一下桌子上面的糉子,都感覺很是熟悉,就讓人拆開了糉葉,就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兩人二話沒說就嘗試了起來了。
很快的時間,就一個糉子送入肚子內了,端木雋鈺這纔有說話的空閒了,“昨天的糉子和來的糉子是相同的,來是阮家的產業,那麼小妹口中的小小就是阮家人?”端木雋璽和端木雋鈺自從昨天聽了端木玫寶說漏嘴的名字後,就想着要調查一下此人,可是卻是無從得手的,今天出來也是爲了調查這件事情的。
“嗯,有可能,衛陽,你去調查一下阮家是否有個叫阮小小的人。”端木雋璽說道。
“是。”
端木雋璽和端木雋鈺依舊認真的品嚐着美味的糉子,彷彿剛纔的吩咐沒有發生的一樣。
來裏面安靜的品位着糉子的美味,而福運樓裏面正熱鬧的觀看着龍舟賽的情況,外面正是一片鑼鼓喧天的情景,岸邊的店鋪的窗邊都是人在開窗觀看,岸邊也是站着很多的百姓在駐足觀看的。
阮小小也正在仔細的觀看着窗外的情景,河上是四條顏色不一樣的龍舟,青年小夥子正在奮力的劃着,打鼓的聲音很是振奮人心,衆人都是一副努力的樣子。岸邊觀看的人也都緊張萬分。阮小小也是同樣,心裏很是激動,猜測着哪條龍舟會先到達,仔細的觀看着外面龍舟的情況。
“阮姐姐,你說哪一條會贏啊?我覺得紅色的好快啊。”蕭晗淼緊張的握着阮小小的說問道。
“我覺得是黑色的,你看黑色都已經快超過紅色了嘛。”阮小小也同樣的緊張啊,嘴上回答着淼兒的話,但是眼神一步也沒有離開河面上的龍舟。
之後就是一片的寂靜,因爲離終點的位置已經不遠了,衆人都緊張的看着終點的位置,快了,快到了,就快到了...
“啊,終於完了,小小和淼兒你們都猜錯了,最後贏得是黃色的。”衆人也終於都放鬆下來了,外面的也正熱鬧的慶祝着,但是阮小小他們都沒有再看了。皇甫希韻剛纔也是聽到了阮小小和蕭晗淼的對話的,可是當時太緊張了也就沒有插嘴了,現在比賽完了,就有空打趣兩人了。
阮小小一放鬆下來,才覺得後背溼溼的,可見剛纔自己是有多緊張了,看的有多激動了,“韻姐姐,管他們誰贏了吶,反正我們只是看着玩的,剛纔我看的緊張死了,連後背都流汗了。”阮小小說道。
阮小小一行人又在福運樓喫了點茶水,休息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家了。阮小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即使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什麼的。而來的兩位也已經知道了阮小小的身份了,喫過糉子後,就買了一些糉子,就回了宮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